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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淫蕩的兄弟換妻交配小說 慕暖多余的聲

    “慕暖!!”

    多余的聲音還是晚了一步,卿姨就站在離慕暖最近的位置,那一剎那間的舉動,根本讓人猝不及防。

    都說十指連心,生生斷了一指,那一聲痛喚,又讓誰顫了心。

    痛,深入骨髓浸入血液的疼痛感,瞬間慘白了的臉色,慕暖再也感覺不到其他疼痛了。

    仿佛整個人都浮在空中那般的輕,下一刻就會化為灰燼消失。

    “慕小姐!”

    “慕暖!”

    多余哭叫著,卻是腳步已經(jīng)震驚的無法上前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亞斯先裴聽風(fēng)一步,將那已經(jīng)疼得快暈死過去的人兒抱在懷里,那生生被切斷的小指,全是流淌出來的血,浸濕了她的整只手。

    “放下她,她需要立刻止血!”

    裴聽風(fēng)是醫(yī)生,斷指雖然不會要人命,但慕暖已經(jīng)疼得意識不清醒了,那滴滴落在地上的血,正從她斷指處滴落,這樣過于血腥的場面,讓邱靜寧蹙眉避過頭,她也沒想到,慕暖竟然會……

    而邱靖燁,則是瞇了瞇眼,果然啊,這個女人還真是對自己夠狠,都不猶豫一下么。

    慕夜白的女人,是他以前小瞧她了。

    “慕小姐……”

    卿姨看著那斷指,聲音已經(jīng)顫抖得不成模樣,捂著心口,都覺得疼。

    怎么這么傻,沒有人要她還什么,這……

    這畢竟是她看著長大的女孩啊,如今就算做錯了事,越不該承受這樣的斷指之痛。

    “我讓你放下她!”

    裴聽風(fēng)怒了聲,看著那滿地滴落的血,和亞斯同樣冷厲的眸色。

    “你們已經(jīng)要她斷指了,還想怎么逼她?”

    在亞斯眼里,這些人說慕暖無情冷血,那么他們又何嘗不是儈子手,逼迫著一個無助的女孩,用這樣的方式來選擇徹底離開。

    “……帶我走……”

    那懷里閉著眼,額頭上都是因為疼痛而滲出細汗的人兒,只覺自己全身已經(jīng)麻木了,包括那疼痛,也隨之麻木了。

    像是夢囈那般的呢喃著,這三個字――

    帶我走。

    不管是誰,求你,帶我走……

    她好痛,真的好痛。痛的是心,疼得快要死去了,為什么還不放過她呢。

    裴聽風(fēng)猩紅的眼中是痛色,聽到那三個字,捏緊了拳。

    慕暖,你知不知道,你若是走了,以后再想回到他身邊,便就不可能了。

    “帶她走吧?!?br/>
    這句話,是薄言琛說的。

    也許有的人,想留卻始終是留不住。

    不管是慕夜白的暖暖,還是他的小小。

    當(dāng)她們決心要離去時,總會用讓人無法接受的痛來換取這樣的自由。

    難道真要慕暖成為第二個薄小小么?

    她已經(jīng)體無完膚,再也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fēng)雨了。

    再執(zhí)念,不過是兩敗俱傷。

    看著亞斯帶走了慕暖,多余抹著淚,看著那消失在自己視線里的背影,她聽到卿姨哭泣的聲音,那么的痛心。

    誰也不想,卻已經(jīng)成為了傷害。

    這次,唯有放手,慕暖才能活。

    ……

    再次醒來時,慕暖的手動不了了。

    亞斯請來了醫(yī)生,替她止了血,包扎了傷口。

    但這畢竟不是普通的劃傷,那血還是會溢出紗布,看著有些滲人。

    “這是止痛藥,要疼你別忍著?!?br/>
    想必這兩天,這疼痛都過不去的。咽下了藥片,她無力的靠著床沿,這才看清,自己現(xiàn)在是在亞斯住的酒店。

    她已經(jīng),離開慕家了。

    側(cè)過頭看著那落地窗外,已經(jīng)是夜色微降。

    不知道,那人情況如何了。邱靜寧說,他醒來了。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重重閉眼,那唇上的蒼白與干澀,她動了動唇,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是斷了一指,怎么比死過一次還要痛呢?

    “小貓,你超乎了我的想象。”

    不得不說,這是亞斯第一次心疼一個女人,看到她毫不猶豫的切斷自己小指的那一刻,他心里真的有那么一瞬間,慌了。

    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聽到她呢喃的三個字,帶我走。

    那一刻,他就決定,他一定要帶走她。

    甚至,以后把她留在身邊,比慕夜白那樣還要對她好。

    這個女孩,身上總有太多吸引他的地方。

    “……”慕暖垂眸,不言不語的看著那裹著醫(yī)用紗布的手。

    她不過就是把欠的,還給那人而已,朝自己深愛的人開槍她都能做出來,斷自己一根手指,又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呢。

    “我想離開這里,”那沙啞的聲音中盡是苦澀――

    “越快越好?!?br/>
    越快,越好。

    這個地方,讓她太痛了。不管是父母的死,還是曾經(jīng)罪孽的過去,亦或者是……慕夜白。

    她都不想再留在這里,不然,她真的會死的。

    “好,等你的手恢復(fù)的差不多,我就帶你回我的國度。”

    在那里,他就是一切,她的一切。

    “不……”

    慕暖卻固執(zhí)的搖頭――

    “明天就走,我明天就走。”

    明天,不等了,她的手指斷了,斷了就是斷了,接不上去了。

    也許,以后還會再長出來吧,誰知道呢。

    而且,她說的是,她明天就走。

    沒有其他人,沒有亞斯。

    男人深藍色的瞳孔驀地一暗,聽出她話里的意思,薄唇輕抿:

    “你不跟我走?”

    “……”慕暖輕輕搖了搖頭,反而用幾許薄涼自嘲的語氣問他:

    “我為什么要跟你走呢?!?br/>
    奇怪,她和這個人,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她好不容易才“獲得自由”,以這樣的方式,何其不容易啊。

    可不想再重新跳入另一個囚籠之中。

    況且――

    “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沒必要對一個利用品繼續(xù)施舍你的恩惠?!?br/>
    亞斯要的,不就是現(xiàn)在這樣么。

    她和慕夜白,永遠不能回到以前,她謀殺慕夜白,雖然沒成功,但也差點要了他的命。

    這些,不都是亞斯希望的嗎。

    慕暖呢,嗯……從頭到尾就是個被利用的蠢人,一個利用品而已。

    “慕暖,你跟我走,以后沒有人能傷害你?!?br/>
    她,也不再是利用品,以后,她只屬于亞斯?里昂,只是他的小貓。

    “傷害……我所有的傷害已經(jīng)過去了?!?br/>
    以后,她的以后,想自己掌握了。

    末了,苦笑著勾了勾唇:

    “以前我留在慕夜白身邊,是我愿意,我依賴,我愛他??筛阕?,我似乎找不到任何說服自己的理由。”

    一句,是我愿意,我依賴,我愛他。

    在亞斯聽來,刺耳卻更多的是沉悶,那莫名壓抑的情緒,倒是第一次有過。

    因為這個女人,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過?

    不,別說心上,就是眼里,都看不到他的影子。

    “如果我非要你跟我在一起呢?”

    “……你不會?!?br/>
    慕暖想,亞斯不是個會在感情上執(zhí)著的人,而且,他對她可能只是喜歡,并沒有到有真的感情。

    或許是,欣賞她?欣賞她的病不成,慕暖只想笑。

    “你留不住我的?!?br/>
    沒有人能留得住她,除非她愿意。

    可惜,這個世界上,能讓她唯一愿意的人,已經(jīng)不可能再讓她繼續(xù)留在身邊了。

    不過還好,她還有個孩子,她現(xiàn)在只想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會找到她的地方。

    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慕暖,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感覺?!?br/>
    自然說的不是身體上的感覺,可惜,好像對方并不領(lǐng)情。

    中國不是有句古話么――強扭的瓜不甜。

    再說了,他亞斯又不是慕夜白,一個慕暖,再怎么樣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心不在的女人,要了也不過是一副皮囊。

    況且,這副皮囊現(xiàn)在蔫巴巴的,一點生機都沒有。

    “你當(dāng)真想好了?”

    “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想的?!?br/>
    從一開始,慕暖只說了離開這里。

    可并沒有說,要跟亞斯一起走,跟他回他的國度。

    不屬于她的地方,她從不去考慮。

    亞斯冷笑一聲,果然是沒心沒肺的女人啊,無可奈何,的確,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沒轍兒。

    “小貓,你相信么,我們以后還會再見面的?!?br/>
    這話,她可以當(dāng)做是,他放她走了么。

    “沒什么相不相信的?!?br/>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由自己可以來決定的。

    老天爺要你生你就得生,要你痛你就沒資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