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鎮(zhèn)的碼頭上,幾個門口都端坐著幾個人,看上去應(yīng)該是檢查每個坐船的人,白君一沒有出過遠(yuǎn)門,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見每個門口的后面便是一條條船舶,而每個門口的人都排成一排,一個個要接受檢查和詢問,夏封和白君一買了船票也乖乖的排在隊伍的后面。
由于是第一次,兩白君一雖然表面平靜如水,可是心中還是有些小緊張,至于夏封,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對什么都沒有太多的觸感,緊張都沒有。
這一點白君一也感到驚訝,尤其是夏封殺人的時候,似乎沒有太多想法,白君一都在暗自揣測,這個家伙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叫什么?”坐在門口的大叔看了白君一一眼,低下頭,拿著手中的筆,淡淡的問道:“從哪里來,要前往哪里,去做什么?”
白君一看見過前面的人的回答,也早就想好了回答,從容的說道:“我叫白君一,從朱雀城來,要去月影城,去月影城拜師學(xué)藝?!?br/>
那大叔手上寫的飛快,幾乎在白君一話音落下一會,便全部記載好了,隨后抬起頭看看白君一,疑惑道:“拜師學(xué)藝?還是拜山?”所謂的拜師學(xué)藝,可以說是學(xué)手藝,而拜山則是修靈了。
白君一眉頭一皺,不過也沒有多想道:“想去拜山門試試,看看是否有資質(zhì)?!卑拙灰矝]有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拜山的,說白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資質(zhì)如何。
那大叔目光不斷打量著白君一,似乎在猶豫什么,隨即從桌子下拿出一個木質(zhì)的牌子,牌子上寫著一個‘月’字,不過著木牌做工粗造,顯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將木牌遞給白君一。
白君一一臉不解的接過木牌,帶著詢問的目光看著那個大叔,還不等他問,那大叔便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低下頭小聲的對他說道:“到了月亮灣,找一個黃月娟的,將此木牌交給她便是了。”還不等白君一問和原由,那大叔便輕輕一推,頓時白君一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將自己朝著前面推去。
白君一這才發(fā)現(xiàn)這大叔不是一般人呀,而到了夏封,白君一立馬說道:“他是我大哥,跟我一起的?!蹦谴笫蹇纯聪姆?,不耐的說道:“快走快走?!毕姆庖荒樸卤频木捅话拙话牙吡恕?br/>
“怎么回事?”夏封很是不解的看著白君一,而白君一看見船快開了,也沒有回答夏封,拉著夏封朝著即將開船的船跑去,將船票交給了船夫,兩人找了兩個空位坐下,白君一才將剛剛的事說了一遍。
夏封這才點了點頭說道:“應(yīng)該是好事吧,到時候再看吧。”船上的人頗多,大多都在交頭接耳的聊著天,至于內(nèi)容大多都差不多,不是吹牛的就是炫耀的,不過其中消息最多的還是各大宗門挑選弟子的事。
“不過,你們聽說了嗎?這一次的天地異動很多宗門都損失不小。”
“此話怎講?這天地異變,我聽說是靈資變異造成的,這又跟宗門有啥關(guān)系?”關(guān)于靈資變異的消息,幾乎所有人知道了,甚至很多打著自己就是靈資變異的那個人,然后去拜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人神秘的一笑,似乎吊著胃口道:“我一個外侄子在大門派做雜役,他聽一個長老說,這一次的天地異變導(dǎo)致靈氣缺失,很多長老和弟子在修煉的過程中都受到了不小的損失。”
“什么損失?”
“嘿嘿,這個天地靈氣都是那些靈修仙人的根基,這根基一下缺失了,修煉上不就出問題了,而且呀,我那侄子還說,有很多大門派的天才弟子和門中長老,因為這個靈氣缺失,導(dǎo)致突破瓶頸的時候反噬自身,不僅僅沒有突破,反而還傷了身體的根基,折損了壽元。”
“這么嚴(yán)重?那我兒子拜進去了,要是就是靈資變異的那個人弟子,豈不是羊入虎口?”頓時有人害怕了,得罪了大人物,可是不得了的事呀。
“你少吹牛了,你兒子要是那個傳說中跟曾浩一樣靈資變異的人物,那我五個兒子都是,哈哈。”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亦樂乎。
夏封聞言,不由得撞了撞身邊的白君一問道:“他們說的曾浩是誰呀?”聽上去好像很有名氣的樣子。
“曾浩?”白君一正想說你連曾浩都不認(rèn)識,可是便想起來夏封失憶了,于是想了想說道:“關(guān)于這個人其實挺復(fù)雜的?!?br/>
“哦?”夏封更加的好奇了。
“這個曾浩是一個很耀眼的天才,不過他的出現(xiàn)就如曇花一現(xiàn)?!卑拙灰徽f到曇花一現(xiàn)的時候,夏封的心里一陣疼痛,像是有什么扎了一下一般,不過卻有不知什么原因,白君一見此不由得問道:“你怎么了?”
夏封擺了擺手:“沒什么,你繼續(xù)說。”
“哦?!卑拙灰娤姆獾拇_沒啥事,繼續(xù)說道:“曾浩是天皇朝第一宗落羽宗的弟子,不過在他出名以前,他平凡無奇,可是就這樣一個人,卻突然一躍成為了三朝第一的大天才。”三朝自然是天皇朝,地皇朝,玄皇朝。
“曾浩是天皇朝邊境上的一個貧苦人家的孩子,家境平寒,長相也不出眾,自身的資質(zhì)也很普通,不過在機緣巧合下拜入了落羽宗,成為了落羽宗的一個負(fù)責(zé)后勤打雜的弟子,說是弟子,還不如說是一個宗門的傭人?!?br/>
“而他成名,就要從仙醫(yī)遺址說起,先說這個醫(yī)仙遺址,據(jù)說是百年前一代仙醫(yī)的遺址,當(dāng)時遺址第一次開啟,很多門派的派人去查探,而落羽宗便派了一隊人去查探,其中就有曾浩?!彼^一隊人,其實就是炮灰而已。
夏封恍如大悟道:“那曾浩得到了醫(yī)仙傳承,所以一躍成名?”
白君一笑了笑:“哪有可能那么簡單,那曾浩只是運氣好,落羽宗的人死的只剩下他,而活著的他,也是身受劇毒,在垂死之際,他在遺址中不知道怎么得到了一株七彩補天花,身受劇毒的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于是便本抱著必死的心服下了七彩補天花,服下以后,不僅僅解毒,還重塑了根基。
而服下之際,周圍的靈氣全部缺失,被他吸納一空,同時他也借著這個機會逃了出來,并且?guī)ё吡艘桓毕舍t(yī)遺址的地圖,只是可惜的是,他剛剛逃出來以后,仙醫(yī)遺址便像是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下次出現(xiàn)是什么時候?
而根據(jù)他的描述,大家才在古書上查到了七彩補天花,而曾浩的修為也是一日千里,資質(zhì)奇佳,無人可超,立馬躍為落羽宗的首席大弟子,無比風(fēng)光。
而他身上還有仙醫(yī)遺址的地圖,震驚三朝,風(fēng)光一時無兩,很多大門派想跟他合作,等到下一次仙醫(yī)遺址開啟,一起探索。”
白君一說道此處,夏封打斷道:“難道那些人就不搶他的地圖么?”
“肯定有,只是曾浩及其聰明,那地圖從來不放在身上,除了他沒人知道地圖在哪里,而且落羽宗也不好問弟子索要東西,只是間接性的想要用東西跟他換,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換成,不過就算如此,落羽宗還是很護他,畢竟大宗門,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那他后來怎么了?”夏封連忙問道。
“后來呀。”白君一嘆息道:“后來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前程,說來也是可憐?!卑拙凰坪鯙樵聘械胶懿恢担坏认姆庾穯?,便說道:“曾浩雖然相貌不出眾,可是卻是用情專一,暗戀落羽宗宗主的小女兒池佳雨,而這池佳雨可不是什么好人。
池佳雨知道曾浩的心意以后,便接近曾浩,兩人結(jié)為道侶,只是曾浩不知道池佳雨和他結(jié)為道侶,其實就是為了得到他身上的仙醫(yī)遺址地圖。
而曾浩用情至深,對于池佳雨沒有絲毫的防備,告訴了她仙醫(yī)遺址的地圖所在,而池佳雨在得到地圖以后,便與當(dāng)時落羽宗大長老之子崔杰聯(lián)合起來,想要毒殺曾浩。
曾浩何曾想過最深愛的人會給他下毒,中毒以后的曾浩并沒有死去,應(yīng)該是七彩補天花的作用,曾浩還打傷了池佳雨和崔杰,一路逃出,而打斗的動靜還是驚動了落羽宗,于是很多高手出現(xiàn),抓住了池佳雨和崔杰,可是曾浩卻因為中毒太深,便毒發(fā)亡,死在了落羽宗的山門外,一代天驕就此隕落?!?br/>
夏封搖搖了搖頭,也為曾浩感到不值,緩緩的說道:“那池佳雨應(yīng)該從一開始就看不起出身貧寒的曾浩,對于池佳雨來說,曾浩就像是一個運氣好的暴發(fā)富而已,他就算資質(zhì)再好,始終都入不了池佳雨的眼。”白君一也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
“你怎么不問我池佳雨和崔杰后來怎么樣了?”白君一看著夏封問道。
“這還用問,肯定償命了?!毕姆馑坪醺杏X出,這其中可能和自己想的結(jié)局有出入,不然白君一也不會這樣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