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明明一天到晚只知道偷懶。”霍斯彥玩味兒的挑眉,他應該剛洗過澡,穿著黑色浴袍,頭發(fā)還有些微濕,唇角的笑容微微上揚,凝著黎絳笑道。
裹著被子的黎絳伸出爪子拉過他落在她頭發(fā)間的手,張嘴就是一咬,睡意朦朧的表情染上不悅,“什么叫偷懶我這可是天天朝五晚九累得像個農(nóng)民工似得?!?br/>
完,她又覺得少了些什么,想了想又補上一句,“還有你,天天晚上就知道壓榨我”
霍斯彥眼底的笑意更濃烈了,“這罪名我可擔當不起,至于壓榨,從精力來一般虧損的都是男性?!?br/>
“呵呵,可惜我從你身上一點都看不出來。”黎絳皮笑肉不笑了兩聲,側(cè)過臉,翻了個身繼續(xù)躺著。
霍斯彥無語,掀開被子也尚了床,然后手臂一伸將黎絳軟綿綿的身子拉進了懷里?;蛟S是因為房間的室溫被調(diào)的有些低,她裸露在空氣中的肩頭有些冰涼,霍斯彥將大手覆蓋了上去,溫熱的掌心輕輕的揉捏著去驅(qū)散冰涼的溫度。
黎絳也不客氣,身子“蠕動”了好半天終于在他懷里找到了舒服的姿勢,手美滋滋的抱住了他的腰,收緊,像是霸占著時候自己最喜歡的那只泰迪熊一樣。
“今天我的辭還滿意嗎”他下巴抵住她的額頭,在頭頂落下輕吻。
黎絳閉著眼睛哼了哼,“湊活吧,除了無恥的把我供出來這一點?!?br/>
霍斯彥聽了哭笑不得,有必要的提醒了句,“我黎絳姐,你要知道紐約有多少女人恨不得被我這么供出來,怎么你就偏偏就生在福中不知?!?br/>
“感情明明是兩個人事,憑什么要給別人剛茶余飯后的談資再了,你這么一搞不好還會有人質(zhì)疑我的工作室不定都是你捧起了的,這個社會來對新人就極為苛刻,更何況我這么年輕。”黎絳嘀咕著,抬頭瞅了某人一眼,又超不要臉的落下后半句,“而且貌美?!?br/>
霍斯彥想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這么能給自己臉上貼金?!?br/>
“那其他人呢”
“他們大多都不會多嘴,只會盡力干好自己手中的事?!?br/>
“那樣多無趣?!崩杞{撇撇嘴,“真不明白有這樣的一個沒有情趣的上司,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多人擠破頭來曼雷克?!?br/>
“那是因為工作就不需要情趣?!被羲箯┠樕瞎雌鹨唤z壞笑,在黎絳始料不及時將她壓倒了身下,他壓下臉笑道,“情趣床上才需要。”
“流氓。”她臉一紅,嬌言怒嘖。
他則理直氣壯,“怎么了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br/>
“那敢問你以前的需求也這么強烈嗎”黎絳揚眉,一副“好啊樣兒,漏嘴吧”的模樣。
霍斯彥沒想到她會這么一問,怔愣了半晌,英俊的臉上閃過一下尷尬,摸了摸鼻子,“那倒也”
“實話”見狀,黎絳驀地推了他一把然后自己盤腿坐了起來,嘟了嘟嘴,雙手環(huán)胸的看向霍斯彥,“我除了黛納也不知道幾個,不過想來你這些年女人也不少吧,溫柔鄉(xiāng)呆的可舒服”
見她如此霍斯彥神情更是尷尬,壓低嗓音,“其實沒多少?!?br/>
“沒多少是多少?!彼饺惶岣呗曇簟?br/>
“也就那幾個。”
“嗯哼”黎絳挑眉冷笑了聲,故意擺起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其實,她多少也是知道他以前的私生活狀況的,雖不算荒誕糜爛,但是他多情冷漠也是不過分的。黎絳至今還記得在她十三歲的時候,有天德利拉維爾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是個全身名牌身材高挑的日女人,她很漂亮,甚至應該是妖嬈高傲。她在前院偶然看見了她走下車,那個女人見到黎絳也很驚訝得愣在了原地。
或許是處于孩子對于占有欲的敏感,黎絳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個女人,然后,她便做了一件自己都想不到的很勇敢的事。
“喂女人,你來這兒干嗎”她跑到了那女人面前,雙手叉腰質(zhì)問道
那個女人一愣,臉上瞬間閃過不悅的神色,但忍了忍還是和氣的笑了,用了一種拗口的口音彎腰問道,“朋友,你是誰”
“你管得著嗎”
“你好那你可以告訴姐姐你為什么會在這兒嗎你是霍斯彥的什么人”
“這是我家啊,我不在這兒在哪兒我是阿斯的什么人管你什么事倒是你,你到底過來干嘛”
當時的她不知道她到底用了怎樣惡劣的語氣道,只記得當時那個妝容精致的女人臉上被震驚和難堪布滿,這讓黎絳心底的占有欲獲得了極大的勝利感。就在她想要不要用一種高傲的姿態(tài)甩頭走人時,不遠處傳來一道不悅的嗓音
“黎絳,你又不乖了?!?br/>
當時她慌了,剛想裝裝可憐表示自己無辜時,只見霍斯彥遠遠的走過來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用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慍怒的嗓音對著那個面露迷戀的女人道,“七海,誰讓你來這兒的?!?br/>
“斯彥,我只是想你了,那天之后你再也”
身后,黎絳這才看見剛才還對她不耐煩的女人此刻是滿心乞憐和卑微的仰慕,這讓她同情的同時也產(chǎn)生了更大的敵意,只聽身旁的男人毫無情緒的打斷道,“夠了。”
“原看在你父親把女兒都送給我的份兒上我想放他公司一馬。可是你不該來這兒的,這將是你今生最大的錯誤?!蓖?,他就當著面色蒼白的女人拉起了黎絳的手,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城堡里走,不了解狀況的黎絳還回頭對那叫七海的女人大嚷了句,“你聽到了吧阿斯是我的。”
當時她還不知道七海是大阪著名藥企董事的女兒,也是曾經(jīng)霍斯彥為期一個月的情婦。
對于投懷送抱的女人,他似乎向來來者不拒。
只是這么想著,黎絳便感覺一故莫名的怒火席卷全身,這個禍害女性的禽獸她怒瞪著他,見他不話,一雙絳紅色美眸幾乎快要冒出火星來。
霍斯彥見她這樣心里一下子沒了底,咽了咽口水又不知道該些什么,“絳兒”
“霍斯彥,你這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一副我很拽你們女人都是我玩具的模樣你憑什么啊氣死我了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大義滅親”黎絳著自己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壓壓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上了他的脖子。
饒是霍斯彥也被她的速度一驚,繼而便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法呼吸,出于能他下意識想推開她,可是又怕自己力氣太大傷了黎絳所以不敢動手,最后只好任由她掐著。奈何黎絳力氣著實不,沒幾秒就讓他一張俊顏都開始血液倒流的發(fā)燙。
“真是氣死我了”黎絳見他不反抗最終還是放開了他,卻在霍斯彥松了口氣時驀地探手向下,然后落在了他的胯間。
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睜大了眼睛還未來得及出口制止,只見黎絳已經(jīng)大膽地握緊了它,瞬間,男人一聲慘叫溢出喉口。
好吧,是慘叫太夸張了,其實只是一聲悶哼,但起碼在某女聽來就是悅耳萬分的“慘叫”。
“絳兒,松開”霍斯彥感覺腹緊繃的要命,一瞬疼痛的刺激讓他更加忍不住想要將女人壓到身下的沖動。
黎絳壞壞的笑了,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的撫摸了起來,“怎么,你怕了”
“你如果不放手,等會兒就有你哭的時候?!彼纳ひ舸指恋统?,帶著壓制的威脅。
黎絳到底是低估了男人的力量,下一秒她瞬間感到纏在腰間的手臂力量收緊了,眨眼之間自己早已被霍斯彥猛的壓在了身下。那熟悉的清冽氣息輕輕飄飄地灑落在她的臉頰上,他高蜓的鼻骨碰觸著她的發(fā)絲一路滑下,然后輕輕貼在脖頸上,像是在貪婪呼吸著柔軟肌膚散發(fā)的清香,那是世上最深情的廝磨,令黎絳好不容易有些平復的心再次狂跳亂竄起來。
“我承認我以前有過不少女人,但她們也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不過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罷了,沒有給予感情的情事,所以我也從來不放在心上。”他嗓音低低的,吸了口氣,倏然又染上了歉意,“絳兒,如果這荒唐的曾經(jīng)讓你感到不愉快,那么我現(xiàn)在道歉?!?br/>
心底不意外不驚訝一定是假的,黎絳愣愣的睜開眼睛看著他,正好霍斯彥也抬頭,兩人的眸光就這樣相撞了。
一種驚喜揉雜著感動從她的眼底絲絲蔓延,其實黎絳并不是真的責怪他的過往,畢竟人的眼睛長在前面自然要往前看,更何況像他這樣身份尊貴的男人更不會在需求上虧待自己,她自然理解。
只不過,他的道歉才是讓她意外的,高傲如他會放下大男人的架子,只為把她也放在感情的公平稱之上,他對她做到了真正的尊重,這讓黎絳怎能不愛這個深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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