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制止兩人,刀刀齋累的有些氣喘,看著兩個乖乖站立在一旁的人以及靜靜懸浮在空中的兩把刀,刀刀齋忍不住嘆氣,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刀刀齋,為什么是兩把?”還未等刀刀齋把氣喘勻,犬大將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心里再腹誹,刀刀齋還是開始解釋這兩把刀。
“鑄造過程中,確實是按照一把刀的標準來制作的,但是冥道石的力量太過強大,在鑄造過程中對牙齒的壓迫突然增強,再加上冥道石產(chǎn)生原因的特殊,使牙齒分裂,因而造出了兩把刀?!?br/>
聽完刀刀齋的解釋,犬大將和素途沉默了片刻,過后卻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同時開口,“那救人的刀鑄造成功了嗎?”
刀刀齋白他們一眼,用酒葫蘆一指空中那柄銀身銀柄的寶刀,說,“那不就是了。”
兩人連忙抬頭去看,不料那寶刀競從空中徑自飛了過來,直直停在了犬大將面前,犬大將伸手握住刀柄,立時感受到刀內(nèi)傳來的脈動。
刀刀齋見狀,笑呵呵的開口,“果然是你的牙啊,跟你還真是親近。”
犬大將沒有理會刀刀齋的調(diào)侃,只是安靜感受刀內(nèi)的脈動,和武器的緣分,通常開始于第一次接觸。
沒有得到回應,刀刀齋覺得無趣,自顧自把話接了下去,“此刀名為天生牙,天之天生牙,一揮之下可救百條性命。”
“這么厲害啊?!彼赝居行┝w慕,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犬大將手中的天生牙,仿佛在等對方看膩了傳給自己。
“老頭兒,還有一把刀呢,那把刀有什么作用???”素途猛然想起屋內(nèi)還有一把剛才攻擊自己的刀呢。
“那是叢云牙,是天生牙分離出來的,叢云牙的能力我還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叢云牙的能力不容小覷,此刀能力強大,但是不易受控制,實為不祥之刀啊。”
“老頭,你造出來的東西,還真是危險啊。”素途唏噓不已。隨后,疑惑問道,“刀刀齋,為什么這兩把刀已經(jīng)有名字了?”名字什么的,不應該是主人起的么,難道是刀刀齋信不過犬大將的起名字水平。
刀刀齋突然就嚴肅起來,圓眼睛被撐得大大的。
“每把刀自誕生之日起,都有自己的名字,那是與生俱來的,是刀的靈魂,也是刀的尊嚴,可惜,有多少名刀因為主人的愚鈍而無法向世間展示自己的威力,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被主人發(fā)覺?!?br/>
刀刀齋說的有些痛心,素途不好接話,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將鑄刀作為信仰的老人,走到一旁專心研究懸在空中的寶刀。
“斗牙王,這兩把刀,都是你的牙鑄造出來的,天生牙會自己選擇主人,已然認定了你,可是,叢云牙卻是極難掌控的,憑借你的妖力,以及叢云牙和你自己的羈絆,或許可以讓它為你所用,但是一旦脫離你的掌控,這叢云牙,恐怕再不會服從任何一人?!?br/>
犬大將聽聞,微微向刀刀齋頷首。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我會想辦法封印叢云牙的?!?br/>
刀刀齋點頭,表示認可。
飛身抓過叢云牙,犬大將招呼一旁的素途,向刀刀齋辭行,這一次,他們出來的時日雖不多,但是因為牽掛西國,犬大將心中已是歸心似箭。
兩人離開光之森林,一路凌空飛行,不過半日,便來到了西國領域。
犬大將救妻心切,急急忙忙奔向了西國宮殿,望著那著急忙慌的白色背影,素途知趣地沒有再跟上去。
人家夫妻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團聚,肯定有些私密的話要說,定然不喜被人打擾,自己還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吧,好在西國的景色還不錯,走走逛逛,倒也不顯無聊。
素途閑庭漫步,玩的倒也不亦樂乎,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西國宮殿的外庭院,想來這么長時間了,犬大將和仙姬也該聊完天了吧,進去看看吧,自己實在是很想看一下天生牙的能力。
剛想邁步,素途立時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盡管那人將自己掩藏的很好,但還是有微弱的氣息泄露了出來。
確定對方的位置,素途不動聲色繼續(xù)向前走,卻在對方視線的死角突然發(fā)力,向?qū)Ψ降姆轿幻蛽]一掌。
暗處的人顯然沒料到自己會被人發(fā)現(xiàn),猝不及防間,憑借本能躲過了素途的一擊,卻被迫從藏身處跌落出來,穩(wěn)定住身形,抬頭便看到素途抱臂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你是誰,幾次三番來西國究竟是為了什么目的?”素途看著眼前一身獸衣的人,心中已然確定在自己破除西國犬族結(jié)界時感覺到的就是這個人,但是當時自己給結(jié)界做了加固,料想這人進不來西國,也沒在意,不料這人如此執(zhí)著,競一直在西國結(jié)界外徘徊至今,今日恐怕是尾隨犬大將和自己進來的。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