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異常深情纏綿的吻。
解開了心結(jié),無論是季曜珉亦或者林小鹿,心境都不同了,充盈在心間的柔軟與甜蜜,恨不得與彼此融為一體。
素來都處于被動一方的林小鹿,在他漸漸粗重的吻下,她抱住了他的腰,仰著頭,主動地回應(yīng)他。
漸漸地,倆人的氣息都粗了起來,車內(nèi)的氣氛一點一點地攀升……
直到季曜珉胸口的傷,抗議般的劇疼起來,他才不得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削瘦的臉龐貼在她的發(fā)絲間,粗喘不止,性感得讓人心跳加速。
“你的傷……”
良久,林小鹿喘息著開口,水潤迷離的眉梢,劃過一抹擔(dān)憂。
“…沒事,只是有點疼而已?!?br/>
他不以為然,薄唇在她纖細漂亮的脖子上輕輕刷過,林小鹿酥顫得厲害,手插在他墨黑的短發(fā)上,輕推他一把,心疼地說:“…別這樣,你現(xiàn)在可是傷員,多少注意一點吧,別真的扯到傷口了?!?br/>
“這傷真礙事?!奔娟诅胙凵裼脑箻O了,“怎么辦?我現(xiàn)在特別想……”
林小鹿:“……”
看著他用這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得那么不著調(diào)的話,林小鹿真的又羞又無奈,完全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
一般人傷成他這樣,估計都得躺床上十天半個月吧?
他倒好,龍精虎猛的,也不知道他哪來這使不完的精力……
好吧,這種事,或許是天生的吧。
天賦異凜什么的,不是說說的……
……
與此同時。
s國,此刻是夜晚。
水纖如冷厲著神色,砰地推開了景安城所在的房門,也不看景安城的臉色,劈頭蓋臉一頓質(zhì)問:“我問你,季曜珉受傷的那些小道消息,是不是你特意讓人散布出去的?”
聽到她冰冷的質(zhì)問,景安城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僵冷下去,臉當(dāng)場就黑了。
“沒錯,是我讓人故意散布出去的,怎么,你要替季曜珉來教訓(xùn)我嗎?正好我傷在床上動不了,你動手啊,往這里砸?!?br/>
景安城指著自己被槍射穿的傷口,大聲地沖水纖如爆吼起來,青筋凸起,仿佛一頭猙獰的野獸,整個人變得歇斯底理。
他等了她一整天,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她的質(zhì)問,為了季曜珉那個不愛她,甚至于連看她一眼都不屑的男人,她竟然跑來質(zhì)問他?
shit!
他真的是蠢透了,以為替她擋槍后,水纖如哪怕不愛他,也會因為愧欠而對他好一些。
原來,一切不過是他的奢望……
這個女人,沒救了,腦子完全進水了,犯賤犯到這種地步,以后他再管她死活,他就把景安城三個字倒過來寫!
“景安城,你怎么那么賤,是,你這傷是替我受的,沒你的話我估計就死了,是我欠你的,但一碼歸一碼,你沒事招惹季曜珉干什么,是不是嫌我這段時間還不夠提心吊膽的,你想害死我嗎?”
水纖如越說越火大,瞪向景安城的眼神都猩紅了。她好不容易才抹除了她參與進來的全部痕跡,景安城這個蠢貨倒好,生怕季曜珉查不到是她跟他干的好事似的,他竟然在這個骨眼上找人瞎傳季曜珉受傷的消息,她真的快要被他害死了,萬一季曜珉查到是她這里,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