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永輝接到來自王文博的電話。
“小輝,我是文博?!?br/>
電話里傳來王文博憨厚的聲音。
陸永輝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十分古怪,為了能夠在緊急情況下聯(lián)系到王文博,他把之前王文博用過的手機(jī)號存為舔狗1、舔狗2…
現(xiàn)在看來,號碼是存不完的。
“什么事?”
陸永輝知道這崽子每次打電話準(zhǔn)沒好事。
“小輝。”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會,片刻,才傳來王文博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明天…是…是范燕妮的生日,你有沒有時間陪我一塊去?”
“沒有?!?br/>
陸永輝回答的很干脆:“她過生日你喊我干嘛?!?br/>
“不是這樣的,明天也有她的朋友,人挺多的,我…我擔(dān)心…”
王文博在電話那頭還未說完,就被陸永輝打斷:“你擔(dān)心自己到時候怯場,所以讓我給你壯壯膽?”
“嗯?!?br/>
王文博輕聲回道。
“我不去。”
陸永輝再次拒絕:“她又沒有邀請我,我去不太合適,你到時候反而會尷尬?!?br/>
“好吧?!?br/>
王文博也覺得陸永輝說的話有幾分道理,沒有強(qiáng)制要求陸永輝陪他一塊去,只能內(nèi)心中自己給自己打氣。
嗯?掛斷電話后,陸永輝看到一條短信未讀,陸永輝點(diǎn)開短信便看到這么一句話:陸永輝,我是范燕妮,明天你有空嗎?我想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
陸永輝想了很久,最后還是回了“有空”二字,再怎么說王文博也是自己的發(fā)小,值得自己做一回工具人。
看到范燕妮回過來的信息,陸永輝嘲笑一聲,普普通通的人卻總是想擠進(jìn)上層社會。
酒吧當(dāng)然是這種人的不二之選,不出陸永輝所料,范燕妮把地點(diǎn)定在了迷你酒吧。
這個酒吧,也只是在陸永輝的印象中存到過,只是知道這里的消費(fèi)是金陵各個酒吧中,消費(fèi)最高的,當(dāng)然,環(huán)境和設(shè)施也是別的酒吧不能比的,只是不知道今晚的消費(fèi)到底是誰買單。
迷你酒吧距離金陵理工大學(xué)不是很遠(yuǎn),陸永輝先是開車去接王文博。
王文博算得上是精心打扮,上身是一件棕色小西裝,里面搭配的是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小西褲,加上一雙烏黑锃亮的小皮鞋,不了解真相的人還以為他是要去面試,搭配上他尤顯稚嫩的臉龐,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手上捧著一束花,叼著煙的樣子和陸永輝有幾分相似,應(yīng)該從他那學(xué)的吧,騷氣的樣子不時引來周圍的目光。
“老板,用車嗎?”
陸永輝打開車窗,對著外邊的王文博說道。
王文博以為是出租車司機(jī)在說話,不耐煩的擺擺手:“不用不用…哎,小輝啊,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br/>
王文博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抱怨,把花小心的放在后座上。
陸永輝扔給他打火機(jī):“快把煙點(diǎn)上吧,你瞧瞧這煙把,都快被你咬掉了?!?br/>
“不要。”
王文博接過火機(jī)又給陸永輝扔了回去:“電影上都是這樣演的,叼煙而不叼煙,就像發(fā)哥一樣,帥的一批?!?br/>
陸永輝瞥了他一眼:“人家那是雪茄,你看看你叼的是什么?短小無力?!?br/>
王文博噎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他瞄了陸永輝一眼,看到他一身休閑裝,不滿的說道:“今天是參加范燕妮的生日聚會,你就不能穿的正式一點(diǎn)嗎?”
“這是春暉花錢買的,你覺得丟你臉了?”
陸永輝的語氣逐漸變得生硬。
王文博嚇得不敢說話了,不太懂陸永輝的脾氣了,只要他說丟臉,陸永輝絕對會把他扔下去。
“你空著手來的?”
王文博換了個話題繼續(xù)找茬,他心里還是有些生陸永輝的氣,聚會是七點(diǎn)開始的,陸永輝六點(diǎn)五十才來接他,鐵定要遲到。
“不然呢?”
陸永輝不急不緩的回著。
“你怎么能這樣呢!”
王文博瞬間占據(jù)了主動:“你去參加人家的生日聚會,怎么能不給禮物?”
“我送個雞把?!?br/>
如果不是因為擔(dān)心王文博,陸永輝說什么都不回來,更別提送禮物了。
王文博愣了一下,半餉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以后我倆要是成了,那她以后就是你的嫂子了,有你這樣對待未來嫂子的嗎?”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等你追到手之后再說吧?!?br/>
陸永輝不再說話,專心開車,他其實想說的是:即便你追到手我該怎么辦還是怎么辦。
今天是周末,來酒吧放松的人挺多的,陸永輝開車逛了兩圈才找到停車位,等進(jìn)去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七點(diǎn)二十了,王文博很是急躁的就往里跑,就連花都忘拿了。
剛進(jìn)酒吧門口,王文博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花忘拿了,他轉(zhuǎn)過頭說道:“小輝,我忘記把花帶上了?!?br/>
“不礙事,結(jié)束后再送也是一樣?!?br/>
停車的位置距離酒吧還是有點(diǎn)遠(yuǎn)的,陸永輝可不想陪著他再跑一趟。
推開酒吧的門簾,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就此而來,空氣中彌漫著酒精以及荷爾蒙的味道,那花紅柳綠的酒那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癡迷的舞步,昏暗讓自己忘掉現(xiàn)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壓力,耀眼的燈光中追求著自己的夢幻。
王文博還是挺緊張的,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這種場所混雜著這種各樣的人群,讓他心里隱隱感到不安,不過他看到陸永輝瞇著眼睛打量酒吧的布置。
“小輝真是在什么地方都吃得開?!?br/>
王文博在心里默念道,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diǎn)上,努力讓自己融入這個環(huán)境。
到了提前預(yù)訂好的位置,王文博看到范燕妮就沖過去打招呼:“燕妮,來的時候路上有點(diǎn)堵?!?br/>
王文博并沒有出賣陸永輝來謀求對方的好感,算是比較有情有義。
范燕妮看了陸永輝一眼,沒有多說,她站起來對著周圍的人介紹道:“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一個是科院的陸永輝,一個是理工的王文博?!?br/>
“不用介紹了,兩個大學(xué)生娃娃而已。”
場中立刻有人說道。
“小馬哥,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大學(xué)生?。 ?br/>
場中一名女生不滿的說道,同時看向陸永輝和王文博:“你們好,我叫辛雅,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br/>
“我也是。”
陸永輝笑著回應(yīng)她,而王文博也是緊張的抓著衣角,不知如何開口。
借著酒吧的微弱燈光,陸永輝開始打量著場中的兩男三女。
剛才先開口的“小馬哥”留著“毛寸”發(fā)型,脖子上戴著一條大金鏈子,不知道是不是純的,嘴里叼著煙,看起來像個暴發(fā)戶。
另一個男生長相就比較斯文,話語也不多,但從手上佩戴的勞力士就看得出應(yīng)該是位有錢人。
至于替他們開口解圍的辛雅,從外貌上看勉強(qiáng)算得上是位美女,但和馬莉莉相比,無論從外貌還是打扮上來看,都不是一個檔次,至于其他的兩位女生,長相也就一般。
“大學(xué)生,遲到了總該有些表示,不如你們介紹一下自己,順便說一下特長?!?br/>
小馬哥摸著自己的大金鏈子,語氣頗為傲慢。
陸永輝自顧自點(diǎn)上一支煙,沒搭理他,他算哪根蔥啊,讓自己介紹就介紹?
不過王文博就老實多了,看著小馬哥兇神惡煞的樣子,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介紹道:“我叫王文博,理工大學(xué)計算機(jī)系大一學(xué)生,家在…”
“行了?!?br/>
小馬哥制止他,口中還芬芳著:“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軟蛋,這是聚會,不是面試現(xiàn)場?!?br/>
隨后又看向陸永輝:“到你了?!?br/>
陸永輝哪里能忍,自己的兄弟,也就他能欺負(fù)嘲諷,這種小貓小狗又是哪根蔥。
陸永輝深吸一口煙,對著小馬哥一秒五噴,煙霧直接纏繞在小馬哥臉上。
“你他媽往哪噴呢?”
小馬哥拍著桌子,對著陸永輝怒目而視。
“不好意思啊,沒看到這里還有個人?!?br/>
陸永輝笑了笑:“我叫陸永輝,永輝科技老板,我的特長就是特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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