、夢見小時候
程熠寒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將手上放在桌子上,又吃了一口包子,低低的道:“這件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交給公司的公關部門就好了,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不愿讓你在那里多停留了吧!如果讓有心人利用,恐怕你在程氏就沒有立足之地了?!?br/>
陶悠然心情沮喪到了極致,原本只是做為朋友受邀去參加宴會,她特地都沒有怎么化妝,穿得也非常隨便,準備和曉葵吃一點東西,然后等到時光成熟就開溜的。
沒想到竟然會被人拍到,實在是一件氣憤的事情。
程熠寒吃完早餐就駕車離開了別墅,陶悠然坐在沙發(fā)上越想想氣,只好找好朋友聊天,順便再看一眼那些胡說八道的新聞,下面幾乎是罵她的人,一個個就如同跟她有血海深仇一樣。
手機響起,是戴森的來電,原本她不想接,但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等待著對方說第一句話。
“悠然,新聞上的事情你知道了嗎?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竟然會有人拍那種照片,現(xiàn)在我們公司剛剛營業(yè),法務部很多事情都沒有完善好,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竟然讓人把消息撤下來,絕不讓你受一點傷害?!?br/>
戴森的聲音聽得出也很疲憊,估計晚上也沒有休息好,聲音低低啞啞的,就算她肚子里面有氣,此刻也被磨滅了。
他和她同樣是受害者,她不過是公司的一個小小的代言人而已,而他卻是公司的總裁,這種消息對他的影響應該比她還要大吧!
抿了抿唇瓣,將身子靠在沙發(fā)上淡淡的開口道:“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畢竟你也是受害人,不過熠寒說會讓公司處理的,你也不用太擔心,昨天的事情實在是抱歉,當時我也不知道他會突然來,讓你在賓客面前失了面子,實在是很抱歉。”
這番道歉被她說的誠懇又認真,落入戴森的耳中卻如同一座大山落在他的胸口,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都讓他喘不過氣來。
陶悠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平淡,不想給任何人增加心里負擔。
戴森明顯在電話那端愣了一秒,又啟唇說道:“你不用向我道歉,應該道歉的人是我,讓你平白無故受到了人身攻擊,我們會盡快解決的。”
“嗯,我也懶得再看那些網(wǎng)上的言語了,眼不見為盡,我相信熠寒很快就會決絕的,他有一個團隊,都是這方面的高手?!?br/>
提起程熠寒,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連嘴角都不由的向上微微扯了扯,露出一絲笑顏,卻深深的刺痛了戴森的心。
掛了電話陶悠然覺得無聊至極,又在書架上拿了一本小說悠閑的翻閱著,反正不用上班,她也能好好休息一下,昨天吹了江風受涼了,現(xiàn)在身體酸軟無力,連走路都感覺站不穩(wěn)似的。
看著看著又躺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卻是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在夢中她回到了曾經(jīng)生活過的那一片土地,她的家鄉(xiāng)昌城。
又看到了爸爸的身影,筆直高大的背影,那雙笑起來溫柔的眼睛,如同里面鑲嵌了無數(shù)顆小星星。
那個時候雖然她見過的男人并不多,但覺得爸爸就是這個世界上長得最英俊帥氣的男人,似乎所有的書上夸男人好看的詞用在他的身體都很合適。
“爸爸……別扔下我……媽媽……”
陶悠然嘴里絮絮的叫著爸爸媽媽,睡夢中似乎又夢到了爸爸帶著她去魚塘里釣魚捉蝦,他還告訴自己,雖然她沒有媽媽,但和其他的小朋友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不一樣。
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這個夢永遠都睡不了一樣,隱隱的感覺身邊有人在輕輕推著她的肩膀,但她就是醒不過來。
也希望永遠不要醒過來,這樣她就能在夢里多看看記憶中的那張臉。
“悠然,你怎么了?悠然……”
低低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陶悠然微微蹙了蹙眉頭,在沙發(fā)上翻了個身,眼睛便睜開了。
“安安姐?你怎么來了?”
睜開眼就看到了陸安安的臉,正一臉焦急的打量著自己。
陸安安立刻抬手撫上她的額頭,又在自己的額頭上對比了一番,黛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悠然,你還在發(fā)燒,怎么不叫醫(yī)生過來幫你檢查一下。”
陶悠然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只覺得渾身酸疼,仿佛在醒夢中被人亂捧了一通似的。
不悅的擰了擰眉心,才抬眸看向陸安安扯起一抹淺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養(yǎng)妻為歡:大叔,請克制!》 、夢見小時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養(yǎng)妻為歡:大叔,請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