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以曦拿著字畫,仔細地看著。
“小郡主,為什么你不找世子幫忙呢?他應該更加清楚奉京的情況,說不定世子剛好認識這個人呢?!狈既艨粗佉躁?,眼里滿是不解。
自從小郡主拿到這些字畫后,就一直在埋頭研究,完全沒有搭理過他們,即使世子來了,她也沒有給半個眼神。
可是,世子對奉京的熟悉程度遠勝小郡主自己啊,為什么小郡主就是不肯找世子幫忙呢?
“你不懂,女兒家的心事,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吧?!鳖佉躁靥痤^,“而且,亓瑾言最近忙著應付蠻族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當初給我下毒的人,就是蠻族奸細?!?br/>
“可世子還是有時間幫你的啊?!标憦獕m站在一旁,“你已經盯著這些字畫很長時間了,如果這些字畫有生命,估計都可以開花了?!?br/>
“我只是不明白,樂容是如何確定,對方是宣朝人呢?”顏以曦摸了摸下巴,“難道,是那個人自己說的?如果是這樣,那可信度是多少?”
“小郡主可是想到了什么?”芳若倒了一杯茶,放在顏以曦手邊,“小郡主,不管你有沒有想到,現(xiàn)在還是休息一下吧。你已經看了很久了,再這樣下去,眼睛會受不了的?!?br/>
“不行,樂容的時間不多,我不能浪費?!鳖佉躁厣炝艘粋€懶腰,繼續(xù)看起字畫來。
……
大牢里。
“怎么樣,已經確定好了?”
zj;
楚尋看著亓瑾言,自從昨日亓瑾言把他喊出來后,他已經連著干了很長時間的活,現(xiàn)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還差一點?!必凌缘椭^,不停地在紙上寫著什么。
“為什么不讓軒朗來幫忙?”楚尋挑了挑眉,“難道,你害怕他再添亂?”
“我現(xiàn)在懷疑,他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亓瑾言看著楚尋,“如果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助六皇子,他大可不必如此。處心積慮地要殺掉顏以曦,難道真的是怕顏以曦傾向太子和二皇子嗎?”
“難道你懷疑他背叛我們?”楚尋表情一滯,“劭冥,我希望,你的懷疑是假的。”
“不管是真是假,軒朗對顏以曦的敵視都很明顯,但是我問過顏以曦,她并沒有與墨家交惡過,所以,我才懷疑軒朗出手的動機到底是什么?!必凌阅闷鹉菑埣?,遞給楚尋,“這是我剛才想到的,你暫時先這樣安排下去,剩下的,等我確認好再說?!?br/>
“也是?!背c了點頭,“現(xiàn)在我們首要的任務就是先把陛下應付過去。這一次將罪責全部甩到蠻族身上,多少有些對不住他們,我們也該想個辦法彌補一下他們了?!?br/>
“所以,才要按照我寫的去做?!必凌灾噶酥改菑埣垼叭绻梢缘脑挘蚁MM快做到?!?br/>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背ふf罷,拿著那張紙離開了大牢。
等到楚尋離開,亓瑾言這才站起身,“如果相識十多年的兄弟,都能說背叛就背叛,那么,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呢?”
……
朝堂上,蠻族組長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表示著懺悔。
“陛下!我們蠻族已經向宣朝臣服,自然不會再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這一點,還請陛下放心啊,就算是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是不敢的啊。”
“朕都知道。”宣帝看了一眼文公公,“你去看看,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當做是罪證?如果有的話,就一并拿過來,這件事情,就讓它今日了結吧。”
“是,陛下!”文公公說完,就退著走了出去。
“你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宣帝看著蠻族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