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真的驚呆了,他本來只是想要讓余樂樂分擔一下。
可沒想到,余樂樂幾個吆喝,直接把傳單給發(fā)了一大半,很多男學生都拼命的擠過來,要幫忙發(fā)。
“哎!看來舔狗真多啊,不止我一個?!标愱枔u搖頭,他干脆坐在一邊的石墩上,樂得輕松。
這時候,苗心穎背著書包,走了出來。
“嘿!苗心穎!”陳陽攔住苗心穎,笑著說:“你也幫我發(fā)一點傳單吧,發(fā)完咱們就能一起回家了?!?br/>
“滾開!不是有余樂樂幫你了嗎!我看她發(fā)的挺好的?!闭f完,苗心穎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陽站在原地,很郁悶的嘆了口氣,“靠,我又沒得罪你,好好說話不行??!還說是朋友呢,連傳單都不幫我發(fā)?!?br/>
也就半個小時,傳單發(fā)掉了八分之七。
遠處的朱運超和周小川他們,都驚呆了。
朱運超氣的一腳踹在三輪車上,“草,麻痹的余樂樂瘋了吧!她可是咱們學校四大校花之一,長得漂亮腿還長,而且家里富裕,是學校里第一個用上華為mateX的,這種白富美,怎么會和陳陽認識的,而且,還幫著陳陽發(fā)傳單!”
周小川四個窮比,都嫉妒的要發(fā)瘋了。
他們不明白,同樣都是天天打工的屌絲,怎么陳陽就能和余樂樂認識,而且,還能讓余樂樂幫著發(fā)傳單的!難道說窮比也能有白富美的朋友嗎?
朱運超想了想,隨后冷哼一下,他把周小川叫過來,低聲說了幾句。
余樂樂嗓子都喊啞了,她松了口氣。
另外四個女生走過來,說道:“樂樂,你干嘛呢?咱們舞蹈協(xié)會不缺經(jīng)費啊。這么多公子哥給咱們贊助呢?!?br/>
余樂樂擺擺手,她說:“我就是看陳陽太可憐了,他是個孤兒,一個人還得發(fā)這么多傳單,我沒事,你們先過去吧,我隨后就到。”
“樂樂,你真好,家里有錢還這么有善心?!币粋€女生抱了下余樂樂。
另外三個長腿女生也是夸贊。
“不過你小心一點,陳陽可屌絲了,小心他晚上意淫你哦。”
“哈哈,我猜陳陽肯定會這么干,躲在被子里想咱們樂樂?!?br/>
余樂樂趕緊把幾個人給趕走。
總算是圓過去了。
余樂樂朝著陳陽走過去,她踢了一腳陳陽的屁股,“喂!剩下這一點,不用我再幫你了吧!”
陳陽點頭說:“謝謝了啊,嘖嘖,真沒看出來,你人氣竟然這么火!我也沒覺得你多好看啊,比我們家苗心穎差多了,怎么就這么受歡迎的?!?br/>
“你看不出來,那是你眼瞎!”余樂樂用手里的手機,砸了一下陳陽的腦袋,“還有,你可真夠舔狗的,還你們家苗心穎,苗心穎就是把你當備胎。哦,不對,備胎都是對你的獎賞了,她就是把你當個奴隸而已,你還每天舔的不亦樂乎的。”
陳陽郁悶了,氣的說道:“滾蛋滾蛋?!?br/>
余樂樂得意的笑了起來。
陳陽看了眼余樂樂手里的華為mateX,問道:“你那個手機修好了嗎?”
“沒有手機店會修,現(xiàn)在它就只能開機亮一下,什么都干不了。”余樂樂說。
陳陽無語的笑了起來,“那你整天拿個破手機干嘛,連手電筒都不如?!?br/>
“裝比啊?!庇鄻窐返蒙恼f。
陳陽撇撇觜,“你都有比了,還用裝嗎?”
余樂樂愣了下,然后朝著陳陽的頭發(fā)就抓了過去,狠狠的踹了幾腳陳陽,“猥瑣吊絲,我先走了,晚上還有飯局呢?!?br/>
陳陽捋著頭發(fā)。
余樂樂攔了一輛出租車,也沒看陳陽,就走了。
陳陽把剩下的傳單給發(fā)了,他拍了拍手,總算是能夠結(jié)束了。
“嘿,超哥,”陳陽朝著朱運超走過去,“我都發(fā)完了,那咱們就再見了,以后我也不來打工了,以前多謝超哥的照顧。”
朱運超哈哈一笑,他拍了下陳陽的肩膀,“陳陽,你小子可以?。∮鄻窐纺愣颊J識,關(guān)系還這么好”!
陳陽笑了笑,沒有解釋,他很真誠的說;“不管怎么說,超哥你以前確實幫了我,咱們好聚好散,有空我請你吃飯?!?br/>
朱運超表面上笑著,但是心中很不屑:就憑你陳陽,也配請我吃飯?也配和我說好聚好散?撿了兩萬塊,就真以為自己能翻身了?!
朱運超說道:“行,那以后祝你學習進步哈,哦,對了,你過來幫我搬個東西,還挺沉的?!?br/>
陳陽點點頭。
旁邊是一個紙箱。
陳陽和朱運超一人一邊,抬著紙箱往三輪車上放。
抬到一半,突然,朱運超那邊手一滑,接著當啷一聲,紙箱掉在了地上。
里面的東西好像碎了一地。
“草!陳陽,你麻痹什么意思!”朱運超一下子變了臉色,他指著陳陽,惡狠狠的說:“你知道這里是什么東西嗎?是老板讓我托運的景德鎮(zhèn)花瓶,上面有大師的題詞,一個三萬多!你麻痹的給我摔碎了!”
旁邊,周小川也走過來,他晃著手機說道:“哎喲喲,陳陽,你也太不小心了,把超哥的東西給打破了,我剛剛可都錄下來了?!?br/>
陳陽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著朱運超,說;“超哥,你這樣有意思嗎?”
朱運超朝著陳陽走過來,“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草,你打破了這個花瓶,該怎么辦?就算是有我的責任,但是咱們一個人也得賠一萬五!少一分都不行?!?br/>
陳陽嘆了口氣,說道;“朱運超,我真希望咱們能好聚好散,以前雖然你每次都從中間拿大頭,而且還總是克扣我的工錢,可是我也沒怪你。這一次你有點過分了,你先是用傳單難為我,現(xiàn)在又想用這個借口訛詐我,你當我傻子嗎?”
朱運超呸了一聲,一口痰吐在陳陽的腳邊,“草泥馬的,陳陽,你特么也配讓我訛?zāi)??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要和我好聚好散,草,你特么一個給我打工的狗,也配合我這么說話了!我告訴你陳陽,今天這一萬五,你必須得賠!賠不上你就給我一直打工!”
陳陽笑了起來,他松了口氣,說道;“算了,本來我想著,如果有機會,能幫一下你??磥恚俏蚁攵嗔?,那就這樣吧,走了?!?br/>
“你煞筆還想走?”朱運超一把就朝著陳陽的頭發(fā)抓過去。
陳陽轉(zhuǎn)身,接著,“嘭”的就是一拳,他的動作很簡單,但是很快,很有效。
一拳下去,直接把朱運超給打的鼻血直流。
“朱運超,你特么就是犯賤!既然你不領(lǐng)情,既然你想和我玩,那就來吧,老子奉陪!還特么讓我賠一萬五,真當我是煞筆了嗎。”陳陽一腳把朱運超踢的倒在地上。
周小川愣了下,他猶豫了一下,朝著陳陽就沖過來。
雖然才訓練了兩天,才泡了兩天的藥水。
可是陳陽感覺自己力量和反應(yīng)速度都提升太多了。
“嘭”!陳陽一拳搗在了周小川的眼睛上。
這時候,另外三個人也沖過來,一腳踹在了陳陽的后背。
陳陽在地上翻滾,他趕緊爬起來,繞著車子半圈,然后又一拳搗過去。
另外三個人死命的撲上來,把陳陽給按在地上。
“給我壓住他!”朱運超捂著鼻子,“真尼瑪反天了!陳陽你個煞筆,老子廢了你?!?br/>
“嘭”!
一根木棍,一下子砸在了朱運超的后腦勺上。是胖子馬濤,也算是陳陽在班里唯一的好友了。
朱運超撲街倒在地上。
另外四個人已經(jīng)把陳陽給按在了地上了。
馬濤拿著木棍,朝著周小川幾個人就砸了過去。
周小川幾個人疼的閃躲。
陳陽趁機從地上跳了起來,他一腳踹翻了周小川,然后拉著馬濤,撒腿就跑了。
跑到拐角處,陳陽吐了兩口唾沫,把臉上的灰抹了一下,他抱了下馬濤,說道;“草,馬濤,這一次幸好你及時趕來了?!?br/>
馬濤雙手顫抖,“我日,陳陽,咱們倒血霉了!我剛剛把朱運超給打了。”
“淡定點!”陳陽推了下馬濤的頭,“對了,你不是要給你女朋友過生日嗎?”
馬濤反應(yīng)過來,趕緊說:“對對對,我差點忘了,我女朋友還有另外幾個舞蹈社團的人一起過去吃飯了,你也去吧,人多熱鬧,也不會尷尬?!?br/>
“舞蹈社團?和余樂樂她們一起?”陳陽問道。
馬濤點頭:“對啊,走啦走啦,她打電話說,好像是在君樂會館,咱們騰陽市最高端的會所之一,走吧,我都還沒去過呢?!?br/>
陳陽不太想去,不過,馬濤剛剛為了救自己,都豁出去了,也不好拒絕。
“行,那就去吧。”陳陽攔了輛出租車。
兩個人直接到了君樂會館。
君樂會館在騰陽市三環(huán)處,算是半郊區(qū),豪華無比,各種霓虹燈閃爍,下面停著很多豪車。
陳陽和馬濤往里面走,幾個保安立即攔住了兩個人。
“先生,這里是商務(wù)會館,需要有會員卡才能夠進入?!币粋€保安恭敬的說。
“會員卡?”馬濤撓撓頭,然后摸了摸身上,并沒有。
他拿出手機,給女朋友打了個電話,“喂,小菊,你在君樂會所嗎?”
“對,不過馬濤,我勸你別來了,這里消費挺高的。”對面的女人不耐煩的說,同時,還有許多男人和ktv的歌聲。
馬濤立即笑著說;“哪能呢,我女朋友生日,我肯定得來啊。我們現(xiàn)在被堵在外面,進不去?!?br/>
“那你等著吧!”對面的手機直接很不耐煩的掛掉了。
馬濤朝著陳陽說道;“小菊說讓我們等等?!?br/>
陳陽哦了一聲。
其間進進出出很多人,都是各種富二代,露背美女之類的。
陳陽和馬濤在門口顯得很屌絲。
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鐘,也不見有人下來。
馬濤拿起手機,再給女朋友打電話,可是,電話卻沒人接了。
這一次,就連保安都不耐煩了,幾個保安不耐煩的說道;“滾開滾開!去臺階下面等著去!真是的,堵在這里被經(jīng)理看到,又要被罵了?!?br/>
馬濤臉色通紅,他連續(xù)打了五個電話,一直都沒人接。
“陳陽,你說小菊怎么了?是不是手機被人偷了啊,怎么沒人接啊?!瘪R濤一臉焦急。
陳陽嘆了口氣,他拉了下馬濤的胳膊,“咱們還是回去吧,你們倆啊,不適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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