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四處打量了一番,系統(tǒng)直接將周圍所有人的實力都呈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如果他上去搶奪前五,肯定也能獲得一個名次,但他不想太暴露自己。
比如月影境九重打敗烈日境七八重,太過驚世駭俗了!
恐怕有些人會對他產(chǎn)生興趣,進而挖掘出他修煉過血羅祭獻,那不完蛋了?
于是,陸林走到了陳洞之面前。
“怎么?”
陳洞之怪眼一翻,似乎不太像搭理陸林。
“陳前輩,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來自天川府,不如,一會兒讓我加入你的隊伍?”陸林說道。
“哈哈哈,小輩,你太異想天開了,你覺得我會答應嗎?”陳洞之冷笑道,仿佛聽到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我知道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但是,你想一下,如果你的隊伍里有兩個高手,我加上你,其他四隊人如果想在遺址里陰你,那他們也會有所顧忌?!标懥终f道。
因為他知道,在陳洞之這種梟雄的眼里,根本沒有恩怨一說。
只要利益足夠,他們是可以暫時拋棄成見的。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嗎?到時進入遺址空間里,你趁機在背后偷襲我對吧?”陳洞之冷笑道。
此時,旁邊一伙人把奇怪的目光看向陳洞之。
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堂堂烈日境九重,和陸林這個月影境九重說話,竟然還一臉忌憚的樣子。
“哈哈哈,放心,到時我走前面給你開路,如果有人來找茬,我第一個出手,你在后面看戲就好了?!标懥中Φ?。
一聽這話,陳洞之猶豫了起來。
確實,遺址里面危機重重。
如果有陸林這個實力不弱的人打前鋒,的確可以為他省下不少力氣,那他就有更多的精力去對付那些未知的危險了。
“此話當真?”陳洞之道。
“當真?!标懥謬烂C的點點頭。
“好,成交?!?br/>
陳洞之同樣嚴肅的點點頭。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陸兄弟,既然你都要和這位老先生結(jié)盟了,怎么能少了我呢?我也需要找棵大樹罩著啊?!?br/>
一聽這話陸林翻了個白眼。
回頭一看,只見文森特帶著他的小迷弟迷妹們走了過來。
楊俊這群家伙,早就倒在了他那該死的魅力之下了。
“他們也是你的人嗎?”陳洞之先是掃了文森特等人的修為,這才眉毛一揚的問道。
“呃,不是?!标懥众s緊澄清。
“真的不是?”陳洞之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他仿佛對文森特這伙人很是感興趣的樣子。
“陸小兄弟,這你就不厚道了吧,怎么能說我不是你一伙的呢。”文森特走了過來。
“是啊陸林兄弟,你不能過河拆橋吧?要知道,咱們一路走來,還坐的是文森特大哥的符寶馬車呢。”楊俊現(xiàn)在也開始為文森特說話了。
“不是的,一會兒我再和你解釋,反正,你們最好不要跟我組隊?!?br/>
陸林確實是在為楊俊等人著想。
如果真和陳洞之組隊,他們估計多半要掛逼。
“不,我覺得,這幾位一定是你的朋友,哈哈哈,太好了,我的隊伍壯大了?!标惗粗吲d的說道。
“不不不,他們不是我的朋友,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标懥直硎揪芙^。
“什么?我就說他是你的朋友了,如果你不讓他們加入我的隊伍,不好意思,我也將拒絕你加入我的隊伍?!标惗粗f道。
“你?”陸林氣急。
“陸林兄弟,你也太不厚道了,我明明就是你的朋友嘛?!睏羁≌玖顺鰜怼?br/>
“哎!”
陸林嘆了口氣:“也罷,你們想進去,那就跟著我一起進去吧,記住了,我不確定能保護你們所有人?!?br/>
“呵,或許,我不需要你保護,這位老先生烈日境九重,實力好像也不弱于你吧?!?br/>
這回說話的是文森特,他終于撕下了自己溫和的偽裝。
陸林把文森特上下打量了幾眼,默默點頭。
他忽然覺得,如果文森特和陳洞之一起進入遺址里,那肯定是狗咬狗一嘴毛。
這兩人,一個老謀深算,一個陰險毒辣,估計有一場好戲看了。
那名老者此時也是開口了,道:“好了,大家都做好準備了嗎?我的提議是,第一場,由來自天川府的陳洞之先生,和來自青山府的龍陽先生?!?br/>
他明顯是偏袒陳洞之。
因為這個龍陽先生,長的不男不女也就罷了,修為不過烈日七重,根本不可能是烈日九重的陳洞之的對手。
兩人當即跳上了臨時擂臺。
陳洞之負手而立,斜眼打量著龍陽。
“實力懸殊,勝負已分,朋友,為了不消耗大家的體力,你還是主動認輸吧。”陳洞之淡淡說道。
“哼!我龍陽豈是膽小之人,閣下確實修為高深,但我還沒有試過你的神通,又怎么會輕易認輸,來比試一場吧?!?br/>
龍陽說完,身上浮現(xiàn)出了耀眼的符光,率先出手了。
陳洞之原本是想慢慢磨的,可是,慢慢磨消耗的體力會更大。
所以,他一出手,就是寒玉功第九重的寒冰烈火掌。
只見符光閃爍,一冷一熱兩股力量,糾纏在一起,直接轟擊而出。
“砰!”
龍陽全身一震,整個人被定在了原地。
只見一層冰晶將他的全身覆蓋!
同時,冰晶里,一團藍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這龍陽雖然無法慘叫出聲,但眾人都能看到他一張臉都在扭曲。
陳洞之冷哼一聲:“哼!早就你認輸了,現(xiàn)在,你是自討苦吃。”
說完,陳洞之一腳將凍成冰塊的龍陽踢出了擂臺。
老者當即宣布:“第一場,陳洞之勝!下面,由應天府的洪通,對黃原府的秦城主?!?br/>
又是兩大高手上臺,他們一個烈日境八重,一個烈日境七重,打的是相當?shù)木省?br/>
周圍的觀眾都紛紛叫好。
陸林知道進入遺址后才是真正的生死爭斗,至于外面的擂臺戰(zhàn),雙方都有所顧忌,所以并沒有下死手。
所以陸林索性坐在地上打坐,方便運轉(zhuǎn)氣息,恢復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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