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戰(zhàn),大獲全勝,不僅僅救下了守關(guān)的將士性命,還從新奪回第一道關(guān)卡的控制權(quán),這樣一來,之后的防御要輕松一點。
可是輕松不代表就能放松,敵人的第二波攻擊絕對會比第一**擊猛烈,往往第一**擊只是試探性的,是否能堅持助第二、三次攻擊才是關(guān)鍵。
軍法里講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對于攻城同樣的,原本勢在必得的第一次攻擊,居然被靈毅率兵給破壞掉,已經(jīng)生生挫了布兒赤金?脫里的士氣,只要一調(diào)整好,就是第二次攻擊的開始。
這一夜,原本沒有下雪,可是氣溫異常寒冷,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第一次防御的士兵,有傷在身,加上環(huán)境惡劣,紛紛蜷縮在營地內(nèi)部。
就算是換防上去的另外一萬士兵,也是凍得打抖。
埡口里的風(fēng)是要比外面的大上不少,軍旗都被吹得搖曳不已。
迎著風(fēng),靈毅和齊將軍站在城墻頭上,面色都不是很好。
靈毅問道:“齊將軍,你說下一次攻擊會在什么時候展開?”
齊將軍看看記錄時間的沙漏,然后說道:“按照平時,再過一個時辰,也就是丑時二刻,那時候氣溫最低,狂風(fēng)最大,士兵們也是最為疲憊的時候,要是我就會挑在那個時間強行攻擊!”
“這的確是一個展開攻擊的最佳時機,只是接下來會有什么手段,這布兒赤金?脫里要怎樣展開攻擊!”靈毅問道。
齊將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本來北荒多是騎兵,對于攻城拔寨并不在行,可是昨天夜里到中午的戰(zhàn)斗,你也看見了他們有著強大的攻城手段,特別是那幾次火藥爆炸,硬生生將城墻炸出了幾個大缺口,我害怕他們不但故技重施,還會有新的手段!”
回憶起今早的戰(zhàn)斗,靈毅也知道,北荒有著強大的攻城軍隊,不僅如此,攻城勝利后,他們還有最為強大的騎兵,只要城墻一破,騎兵就沒有了阻礙,要不是自己來得及時,齊將軍的守城士兵早就被騎兵沖殺干凈了。
齊將軍繼續(xù)說道:“如果手段不變,我們不論如何也不能讓對方攻占城墻,就像早上,要不是五位武尊強者同時出手,擊傷了趙將軍,城墻也不可能會被炸毀。只要城墻不毀,我們就不用擔(dān)心虎狼騎或者游騎兵,他們根本發(fā)揮不出作用!”
靈毅點頭表示贊同,齊將軍分析的很到位,只要墻頭不丟失,依仗關(guān)卡城墻防御,我們依舊有很大的優(yōu)勢。
“那我們可以幫上什么忙嗎?”靈毅詢問。
齊將軍點點頭,說道:“你們的確能幫上大忙,我想請你的幾位高級武尊在城墻上坐陣,威懾敵人的高級戰(zhàn)力;還有,我想借你的弓弩手一用,也看到了我的弓弩手的戰(zhàn)斗力遠遠不如你的,而守城弓弩手是很關(guān)鍵的?!?br/>
靈毅保證道:“這些沒有問題,我這就安排!”
然后對著城墻下修整的士兵們說道:“武尊以上的各位將軍上城頭協(xié)助防御,燕云部隊,帶足弩箭上城頭協(xié)助防御,痞子部隊,做好準(zhǔn)備上城頭展開近戰(zhàn)!”
“諾!”隨著靈毅的命令,不論是將軍還似乎燕云部隊,都是有序走上城頭,按照齊將軍的布置駐守在各自的位置。
靈毅在齊將軍的部署上,讓痞子部隊也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痞子部隊的精鋼锏正是最為強大的近戰(zhàn)攻擊,在城頭上正好發(fā)揮效用,再說痞子部隊在孫澤的調(diào)教下,大部分已經(jīng)突破到了武士級別,這樣一支戰(zhàn)斗部隊,簡直就是所向披靡的代名詞,哪支部隊能組建這么一支全武士的軍隊,能達到武者就不錯了!
時間漸漸接近丑時一刻,距離齊將軍估計的攻城時間,也只有最后一刻,寒風(fēng)越來越刺骨,身體越來越疲憊。
靈毅一聲令下:“飲酒!”
為了抵御嚴(yán)寒,城頭上的燕云部隊取下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暖暖身體!
齊將軍和他的手下在一旁看的吃驚,都說并州兵馬管理極為嚴(yán)格,是禁止飲酒的,可為什么靈毅的部隊能隨身攜帶酒葫蘆,這大戰(zhàn)將近,居然好喝起了酒。
不過燕云部隊的士兵也很有紀(jì)律,也只是喝了一口,就不在貪杯。
看出齊將軍的好奇,靈毅解釋道:“這是親王特許的,這樣的條件下倒是可以暖暖身體,要不齊將軍也來一口!”
齊將軍也想喝一口,可是這個關(guān)鍵時刻,他可不敢飲酒,哪怕只是為了暖暖身子,也沒有去接靈毅遞過來的酒葫蘆:“還是算了吧!”
靈毅收起酒葫蘆,就在這時他感覺風(fēng)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郝軍同樣也聞到了氣味,不待靈毅下令,郝軍直接命令道:“并州所屬,解毒丹!”
只是短短幾次呼吸時間,城頭上的埡口守軍就開始出現(xiàn)嘔吐、口鼻流血的現(xiàn)象,可見風(fēng)中微弱的毒素是何等的厲害。
郝軍說道:“這是呼吸道烈性毒藥,吸入肺腑的毒素越多越危險,并州所屬,將解毒丹化于酒中,給埡口的弟兄們分食?!?br/>
“是!”不論是城頭上的,還是城下的騎兵,紛紛將多余的解毒丹化解在酒壺中,分給埡口的守軍飲用。
盡管飲用了解毒酒,可畢竟藥效弱了不少,他們癥狀已現(xiàn),自身實力也沒有老龜坡騎兵強大,一時子也不能恢復(fù)過來。
靈毅看著城樓上和城下的守軍,對著齊將軍說道:“將軍,讓你的人下去休息,今夜我等再來會會這北荒攻城手段?!?br/>
齊將軍看著自己的士兵,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留在這上面,只會變成累贅。
于是,齊將軍下令道:“埡口守軍,退下城墻,將防御交給并州的弟兄!”
靈毅也對著城樓下下令:“并州所屬,接管防御!”
“諾!”將酒壺留給埡口守軍,靈毅的騎兵紛紛提著兵器有序達到城墻上各自防御的地點。
這毒藥一直持續(xù)了一刻鐘時間,這才慢慢消散,伴隨而來的是“隆隆”之聲,不用想,正是北荒的攻城部隊沿著埡口通道逼近第一道關(guān)卡。
遠遠看去,只見黑壓壓的人頭晃動,數(shù)量一時子,根本清點不出來,至少是三萬以上,還有源源不斷地軍隊從后方補給上來。
隨著部隊而來的,還有巨型云梯、攻城投石機、撞擊城門的沖車。
敵軍眾多,可是井然有序。
靈毅抬起手來:“備戰(zhàn)!”
“殺!”守城的騎兵一聲巨吼,掩蓋了敵軍制造的轟響,給自己一方提高了士氣。
靈毅回身,給了齊將軍一個信號:“投石車準(zhǔn)備!”
城墻下方的士兵,開始投石準(zhǔn)備。
然后又對城墻上的巨型弩箭說道:“弩箭準(zhǔn)備!”
看著城外敵兵不斷接近,已經(jīng)達到了投石車和巨型弩箭的攻擊范圍,靈毅并沒有召集下令攻擊。直到敵軍到達弓弩手的攻擊范圍,靈毅才下令:“攻擊!”
一下子,只見弩箭呼嘯,巨石飛舞,同一時間城外三十丈到一百仗的距離,同時遭到攻擊。
近距離的敵軍,被例無虛發(fā)的燕云部隊不斷射殺,不論是身穿鎧甲的士兵,還是手持巨盾的持盾兵,都抵擋不住燕云部隊的射殺,一箭一個,沒有一個能逃脫死亡。
中間部分,巨型弩箭呼嘯而去,每一箭都射殺一大片攻城士兵。
更恐怖的是投石車,雖然攻擊速度慢,可是殺傷范圍極為廣泛,攻擊傷害也更加恐怖,每一次下去,都是一大片敵軍倒地。
雙方還沒有交鋒,就被靈毅占據(jù)了優(yōu)勢,死死將敵人控制在一百仗范圍以外。
可這也只是持續(xù)了一刻鐘時間,隨著敵人陣型的改變,防御裝備越來越多,再一次緩慢行進。
在防衛(wèi)下,北荒的士兵將投石車安置完畢,利用之前靈毅投出去的巨石,再次投放回來。
看著翻飛的巨石,靈毅對著城墻上的和城墻后的士兵喊道:“注意隱蔽!”
始終自己是防御一方,有著城墻的保衛(wèi),投石車的傷害并沒有自己對敵人造成的傷害巨大。
一輪投石車壓制靈毅等人的攻擊后,北荒的弓箭兵也到達了戰(zhàn)場,然后就是一輪接著一輪地齊射,黑壓壓的箭矢不斷射向城墻頭和城墻之后。
盡管有著城墻的防御,還是有不少士兵受了傷,靈毅的攻擊也被死死地壓制住了。
“弩箭準(zhǔn)備,調(diào)整攻擊目標(biāo),射擊敵軍的弓箭營?!?br/>
不能讓敵軍一直壓制自己,不然很快就會有敵人攻到城下,隨著靈毅的調(diào)整,巨型弩箭對著敵軍的弓箭營就是一通強有力的反擊。
雙方互相壓制,交手時間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時辰,在靈毅的指揮下,是有敵軍突破到了城墻下,可一一被燕云部隊射殺。
不過北荒的攻城將軍死了心要強攻第一道關(guān)卡,不計死亡地向關(guān)卡發(fā)動猛攻。
靈毅只能將剛剛恢復(fù)過來的埡口弓箭兵也調(diào)動上城墻,展開防御,單靠自己的燕云部隊,已經(jīng)不能抵御無數(shù)的步兵和盾兵的沖擊。
痞子部隊和其他部隊已經(jīng)做好了防御的準(zhǔn)備,隨時等待著砍殺攻上城墻的敵兵。
遠處,巨型云梯和墻梯出現(xiàn),在持盾兵的護衛(wèi)下直沖城墻之下。
靈毅對著巨型弩箭和燕云部隊下令:“阻止云梯靠近!”
巨型弩箭和燕云部隊開始攻擊,不過敵人鐵了心要強攻,到下一個,又會有無數(shù)個士兵補充上來,云梯最終搭靠在城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