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的嗓音,帶著些沙啞的性感,很好聽,卻讓宋星月一陣窘迫,趕緊移開視線,把手給縮回來,低眉順眼的說:“誰偷看你?”
“明明在偷看我,還裝蒜,你個小騙子……”
怎么感覺有點(diǎn)不太對勁,這語氣……
宋星月目光閃爍,故作理直氣壯的回:“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照你這么說,我們是在互看?”
逗她,看她緊張,厲云深覺得心情很舒暢。
宋星月心想,他嘴巴真夠厲害,硬生生的讓她連回話的余地都沒有,他口才好,也是事實(shí),高中畢業(yè)前,他的那一場演講,迷倒全校女生。
宋星月無話可說,只好岔開話題。
“厲叔叔,我怎么在你這里?”
叫厲叔叔,可以讓她更清醒他和她之間的距離。
“一不小心,又救你一次?!眳栐粕畹男σ馀?br/>
宋星月依稀記得她在海邊,差一點(diǎn)被淹死,然后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抱她的人竟是厲云深,這是該驚嘆她和厲云深的緣份不淺嗎?
一次次的相遇。
剛想道謝還沒來得及,便聽到厲云深說:“這么年輕的像花兒一樣的生命,別動不動為情尋死覓活?!?br/>
這個人呀,總是給你一點(diǎn)溫暖來不及享受,立刻能再澆一盆冷水過來。
宋星月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急急的解釋,“誰為情尋死覓活了?”她可沒有想死,為秦曉川那種人尋死覓活不值得,她不過是有些失神,沒有注意到那么大的海浪而已。
厲云深在心中暗笑她的緊張兮兮,卻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只差一點(diǎn)要被海水沖走,還嘴硬,你們現(xiàn)在小孩子的心思,捉摸不透?!?br/>
“厲叔叔,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經(jīng)二十二歲了?!?br/>
宋星月可不想被他說成是不懂事的小孩兒。
厲云深突然靠近宋星月,近的都快貼到她的臉上,嚇得她往后退,一雙局促不安的手藏在被子里。
哪知厲云深沒有放過她的打算,越逼越近,她都退的靠在床頭,無處可退。
這會兒他才停下來,離她那么近,那么近……
近的她可以感覺到他溫?zé)岬暮粑鼑娫谒哪樕稀?br/>
他低啞著嗓音說:“你在暗示我?”
“???什么暗示?厲叔叔?”宋星月實(shí)在不明白厲云深的意思。
“暗示我,你已經(jīng)是女人了?”
他的聲線,越發(fā)好聽。
宋星月簡直理解不了厲云深的腦回路,她不過是想說自己二十二歲,不是小孩子而已,他這,這都想到哪兒去了。
心跳的厲害,怕被他發(fā)現(xiàn),索性直直的說:“我本來就是女人,難不成還是男人?”
說完,頭扭在一邊,想要跟他保持距離,被子里的手,用力的抓著床單,意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嗯,這就對了,難怪心跳的那么厲害?!?br/>
天哪,被他發(fā)現(xiàn),宋星月想一頭扎進(jìn)被子中。
正常的聊天,也能被他套路的山路十八彎。
“厲叔叔你能不能正常點(diǎn)?”宋星月覺得實(shí)在是太難為情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嘛。
厲云深湊在她的耳際,小聲說:“你都說你是女人,這么好看的女人,兩次躺在我床上,你覺得我能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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