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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美婦共享 爆爆戴上蛤蟆鏡把布滿牙印的畫

    爆爆戴上蛤蟆鏡,把布滿牙印的畫筆叼在嘴上,愣愣地看著手上的小玩意。

    這個叫作小胡子的煙霧彈里塞滿了釘子,她想在上面繪出兇狠的深淵大嘴,可最后出來的只是一個齜牙咧嘴的笑臉。

    其實她早有心理準(zhǔn)備,因為她根本就想不出真正的兇狠到底是什么樣子。

    反正搗鼓的東西都出岔子,那畫畫出問題也不奇怪對吧。

    “想要做點什么東西出來,不經(jīng)歷幾次失敗是不行的。”

    黑默丁格很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他很有把艾克當(dāng)成接班人來培養(yǎng)的想法,可這個在發(fā)明方面天賦異稟的黑人小男孩似乎有些叛逆,總是搖搖頭說“不”。

    這話自然是對艾克說的,但聽到爆爆也很受用。

    她甚至?xí)耄幸惶煳邓麄冇龅搅宋kU,麥羅那個小笨豬在一群流著長長口水的怪獸面前哭哭啼啼,喊著大哥大姐求放過的時候。

    被拋棄的她踩著光登場。

    在所有人的眼光中,她隨手丟出’小胡子’,敵人眨眼間灰飛煙滅,最后穿過煙霧走到隊友面前,聽麥羅趴在地上豎起大拇指說上一句“你真?!?。

    重點不在于別人的夸贊,而在于以后行動都不會丟下她。

    起碼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把她丟在實驗室,而蔚他們已經(jīng)消失一天了,她的'小胡子'還沒有那種毀天滅地的殺傷力。

    爆爆暫時還不想把消失的信息告訴本索,只能默默期待他們能早點回來。

    跟上次去皮城偷東西一樣,他們收了線報,做了計劃,瞞著大人偷偷摸了過去。

    畢竟是好事,既打壓了芬恩他們的士氣,又能維護(hù)了黑巷的治安。

    爆爆覺得這事兒根本就不需要討論好壞,反正能幫到范德爾和沈澈就好。

    可上次偷東西有沈澈幫忙擺平,這次呢?

    爆爆不清楚。

    她起身走到了旁邊的工作臺,黑默丁格和艾克都沒有注意到她,他們聊得越是火熱,爆爆就越安靜。

    她停在黑默丁格的桌子前面,上面整整齊齊,一摞摞的資料和設(shè)計圖擺在那兒。

    爆爆安安靜靜的翻了翻,不可否認(rèn)的是能從上面得到很多的啟發(fā),疑惑的是為什么某些數(shù)據(jù)要算個好幾遍。

    也許是因為閑吧。

    突然,一副到處充斥著字和線條的圖紙出現(xiàn),爆爆的視線觸及到上面的一側(cè),只感覺自己腦里發(fā)生了爆炸,升起一朵蘑菇云。

    圖紙上,唯一有顏色的地方,畫著一個類似寶石的藍(lán)色物體,跟她那天從皮城偷來的東西一模一樣。

    她又想起了那天的爆炸,甚至覺得自己能聽到爆炸的聲音。

    “這是什么?”爆爆用顫抖的聲音問。

    “??怂箤毷!焙谀「駜H僅回頭瞥了一眼,“一種含有巨大能量的物質(zhì)。”

    “??怂箤毷?.....”

    爆爆小心翼翼的打開兜,之前總感覺那個小東西沒什么危險,現(xiàn)在卻摸得小心翼翼。

    寶石摸起來像冰,入手就是一股透心的涼,質(zhì)量也很輕,掂了一下感覺像棉花球,就是邊緣有些鋒利,有些刺手。

    .

    吃過午飯的時候,爆爆也偷偷離開了基地,穿著執(zhí)法官的衣服,披上了黑袍。

    她搭上了連接黑巷與皮城的直梯,看著暗黃燈光的底層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而光線卻愈發(fā)充足。

    人們都說皮城和祖安是兩個世界,明明相連卻截然不同,而爆爆此刻卻看不到繁華和殘破的任何差別。

    親人不在身邊的世界,永遠(yuǎn)沒有任何色彩。

    隨著直梯的停止,大門從兩側(cè)打開,爆爆脫掉黑袍,走出去,尋找著執(zhí)法官的身影,要打探沈澈的消息。

    她這時離開就是為了找到那個不靠譜的隊長。

    不僅是因為??怂箤毷?,還有要告訴他姐姐失蹤的消息。

    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把沈澈當(dāng)成值得相信的人了,或許是因為幾次夸贊,又或許是看向自己的寵溺,和眼中遮不住的憐惜......

    “沈澈隊長在哪?”爆爆對路邊的執(zhí)法官打了個招呼。

    她只知道沈澈兩周后會因為監(jiān)管不力下臺,不知道此時的他已經(jīng)被逮捕。

    “爆爆!”執(zhí)法官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淡下來,低下聲說,“沈隊長被通緝了?!?br/>
    “不是兩個星期后么?”

    “昨天......”執(zhí)法官嘆口氣,說道:

    “我們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昨天還把他給放了,議員們知道消息后特別生氣,還特地派了人來監(jiān)管我們?!?br/>
    “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么?”爆爆凝視著他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我要找他?!?br/>
    執(zhí)法官詫異的看向這張充滿稚氣又面如寒霜的小臉,心想這種事情你問我真的好么。

    他們現(xiàn)在一舉一動都被那些議員家族的人盯著,生怕他們再把沈澈放跑掉。

    聽說就連馬可斯隊長都被罵得狗血淋頭,至今還冒著火氣,用請假的名頭窩在家里。

    想來能讓議員有這種陣仗,已經(jīng)不是一把火點燃莊園那么簡單。

    很大可能是沈隊長給某個議員戴上了帽子,甚至是挖了祖墳......

    而就在他們閑聊的時候,已經(jīng)被附近各個家族的人注意到了,他們捅了捅自己伙伴的肩膀,做了個手勢,悄無聲息的聚上去。

    “我們要抓的不是沈澈么?!?br/>
    “議員說過,必要的話也可以抓他身邊的人,除了吉拉曼恩小姐?!?br/>
    “反正抓到沈澈就有錢拿,抓錯兩個又沒事?!?br/>
    ......

    “我們不知道他們在哪,不過你現(xiàn)在需要離開了。”

    執(zhí)法官注意到了圍上來的人,護(hù)在爆爆身前。

    權(quán)貴們的安保人員已經(jīng)圍成圈,二十多個大漢面無表情的佇立在那,像個雕塑。

    這些家伙絕對是撐牌面的最好伙伴,黑壓壓的一片,肌肉發(fā)達(dá)得像一只只憨熊。

    好在爆爆已經(jīng)躲在了執(zhí)法官的身后,但她也看到了身邊的情況。

    她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能做的只有跑。

    但沒有任何缺口能讓她鉆出去。

    就算有陽光,此刻的圈中心也是有些黑暗的,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員把太陽擋住,此刻的爆爆就像個生活在黑暗牢籠里的小寵。

    爆爆閉上了眼,沒有任何的反抗......

    她想起因為自己導(dǎo)致的次次失敗......

    想起自己制作的玩意出過的亂子......

    想起姐姐不要她參加行動的語氣......

    她覺得自己好像一直都是那么......

    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