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朋友送的?”
“對啊,我的一個閨蜜送的。”吳櫻回答道。
閨蜜送的?這么說,吳櫻的這個閨蜜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林浩聽到了都有點驚奇。
因為,從這個j俱樂部的檔次來看,想要得到這個俱樂部的會員應該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更不要說成為什么翡翠黑卡的會員資格了。
“很貴吧,而且,你還是那種高級會員?!绷趾朴幸鉄o意地向吳櫻問道。
“是啊,翡翠黑卡會員嘛?!?br/>
吳櫻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看得出來,就算吳櫻知道這個翡翠黑卡會員的資格非常難辦,但似乎也并沒有將其放在眼里,只是仍然保持著她一貫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莫非,這么尊貴的一個會員資格,吳櫻也完全不在乎嗎?
還是,吳櫻的收入已經完全超過了這個會員的資格。
這個時候,林浩突然有點好奇了,他向吳櫻問道:
“我問一個非常隱私的問題,你的薪水等級該不會比我還高吧?”
林浩并沒有對吳櫻說,他的薪水實際上已經被陳穎兒給故意縮小到了一百分之一了。
一想到這里的時候,林浩心里還在罵著,好你個陳穎兒,知道我必須要取得師父交給的任務,居然吃我一道。
“沒有啊,最多也只是平級而已,我只是最高級的網絡安全顧問,你可是整間公司最高級別的安全顧問,你說呢?你的級別更高,我的浩。”
吳櫻微笑著對林浩說著。
而且,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吳櫻,面對林浩突然轉變成態(tài)度如此的可親,一開始還是讓林浩著實不習慣的。
“哦?!绷趾泣c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吳櫻點的法國菜也全部上來了,照林浩來看,這些都是一些價格極貴,但卻吃得不太飽的東西。
不過,既然是來吃法國大餐了,就吃一些不同的吧。
總不能點上林浩回到國內最喜歡吃的勁辣牛腩粉吧?
林浩與吳櫻一邊吃著,一邊談著公司的事情。
事實上,吳櫻還不清楚林浩現(xiàn)在還有著另外一個任務,就是在光明中學保護著陳穎兒的表妹張君瑤呢。
吳櫻還以為,林浩只是喜歡穿著這些學生常穿的衣服呢。
要不然,周末跑去公司加班,林浩為什么還要穿上這么普通的衣服呢?
畢竟,整個光明公司都算是非常正式的一家公司,也只有林浩才會這樣的打扮。
不過,什么樣的裝束,林浩都不會在意。
這個時候是吃飯的時候,林浩當然要把他的全部精力放到菜品上,要不然不就是可惜了來么高級的俱樂部會所一趟了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林浩卻注意到了一些令他感覺到奇怪的地方。
或者說,讓林浩對這個俱樂部起了一點點疑心。
原來,林浩在坐下來之后,他觀察過四周一遍,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異常之地。
可是,過了一會之后,他們吃著飯的這個區(qū)域,也就是最最高級的翡翠黑卡的區(qū)域,上來了幾個亞洲面孔的會員。
其實這也沒什么,因為華夏國就是亞洲的國家,所以出現(xiàn)亞洲面孔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林浩出于安全的考慮,他聽到了那幾個亞洲面孔會員說的一些話,居然是東瀛話。
并不是所有的東瀛人,都能夠引起林浩的注意。
只是,因為光明公司的原因,所以他特別對東瀛人留意了一點而已。
那幾個東瀛人,就坐在林浩位置的后面,林浩是完全背對著他們的,只有坐在林浩對面的吳櫻能與他們面對面地交流。
雖然林浩背對著那幾個東瀛人,可是利用他非常強的視力,通過精美的瓷器餐具還是可以大概看到那幾個東瀛人的動作。
而奇怪的事情就在于,林浩清楚地看到,有一個東瀛人,似乎正用著暗語在跟吳櫻說話。
“該不會是我搞錯吧?”
林浩心想,吳櫻跟這些東瀛人有什么關系嗎?
林浩記得他已經查看過所有光明公司的員工資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跟東瀛人有任何的關系或者往來。
那,吳櫻會是漏網之魚嗎?
“剛才我們是說到那個病毒嗎?我解決的那個病毒?!?br/>
林浩有意無意地說著,不過,似乎吳櫻一點興趣也沒有。
按理說,吳櫻是最高級別的網絡安全顧問,而且她還無法殺掉那個病毒,那她應該對它很有興趣才是。
可是并沒有,吳櫻似乎并沒有把之前的病毒放在眼里。
而且,林浩通過精美的瓷器餐具看到,他背對著的那幾個東瀛人坐了一會之后,什么菜也沒有點,然后就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吳櫻開始說話了:
“浩,我今天聽素雅對你說,我們公司好像還有個一號主機房,對嗎?”
“一號主機房?”林浩心想,這個可是屬于機密啊。
于是林浩對吳櫻說道:“這個,你也知道公司的規(guī)定的。”
“那是。”吳櫻拔了拔頭發(fā),然后笑了笑。
吳櫻這一拔一撩,讓原本素顏就已經極美的她更是透出了一種艷。
更何況,今天吳櫻專門化了妝,又專門換了一身從來沒在公司見過的裙子過來與林浩吃飯。
在這些映襯之下,至少讓吳櫻在林浩心目中的美是更上一層樓了。
陳穎兒、張君瑤、吳櫻,這幾個極致的美女,怎么會突然降臨在林浩的面前的呢?
林浩心想,這一趟來光明公司做安保顧問的任務,可以說真是非常值得的。
既然一號主機房的東西不能說,那好吧,林浩與吳櫻就談別的東西。
而且,吳櫻對林浩的軍旅生涯也是非常崇拜的。
她甚至還對林浩說,一個男人就應該像林浩那樣在戰(zhàn)場上征戰(zhàn),讓林浩聽了心里美滋滋的。
過了一會,兩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而且也喝了不少。
這些西方人的紅酒雖然無法讓林浩產生一點點的醉意,但是吳櫻卻喝得雙頰緋紅。
現(xiàn)在的吳櫻,更是在美艷之上透著一種少女的羞澀,不知道是因為她緋紅的臉蛋,還是因為她對林浩戰(zhàn)斗生涯的一種崇拜呢。
過了一會,吳櫻開始說話了:
“浩,等一會,你可以扶我回房間嗎?”
“我扶你回房間?”
林浩可不是那種注定單身的男人,他似乎是聽到了某種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