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華的精力特別旺盛,修煉了一個周天后,只是休息了幾分鐘,便又開始第二個周天的修行。
若是王澤知道,怕又是一番驚訝。
更有甚者,潘文華的腦袋宛如一個精密的計算器,以一種極為精準(zhǔn)的操控方式,控制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感。
他感覺,這一絲連源力都算不上的氣感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操控起來如臂指使,念頭到哪兒,氣感就游走到哪兒……
而且隨著源力的運作,他感到眉心有一絲絲發(fā)熱,酥酥麻麻的感覺。
似乎像是,每次被電擊之后,電流的余波從大腦散去的感覺?
潘文華不知道的是,在歷次電擊中,他的大腦產(chǎn)生了一種非常特殊的變化,按照“幸存者偏差”的說法就是,這種變化只有他能夠產(chǎn)生,他是特殊的那一個。
他的精神力遠超常人,還似乎比正常人多了一絲靈性,像是……像是“活”的一般。
這樣的精神力讓他對身體以至對源力的的操控都異常精確。
精確的源力操控讓他在源力修行上很難出錯,修行的效率也超出普通人一大截,再加上本身的修煉天賦也很強,使得源力修行能夠突飛猛進。
而對身體的控制,讓他在戰(zhàn)斗中總能做出恰到好處的動作,戰(zhàn)斗力也遠遠超出同境界的源力武者。
再加上強大的管理天賦和統(tǒng)率能力。
這就是后世他能夠如此快的崛起的緣故。
很快,時間來到凌晨,天光微微發(fā)亮。
已經(jīng)運行了四個周天的潘文華神采奕奕的下得床來。
第一個周天他用時兩個小時,其后的每一次源力運行都比之前時間要縮短一些,甚至第四次源力周天運行只用了四十分鐘不到。
這就是源力的功效嗎?
雖然一夜未睡,潘文華卻感覺自己精神頭極足,而且渾身充滿了力量,有一種想要發(fā)泄的沖動在他腦海里欲要蓬勃而出。
一夜不睡,花費連續(xù)六個多小時來修煉源力,這也就是他變異的大腦能做到,換一個人這么干,估計早就因為精力枯竭躺下了。
……
時間平靜的過去了半年。
馬上,王澤就要上初中了。
潘文華依然沒有和他聯(lián)系,好像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澤并不著急,按部就班的做著日常的事情。
……
青山精神病院。
潘文華背負著雙手,在花園中慢騰騰地踱著步子,看著和平時放風(fēng)沒什么兩樣。
但他的眼角余光一直注視著通往醫(yī)院大門的那條路。
不一會兒,一輛棕色轎車沿著車道穿過大門,駛離了醫(yī)院。
潘文華知道,那是自己的主治醫(yī)生黃富貴的車,今天是他輪休的日子。
目送黃富貴的車子遠去,潘文華的嘴角勾出一絲笑容,慢慢悠悠的走向涼亭方向。
好像走累了,在涼亭外的長凳上做了下來。
隨后他似乎是發(fā)現(xiàn)鞋帶散了,俯下身來……右手迅速在板凳旁的灌木從中摸出一物來,藏在袖子里。
希望那位少爺留下的東西有用……
他若無其事的站起身,向其它地方溜達過去。
夜晚。
保安巡邏過后,回到值班室。
潘文華從黑暗中起身,來到門前,目光囧囧的看著鐵門上的電子鎖,露出不屑的笑容。
這個電子鎖只能由總控室或者從門外以密碼開啟。
但是對擁有電子工程博士學(xué)位的潘文華來說,這所謂的“鎖”不過是一個稍有難度的小游戲而已。
若是他愿意,在來到這個精神病院的一個月后,他就能打開鎖離開此地了。
只不過那時他心喪若死,想報仇卻又沒有能力,離開后也沒地方可去。
于是選擇留下,在這所精神病院中蟄伏起來。
不過現(xiàn)在情況又有不同,自己得到源力功法,而且修煉速度出乎預(yù)料的一日千里。
報仇!
殺死那一對狗男女!
埋藏在心底深處的執(zhí)念又升了起來。
黑暗中的潘文華如同一只靈狐,總能避開攝像頭的位置,這些年來,他早就摸清了精神病院中大部分攝像頭的位置。
要知道,他可不是第一次出來“閑逛”了!
非常輕松的,潘文華摸到了黃富貴的辦公室門口,一把鑰匙出現(xiàn)在手中。
鑰匙很粗糙,看起來像是用手打磨的。
也確實是用手打磨的,在覺察出黃富貴對自己不善后,潘文華就找了個機會偷了他的鑰匙,按下泥模。
并用一小塊在垃圾堆找到的廢鐵,花了半年時間,細細打磨出了這把“備用”鑰匙。
打開黃富貴的辦公室大門,閃了進去。
潘文華輕輕帶上了門。
四處打量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在黃富貴的辦公桌上找到了目標(biāo),那是一本厚厚的心理學(xué)書籍,看樣子可比黃富貴書架上擺放的那些裝樣子的書舊多了,顯然是常常翻看。
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綠色包裹,這個小包裹就是他白日里從灌木從中摸出來的,是王家小少爺留給他的“禮物”。
打開包裹,露出一個棕色小玻璃瓶,擰開蓋子后,散發(fā)出一股輕微的刺鼻氣味,但很快這股氣味便消散在空氣中。
潘文華來到辦公桌前,小心翼翼的翻開書,將玻璃瓶中的液體倒了一點出來在手上,均勻的抹在書頁的下角上。
八個小時后,潘文華在保安再次巡邏之前,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嘩啦!
鐵門上的小窗口被拉開,保安的眼睛往里面看了看,就看見潘文華靜靜地躺在被窩里。
沒有異常。
咔噠。
窗口又被關(guān)上。
潘文華翻了個身,月光透過小小的窗口照在他臉上,透著陰森和詭異。
……
金城,鳳凰街,長寧小區(qū),五棟四零二室。
牛泉打開家門,看見七歲的女兒正一個人在客廳里玩,有些生氣,沉聲問道:“囡囡,你媽媽呢?”
“媽媽出去了跳舞了,說爸爸回來做飯。”女兒抬起頭,露出一張臟兮兮的小臉。
牛泉怒氣勃發(fā),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自從和自己在一起后就本性畢露,又懶又饞,還整天不著家。
可憐自己為了這個女人還做了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