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紅,你回來了?!?br/>
“雖然看你笑得很甜,但我怎么覺得你剛剛看到我有幾分失落啊。”秋紅隨手將門關(guān)上,剛剛李萬機和白晶晶的談話秋紅一一看在眼里,盤算了好久,她決定還是在白晶晶泥足深陷之前把事實真相告訴白晶晶。
白晶晶嘟著小嘴辯解道:“還不是因為你讓我一個人回來?!?br/>
“不是因為看到的不是李萬機?”
“怎么可能?!北磺锛t發(fā)現(xiàn),白晶晶說話的聲音都有點虛。
“是嗎?那就好?!鼻锛t假裝聽不出來,聲音平淡的道:“這樣他想拿追求你來報復(fù)你的計劃就泡湯了?!?br/>
白晶晶如沐浴陽光的笑顏突然涌上了陰霾。
李萬機走在路上的時候就不停的在想,自己明明是以報復(fù)白晶晶為目的才去追求她的,怎么上去就把自己的心留著了白晶晶哪里了。
李萬機想了好久,直到走到自己宿舍樓下,看著自己的寢室原本關(guān)著的燈突然亮了起來,自己的舍友正站在陽臺上朝自己揮手,孫超更是漏出了嘚瑟的笑容。李萬機瞬間就想明白了。原來自己先前根本就沒有抱一絲的希望能夠追到仿似不屬人間的白晶晶,或許自己從第一眼就愛上了白晶晶,只是自己的理智太過強大,第一時間就斷絕了自己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它會實現(xiàn),而當(dāng)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自己這帆孤船又怎么抵擋得住內(nèi)心那決堤之海的狂潮呢?
李萬機很高興,前所未有的高興,他未曾想到自己居然愛上了一直想要報復(fù)的人,但將自己的心給交出去后,李萬機覺得少了心的身體突然間輕盈了不少。
“老二,怎么感覺你好像滿面春光??!”
“是啊,是不是偷雞不成反把自己給套進去了吧。”王翠彭那是一臉的曖昧。
“得了吧?!睂O超則滿臉的不屑道:“就二哥這個樣子,能被套進去就求神拜佛了?!?br/>
“呵呵,我真忘記我哪天拜過神了?!崩钊f機笑了笑,也不在意三人投以的鄙視的眼光。
“二哥看到了沒,以后咱宿舍就是男生宿舍樓唯一一個全校熄燈后還亮著的宿舍了。”
“老三,你就不怕別的宿舍舉報你嗎?”
“二哥,你想多了,來我?guī)憧纯??!闭f著孫超就將李萬機給帶到了陽臺,李萬機一看之下差點吐血,只見陽臺上放了一塊木板,木板上面用紅色油漆涂上了“李萬機宿舍”五個大字。
此刻彭超和王翠萍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而孫超卻是一臉驕傲的道:“怎么樣?等明天油漆干了,我就可以掛出來了?!?br/>
李萬機眉毛忍不住跳了跳:“你也真夠無聊的?!?br/>
李萬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他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即便孫超如此折騰,他也絲毫不在意,心里面全是白晶晶小心翼翼將自己的花盆擺在陽臺上的畫面,嘴角甚至還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笑容。
彭超和王翠彭等人看得直發(fā)毛,心里想著李萬機今天是怎么了?老三這樣做非但不生氣不說,還流露出笑容。就在這時彭超發(fā)現(xiàn)了李萬機床上的那本破書,忍不住湊了過去,拿了起來。
“如來神掌?老二,你這么高的智商還信這種東西,不會是剛剛被白晶晶打擊傻了吧。”彭超說著,就忍不住翻開看了一看。
“不是的,這是我”
“咦~,這里面怎么什么字都沒有啊?!崩钊f機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剛準(zhǔn)備解釋一下,卻直接被彭超給打斷了。
幾人頓時覺得很不可思議,怎么可能會是一本沒有字的書了,都忍不住湊上前來。
“是啊,怎么會沒有字呢?”孫超和王翠萍本身就站在了彭超的后面,二人湊上前一看,書上面果真一個字沒有。
“天懸于頂,氣沉于胸。有形于無,無生于有。破,勃,豎”李萬機心中震驚到了極致,他一把搶過了彭超手中的書,此刻書上面正一一字從左到右,浮現(xiàn)了又消失。
“老二,你是不是瘋了。”幾人非常的不理解,明明一本什么字都沒有的書,李萬機怎么會仿佛入迷了一般,拿著它讀了起來。
“完了,一定是被白晶晶給打擊慘了,現(xiàn)在整個人都瘋了?!?br/>
“二哥,醒醒?!币慌缘耐醮渑硎箘诺膿u了搖李萬機,卻怎么搖都搖不動,李萬機仿佛就如失去了靈魂一般,只是拿著那本空無一字的如來神掌,不停的說著奇奇怪怪的話語。
李萬機此刻仿佛置身于一個虛無的空間,四周什么都沒有,卻給人一種什么都有的感覺,空中不停的凝聚著一個一個的字,李萬機每讀一個字,身體里仿佛就有什么東西流動了一下一般,自己的身體也就不自覺的往哪個黑漆漆的似有若無的空間移動了一分。
李萬機每移動一分,都會感覺無比的吃力,明明什么都沒有,但卻好像有比水還要稠密無數(shù)倍的東西在自己的身周一般,而且前進一分,那東西就仿若稠密了一倍!而自己每讀一個字,就身體好似也強大了一倍!
就這樣讀著讀著,空中原本不停凝聚的字突然不再出現(xiàn),自己想再往前走一步,卻怎么都走不動,反而被一股巨力從正前方撲面而至,瞬間將自己沖出了這個什么的空間,李萬機抬眼一看,此刻彭超三人竟硬生生的將自己抬了起來,往樓下走。
“你們這是干什么。”
“二哥,你總算醒了,剛剛你整個人就呆在原地,不停的說著奇奇怪怪的話語,而且身體突然重的稀奇,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給抬了起來,正要送你去醫(yī)務(wù)室了。”王翠彭此刻早已滿臉是汗。
李萬機聽王翠萍這樣一說,才回過神來,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書,竟俏無聲息的翻了一頁,而翻過的這頁,隱隱約約顯示出了無名決三個大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