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廉頗,李牧等人離開之后,只有藺相如丞相依然在這邊。
“咳咳,徐文先生,敢問可有妻室?”
只見藺相如丞相稍微咳嗽兩聲,旋即開口道。
“怎么今天大家都關(guān)心起來了這個了?!?br/>
徐文隨意開口。
“除了我,還有誰問了這件事情嗎?”
藺相如丞相挑眉,露出驚訝的表情。
“還有趙寬之女,趙清公主,也同樣問了我這件事情?!?br/>
徐文隨意開口回答道。
“我想,實在是徐文先生太過年輕,太過優(yōu)秀的原因吧,女子,哪怕是趙清公主這邊優(yōu)秀的人,關(guān)心這種事情也并非毫無道理。”
藺相如丞相臉色不變,依然開口。
“妻室倒是沒有,何況現(xiàn)在,我也想不出來什么合適的人選。”
徐文搖了搖頭,平日當(dāng)中對這種事情并非特別上心。
“我倒是感覺有一人,和公子算是絕配?!?br/>
想了想,藺相如丞相開口道。
“怎么,藺相如丞相不關(guān)心國家大事,反而來當(dāng)媒婆了?”
徐文隨意笑了一聲調(diào)侃道。
“哼?!?br/>
“這件事情也并非我一人執(zhí)意要來?!?br/>
“徐文先生,我們也不裝作糊涂人了,你認(rèn)為趙清公主如何,是否是個合適的人選?”
這邊,藺相如丞相眼神看向徐文,認(rèn)真開口道。
“不錯,不過這種事情,勉強不得,我更喜歡自由戀愛,就是你情我愿的那種,你明白嗎?”
“我們想法不同?!?br/>
徐文開口道。
“有什么的,趙王對于這件事情同樣表示贊同,何況,趙清公主,對你必然也有一定小心思,這件事情我本也不想要進來摻和一腳的,不過我看你們可謂是郎才女貌,所以才過來說上一說的?!?br/>
藺相如丞相認(rèn)真開口道。
對于其他方面,他倒是在行,不過對于這方面,顯然,藺相如丞相也并非非常在行。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讓趙清來親自找我,我不喜歡,兩人的婚姻,還有其他人在其中,更不喜歡因為利益這些東西,使得純粹的愛情,變得雜亂不堪?!?br/>
徐文想了想旋即開口道。
要說對于趙清沒有半點好感,自然是不可能的。
身為趙國稍有的絕世美女,堪稱傾國傾城一般的容顏,加上書香氣等等也都是一等一的。
可以說,趙清完全就是徐文心中,前世的夢中女神。
但是在這一方面,徐文也并不想要太主動。
何況,自己現(xiàn)在又有天道意志在頭上,甚至隨時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一旦自己死去,趙清便守了活寡。
而,這是古代,自己一旦真的死了,趙清恐怕要痛苦一輩子。
越是如此,徐文越是不敢主動。
藺相如丞相目光看著徐文,像是懂了什么一般,旋即退走,離開這邊。
第二天一早,徐文也準(zhǔn)備好了,今天應(yīng)該出發(fā),朝著韓國趕過去。
卻見,趙清一大早也到了徐文的府邸。
徐文將大門打開,眼神有些疑惑。
不過還是將趙清給請了進來。
“今日你便要出發(fā)了,路上我給你做了一些口糧?!?br/>
“除此之外,我還用一些上好的鵝絨給你做了一身衣裳?!?br/>
趙清開口,徐文接過趙清手中的東西。
“韓國那邊現(xiàn)在不同于我們這邊,那邊的天氣開始冷了起來了,要不了幾天時間,很快便會入冬?!?br/>
“除此之外,我還是打算過來跟你說一聲道別的。”
趙清盯著徐文認(rèn)真開口。
“好,你先回去吧?!?br/>
徐文開口,趙清一愣。
沒有想到徐文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話。
瞬間的功夫,趙清全身有些顫抖,只感覺,自己的一番心思,今日算是白費了。
“如若一月之內(nèi),攻下韓國,我會來向趙王陛下提親,如若沒有的話,恐怕,前線出事了,我再也回不來了?!?br/>
徐文認(rèn)真開口,關(guān)于結(jié)婚這件事情,徐文也想了一晚上。
不過,今日一早,趙清的到來,打亂了他所有心思。
不知道為何,徐文感覺自己必須許下一個承諾,不然的話,總感覺自己會錯過什么。
“我等你回來!”
趙清瞬間轉(zhuǎn)過身來,沖到徐文身前。
徐文聞到清香。
旋即,只見趙清撲到了徐文的身上,瞬間哭了起來,全身一顫一顫的,哭的厲害。
“哭什么啊!”
“妝都花了,何況,一早過來我府邸來哭,說不得給別人知道誤會了什么?!?br/>
徐文抹掉了趙清眼角的眼淚,笑著調(diào)侃了一聲。
“有什么可誤會的?!?br/>
“何況,你不都答應(yīng)我了嗎?”
“而且,議論公主,是死罪?!?br/>
趙清哭的更加厲害,嘴唇都有些白了。
徐文忽然發(fā)現(xiàn)趙清的身子有些冷。
恐怕,趙清已經(jīng)很早之前就來了吧。
不然不至于那么巧,自己剛開門,便碰見趙清剛好到了。
也難怪說,趙清手中的羽絨服有些溫?zé)岬母杏X。
看著趙清薄薄的嘴唇,徐文終于是沖動了一些。
等了片刻,兩人嘴唇分開,徐文眼神盯著趙清的眼神。
“答應(yīng)我,如若一月左右,我沒有拿下韓國的話,你就重新找個人嫁了吧?!?br/>
徐文認(rèn)真開口,雖說徐文自認(rèn)為自己有信心最多十二天可以拿下韓國,但是誰也不能保證究竟會不會發(fā)生意外。
“為什么?”
趙清眼神有些疑惑,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聽徐文這么說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徐文為什么要這么說,這么吩咐。
“答應(yīng)我就好了?!?br/>
徐文開口,沒有打算解釋太多的意思。
等徐文離去,趙清目送。
徐文騎著馬,馬上要離去的時候,轉(zhuǎn)過身來揮了揮手。
眾人都不太明白這個意思。
畢竟這個時代,不流行揮手,平日之中更沒有人知道揮手是什么意思。
趙清瞧見眾人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徐文,想了想,伸了伸手,也同樣揮手。
等徐文離去,趙清只感覺徐文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仔細想來,自從第一次接除徐文,她便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徐文的非同尋常,完全不似這個時代的人。
身上的秘密,多的難以想象,可以說,無論什么,沒有徐文不精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