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拉著小若馨的手,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座頗為大氣的莊園‘門’口。一路上這個丫頭不停在打聽胡媚兒的下落,張明只好說那位姐姐有事先走了,‘弄’得小若馨有些不高興。梁丘原倒是沒多問,雖然自己看出來玄依和胡媚兒一個是鬼修一個是妖獸,但是也沒有多問,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事不關己還是不要隨便打聽的好。
“小姐回來了?”‘門’口的護衛(wèi)一下就認出了海若馨,急忙躬身行禮,然后其中一個進去回稟,不多時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修士走了出來,模樣長得不錯,筑基初期的修為。
見到張明三人之后直接對梁丘原說道:“梁丘兄怎么有時間來?真是稀客,不是我小妹惹道友不高興了吧?!?br/>
“呵呵,海大禮不用這么客氣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百器‘門’的修士張明,是我的好友?!?br/>
聽說是百器‘門’的修士海大禮有些吃驚,但是掩藏的很好,急忙拱手致禮說道:“張道友好,請?!?br/>
張明和梁丘原跟在海大禮身后慢慢的走進了莊園,一路上客套了幾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大廳。
海素和梁丘原說的一樣,說話辦事很豪爽,得知是張明救了自己的‘女’兒之后對張明更加親切。張明把跟梁丘原說的話有重復了一遍,說是閑得無聊瞎轉悠,恰巧碰見了海若馨,海素也沒有深問,二人聊得還比較舒心。只可惜張明見到了海素的三個兒子,除了海大禮比較懂規(guī)矩外,其余的海大良、海大品都是一副紈绔子弟的‘摸’樣,神‘色’倨傲,當聽說張明是百器‘門’‘精’英弟子之后才收斂了一點。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海素就安排張明在自己家住下,梁丘原也同意讓小若馨住兩天,然后再跟隨自己回‘玉’雪峰。
“公子,有什么收獲?”玄依在張明自己的房間問道。
張明嘆了口氣無奈的回答道:“毫無收獲,這個海素不像是什么嚴謹之人,可是總是回避我問的寒冰谷的事,不知道他有什么勾當?!?br/>
“那怎么辦?我們還去不去?”胡媚兒追問道。
“看看吧,若打聽不出別的信息,我們后天就走,待的時間長了惹人生疑?!?br/>
張明正在和玄依聊天忽聽見外邊有人敲‘門’。
“梁丘兄進來吧,不要客氣?!?br/>
“唉,張兄今‘日’是不是有些不高興?。俊绷呵鹪贿M來就對張明問道。
“嗯?”張明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怎么不高興了?”
梁丘原笑了笑說道:“那就好,我就想張兄不是那么小肚‘雞’腸之人。那海素為人豪爽,可是對自己的孩子看管實在是不行,一堆無能之輩,只有海大禮還不錯。今天我看海大品和海大良兩個人都一肚子氣?!?br/>
“呵呵,梁丘兄的脾氣實在是不行,否則在尋找黑砂的時候怎么能上來就動手?若是脾氣好一點,那個小若馨也不那么怕你了。那兩個人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你不用擔心了?!睆埫餍χf道。
梁丘原見張明提起了奪黑砂之事,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干笑兩聲說道:“張兄沒放在心上就好,今天還早,我們去看看大禮吧,我和他的還是比較熟悉的?!?br/>
“也好,反正我也沒事?!睆埫髯匀粦省?br/>
海大禮的住處不遠,繞過一個長廊就到了,梁丘原果然跟他很熟悉,上來根本就不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一進‘門’就見海大禮正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著張明二人,并且洋裝發(fā)怒的說道:“你個梁丘原,一點規(guī)矩也不懂,上來就推‘門’,若不是我感覺到陣法之外有人,非要被你嚇著?!闭f完對身邊一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說道:“你下去吧?!?br/>
“是,屬下告退?!蹦侨寺叱隽朔块g。
張明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笑著說道:“海道友真是夠忙的,這么晚了還有事?”
“唉,家族瑣事,不忙不行啊,張道友大‘門’派弟子,怕是不理解我的苦衷的?!焙4蠖Y說完招呼張明二人坐下,沏了壺茶遞給張明說道:“嘗嘗我們這的茶吧,雖比不上你們大‘門’派的名貴,但也別有風味啊?!?br/>
張喝了一口,驚奇的問道:“這是什么茶?和今‘日’海家主招待我的不一樣,香味差了一些,但是喝到肚子里有一種暖暖的感覺,真是舒服?!?br/>
海大禮擺了擺手數(shù)道:“此茶名叫沒有什么名頭,我們就管他叫暖身茶,在這寒冷的地方修士喝一點這個茶還是頗有益處的?!?br/>
三人隨便的聊了幾句,張明感覺這個海大禮還算是個頗有能力的人,言談舉止十分得體,比起那個海大品、海大良,還有當‘日’的海大滿強處太多。過了一會兒張明就借口累了告辭休息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玄依不解的問道:“公子,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怎么這么早就要回來?。俊?br/>
“你去煉氣期修士集中的地方,盯住那個從海大禮房間內走出的修士,一定要小心。”張明沉聲吩咐道。
“是!”玄依也不問原因,直接飄然而去。
“公子,公子,我去干什么?”胡媚兒也耐不住寂寞,急忙詢問道。
“你和我去看看那個海大禮到底在搞什么把戲?!睆埫餍χf道。
“有什么問題么?我覺得他很正常??!”胡媚兒不明白。
張明想了想說道:“他當然正常,梁丘原推‘門’就進的時候海大禮掩飾的很好,可那個煉氣期的小子就顯得很慌張,而且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很重的寒氣,若不是什么極寒之物,不可能在煉氣大圓滿的修士身上散發(fā)出來的?!?br/>
張明慢慢的接近海大禮的房間,剛剛接近就見海大禮走了出來,關好‘門’疾步向海素的住所走去,張明施展無名斂氣訣,把胡媚兒放進靈獸袋里悄悄的跟了上去。
海大禮輕輕派了一下‘門’,就聽里邊有人道:“是大禮么?進來吧。”。
張明蹲在‘門’旁,仔細的側耳傾聽著,雖然施展了無名斂氣訣,但是也怕那個假丹境界的海素修士發(fā)現(xiàn)。
“父親,今天下邊人匯報,那冰寒水的幾個賣家又開始催貨,而我們的人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他們身上的寒毒越來越重?!焙4蠖Y沉聲稟報道。
“唉,讓他們在堅持一下,暖身茶多多的供給,還有幾單生意做完之后,我們就不干了?!?br/>
“為什么?我們可以多找點人,這個冰寒水在外邊可是要價很高的。”海大禮顯得很不理解。
“我也就是和你說說,你的那幾個兄弟是在不頂事?!焙K刈尯4蠖Y坐下,然后徐徐而道:“五年前‘玉’雪峰忽然發(fā)出命令,嚴禁任何人接近冰風谷,就是這樣冰寒水的價一下高了起來,我和那看管的修士是好友,‘花’點靈石也能偷偷的做點這個生意。可是時間長了不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大禮啊,切不可失了‘玉’雪峰的信任,否則就會像楊家一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海素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我們就不做這個生意了?!焙4蠖Y不知道還有這個內情,所以有些害怕。
海素擺了擺手,悵然道:“我也這么想過,但是不行啊,答應的東西還是要給的,這是百余年來我們聯(lián)系好的路,失信于人書不定以后就沒有生意可做了。若是沒有這些,我們這么一大家子人靠什么活?若是不是這樣,我怎么有靈石把你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培養(yǎng)成筑基期?”
張明在‘門’外終于聽明白了,原來這個海素做著這種生意,掩蓋住自己的興奮,張明躡手躡腳的退回了自己的住所,玄依早就在房間內等候了。
“公子,那小子身邊有十個人,其中有一個是筑基初期的修士,他們正在用那個暖身茶泡澡,每個人身上都冒著寒氣,看上子中了很重的寒氣。有幾個更是叫苦不迭,說什么三天之后還要干,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毙腊炎约郝牭降娜几嬖V了張明。
“嗯,這就差不多了,呵呵,得來全不費工夫,明天我們就走!”張明笑嘻嘻的說道。
第二天張明告辭了,由于畢竟是百器‘門’的修士,海素也不好再三挽留,小若馨和張明的關系不錯,又哭了一回鼻子。張明走出‘玉’雪峰的地界,又悄悄的回到了欒城,小心謹慎的隱蔽了起來。
深夜,張明靜靜的隱藏在一間房屋的拐角處,忽然間一堆人馬快速的走出了海家的莊園,張明微微一笑,毫無聲息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