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昭的法子總是很多,每次顧氏遇到的危機,他都能一一化解了。
喬晚心中相信他,肯定能平安救出姜湛。
“你今晚還回來嗎?”
顧景昭心中一動,眸子里帶了些笑意,問:“想我了?”
明明分不見對方,可喬晚還是面紅耳赤了起來,“公司又不是家,你工作完了還得回來不是?”
輕松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喬晚知道顧景昭肯定一臉得意。
只聽他說:“晚晚,我馬上回去!”
阿純已經(jīng)安頓好,吃了些助眠要沉睡了過去。
喬晚則估摸著時間,感覺顧景昭快到了家門口,就去迎接。
白天雖熱,可深夜還是有些涼意。
顧景昭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手背貼在了她裸露在外邊的小臂上,眉頭緊皺道:“身上這么冷,怎么不披件衣服?”
喬晚看他眉間的愁容,寬慰一笑,說:“不冷!
顧景昭不由分說把她摟入懷中,那股子清幽的香氣再次涌入弊端,明明兩個人用的是同一個牌子的沐浴露,可喬晚用過以后,香氣在她身上殘留的久不說,還摻雜了些許別的香氣。
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嗅了一口后,一臉陶醉地道:“晚晚,你身上怎么這么香?”
喬晚低頭聞了聞自己,并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香氣。
看了看花園里盛開的一些花朵,道:“大概是花香吧!”
“不,就是你身上獨特的香氣!”顧景昭認真地辯解說。
分明是那么正經(jīng)的話,可琢磨了一下之后喬晚嬌嗔捶了他,道:“胡說!快進去吧,外邊有些涼了!”
“還說不冷,小手冰涼!”顧景昭嘟囔了一句,把喬晚的兩只手都揣在懷中溫暖著。
洗漱過后,顧景昭難得神情嚴肅地坐在電腦面前看著上邊的各種數(shù)據(jù)。
喬晚柔聲說:“如果還沒有相處辦法,不如明天再繼續(xù)吧。”
顧景昭搖搖頭,望著她說:“你知道,姜湛是我好朋友,一想到他在霍天然那里受苦,我怎么能忍心下去?”
喬晚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他旁邊說:“我陪著你吧!”
顧景昭雖然很感動,但是卻拒絕了她。
“你身子差,別逞強,回去乖乖睡覺,我很快就處理好這些,好不好?”顧景昭一臉心疼。
喬晚也知道體虛,只是叮囑他說:“你處理完早點休息,無論如何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
這一次,她主動親吻了顧景昭的薄唇,撩撥的他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都已經(jīng)是深夜了,姜湛還紅著眼睛,麻勁兒過去以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腿部傳來的疼痛感。
這個霍天然,為了好好地折磨姜湛,只允許助理給他打消炎針,卻不肯給他止痛劑。
說什么,越疼痛,越清醒。
去他奶奶的腿!姜湛心中暗罵,口中還嘶哈著,身子躺在冰涼的地上并不舒服,可要想挪動到遠處的沙發(fā)上,就要一點一點地挪移過去。
輕輕動一下,就痛的他想罵人,短短一個小時過去了,他連半米都沒有挪動,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霍天然美美地睡了一覺,吃早飯的時候仍然不忘記看監(jiān)控中的視頻。678
當(dāng)看到姜湛一點一點挪移到沙發(fā)上時候,一下子又撲個空跌坐在地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指著屏幕中的畫面,對助理笑著說:“你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助理附和地笑著說:“當(dāng)然有意思,得罪了霍總的人,怎么會有好下場!”
霍天然樂不可支,指著畫面再次大笑起來。
門打開了,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姜湛平時多么愛干凈的人,此刻身上沾滿了灰塵,斜靠在沙發(fā)上,再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fēng)發(fā),神情憔悴,眼圈烏青。
“喲,霍總又親自來看我了?”姜湛皮笑肉不笑地道。
霍天然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將他從頭到腳自己打量了一遍后,滿意地笑著說:“你還有力氣貧嘴,是不是我招待你很好?”
姜湛心中罵他是個王八蛋,可面上仍笑容無限,說:“霍總待我不一般,這一點我是時刻銘記在心中!
霍天然望著他,獰笑起來,“你的就好,我霍某人不是吃素的,你也的學(xué)會擦亮眼睛不是?”
姜湛點點頭,但笑不語。
沒過多久,顧景昭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霍天然似乎覺得身體虐待姜湛還不夠,也要在心靈上凌駕他才行,故意打開了擴音,“顧總,做完睡的好不好?”
顧景昭笑著說:“托霍總的福,睡的很踏實!
“那就更好了!顧總只有養(yǎng)足了精神,你我才能交易不是?”霍天然坐在了姜湛旁邊,翹著腿一副二大爺?shù)哪印?br/>
顧景昭那邊傳來收拾紙張的聲音,道:“霍總的府邸在哪里?我今天要親自過去拜訪!”
“哈哈哈......千萬不要這么客氣,很快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霍天然說罷,報出了一個地址來。
不過,顧景昭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冷聲道:“各行各業(yè)都有規(guī)矩,您霍總的規(guī)矩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的規(guī)矩是現(xiàn)在要看到姜湛!
霍天然愣了一下,“怎么個意思?”
顧景昭打開了視頻,“霍總,我總要親眼看一看姜湛,才能好出發(fā)不是,心里總要有些安慰,才能促成交易!
霍天然笑望著姜湛,順便還捏了一把他的臉頰,說:“這也是情理之中!”
說著,就打開了攝像頭,看到了里邊的姜湛蓬頭垢面,只見他急吼吼地問:“阿純怎么樣了?”
顧景昭一陣無語,只能機械地回答:“好好地,晚晚在照顧,你呢?”
姜湛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來,道:“還活著!”
顧景昭的眼神兒凌厲無比,像刀子一樣刮在了霍天然的身上。
他無辜地聳聳肩,道:“他本來就傷了,也不能怪我呀!”
姜湛瞇起眼睛,對顧景昭點點頭,那神色已經(jīng)不言而喻。
顧景昭半天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來,不痛不癢地道:“我就喜歡跟霍總這樣的人打交道!”
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在路上飛馳,車內(nèi)的人都坐滿了。
沒有顧景昭的發(fā)話,車內(nèi)竟然寂靜無比。
海城不遠,花了兩個小時趕到。
霍天然臉上帶著笑意,可一雙滴溜溜轉(zhuǎn)悠的眼睛令人作嘔。
他深知顧景昭是個笑面虎,故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應(yīng)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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