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該不會還相信那個姜老頭會是好人吧?”馬欣雨打斷我的話,道,“陰司的人既然這么說,他們的話應(yīng)該錯不了的?!?br/>
孫廉點頭附和道:“這次可不能信你,我也覺得陰司的話更可信,他們是陰差,沒理由騙我們,事情都這么明擺著了,老陳你不要犯糊涂!”
見他們倆罕見的意見統(tǒng)一,我便也不再多說這些,雖然感覺這事情只怕不會如此簡單,可終究只是我的猜測,事實到底如何,我不得而知。
我們幾個來到鎮(zhèn)上以后,孫廉帶路到孫先生家的老宅里,這一晚上沒怎么休息,打算在這里歇息一上午,中午繼續(xù)往村里去。
傍晚那刻,天色剛剛泛黑之際,我們一行人終于回到了村子當(dāng)中。
駐足先對村中緊靠著的山上看了看,當(dāng)時雖沒見到夢中那樣整座山被黑氣所籠罩的情形,可看過之后,還是隱隱覺得少了些生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推門進到院子里,二叔見我忽然回來,臉色有些驚奇詫異,問我怎么招呼都沒有打過,不聲不響地就從市里回來了?
我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些發(fā)慌,忐忑不安,不得不回來看看,然后問二叔最近村里的情況,最近村里沒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二叔笑著問我是不是想多了。村里這幾年來一直都相安無事,這些我都是知道的,然后只因為做了噩夢,然后覺得心神不寧的,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導(dǎo)致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好,從而疑神疑鬼的?
聞言,我惴惴不安的心情得以放松,說了句可能吧,畢竟自己這一次回到市里,確實是遇到了空前的壓力,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沒有跟二叔講最近遇到的這些麻煩,因為怕他擔(dān)心,只是給二叔介紹了一下同行而歸的馬欣雨和小狐妖。
二叔不是術(shù)道中人,我便也沒多提馬欣雨的身份,而以二叔的道行也看不出小狐妖是妖,只當(dāng)是我和孫廉的普通朋友,對他們挺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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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我們往屋里去,說既然回來,就別急著回去,先住幾天吧。
而我突然回來,事先也沒個通知,二叔說也沒有準備什么,讓我們在屋里先休息,他去弄點菜,給我們做飯,招待一下我的這些朋友。
進屋后,孫廉跟我嘀咕道:“老陳,這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嗎?你這么急匆匆地回來,只怕是白跑一趟,我就覺得你是想多了!”
“心里就是總覺得不踏實。”我也有些無奈,道,“可能確實是我想多了,怕村中出事,不過這趟回來,沒事自然是最好,眼下就當(dāng)是暫時躲一下這些糾纏不休的瑣事——還有,明天一早,我打算去山里看看?!?br/>
我也和孫廉提醒道,我們在市里遇到的這些麻煩,不要去跟我二叔多講,免得他擔(dān)心什么,接著轉(zhuǎn)身出屋,到院子里幫我二叔忙活去了。
院里洗菜的時候,我又問二叔,山上最近沒有出過什么事情吧?
二叔說自打我爺爺去世以后,除了每年的拜山,山上基本上也沒有人再隨意出入,山里的事情他還真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情才對,因為要是山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們村子靠著這么近,肯定要遭殃。
當(dāng)天晚上和二叔在家里吃了頓飯,吃完飯后,他說自己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晚上就不回來了,我讓二叔去忙自己的事,說不用管我們。
等二叔拿著手電和幾個村里人離開以后,我扒拉開袖子,瞅了眼手上的花環(huán),這才一兩天的時間過去,花環(huán)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更加的萎靡不振。
看到花環(huán)如今的狀態(tài),心里越來越不安,原本放下的心再度打起突突,那刻找了手電,我說現(xiàn)在就進山里去看看,讓他們在家里等我回來。
孫廉覺得我大晚上的一個人往山里跑,有些太危險,讓我白天再去,如果執(zhí)意現(xiàn)在要去的話,根本讓人放心不下,那他得跟我一起去才行。
馬欣雨也道:“不知道你在擔(dān)心些什么,不過既然你現(xiàn)在執(zhí)意進山,干脆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到山里去看看,也免得你遇到危險?!?br/>
我見他們這么說,便不再堅持什么,簡單地收拾過一些東西,拿著手電直接從家里出來,來到山下,順著直直地山路一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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