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紀(jì)云初這個人,就是倒霉碰上了周鄴,算是栽在他手里。不相干的人那里,玩弄人心,風(fēng)流一世,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和他談節(jié)操二字,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第二天傍晚云初又去找謝延淑,謝延淑眼瞼發(fā)黑,顯然是一夜未睡好。內(nèi)心已然動搖,卻依舊端著架子。
云初折衷道:“娘娘若是信不過在下,可以先讓在下帶您出去一次,一個時辰之內(nèi)回來,您看如何?”
延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故意沉吟道:“也不是不行……只是先生,您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云初笑道:“娘娘,下在愛你!第一眼見你,便一見傾心了?!?br/>
謝延淑如遭當(dāng)胸一擊,沒想到事情居然朝這個地步發(fā)展。
云初也不逾越,帶著謝延淑繞過了一干侍衛(wèi),輕松的出了宮。在宮外勾欄夜肆上晃了幾圈,又帶著謝延淑回去。
太子妃一入宮墻深似海,覺著宮外簡直連月亮都要圓上幾倍,空氣也充滿了生機(jī),藏在心底的那點勇氣,也仿佛開了閘口,一股一股抑制不住的流淌出來。
一連三日,云初白日里忙著和殷景仁在一起,操練部隊,運(yùn)籌帷幄。晚上便翻墻頭進(jìn)宮里,泡太子的女人。
聽說周鄴這幾日,也不敢去營帳里找他,只可憐巴巴的等在清涼山的住所,討好的意味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云初心里卻一點都不想見他,他心里憋著一股氣,說不上是恨還是厭惡,總之就是不想見。
應(yīng)該也不能說是恨,畢竟用腦子想想,太子納妃,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反而像自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關(guān)系,才是應(yīng)該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的!
云初進(jìn)寧壽宮,也不再提要帶她出宮,只是熱烈大膽的表明心跡,告訴謝延淑,他這輩子沒見過比她更加知書達(dá)理的女性,希望可以將她從苦海中解救出來。
云初信誓旦旦道,他那一天只是來轉(zhuǎn)送一塊玉佩,只一面,卻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屈居深宮的女人。
謝延淑將信將疑,她仔細(xì)看著眼前這個人,薄唇,白面,眉目清秀,還殘留著一種少年獨有的沖動。
謝延淑長到這么大,見過阿諛奉承,拍馬逢迎,也因為不受寵,見夠了宮里的冷嘲熱諷,以及現(xiàn)如今生不如死的軟禁。
唯獨沒見過人什么叫男女情愛。
她不知道人和人之間的情愛,也可以是虛假的,做戲的。明明不愛,卻可以裝作痛得死去活來。明明心心念念,牽腸掛肚,卻要口是心非的避而不見,遇而不談。
她要是知道,就該明白紀(jì)云初長著一張薄情臉,生來的無心無義,只會自私自利為自個兒考慮。
她不覺得自己喜歡這人,然而這人如果真的能如此迷戀她,真的能帶她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那她就是委曲求全,假裝和那人來一場情愛,又有何妨呢?既然那個人愛她到愿意為她去死,愿意為她擔(dān)下如此風(fēng)險,她還是有人愛,有價值的。為什么要在宮里,為了一個幾乎沒有正眼看過自己的所謂太子守活寡呢?
云初見謝延淑心里也差不多有了傾向,只是優(yōu)柔寡斷的下不了決心,于是又欲擒故縱的晾了她幾日。
恰好那幾日公務(wù)繁忙,周鄴人是沒臉來,各式各樣討好的賄賂,卻也是紛至沓來,讓人心里煩躁不安。云初索性好好休息,連著三兩日都未曾偷偷進(jìn)宮“幽會”太子妃。
這樣一來,謝延淑算是徹底老實了,一頭腦的小心思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敢再有二心。她也算是明白了,自己一條小命,就系在這個對她忠心耿耿的“愛”上面,萬一這人絕了念想,自己也就絕了生路。
因而三日之后的晚上,云初從后窗跳進(jìn)來??匆娭x延淑幾乎是靜候已久的樣子,恨不能抱住云初蜜語甜言的大哭一場。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