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莊園,龐洪的辦公室內(nèi),黃力不八不丁的站在碩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對面坐著臉色陰沉的龐總管。
“黃先生,你不信守承諾!”
“岳父,我愛黛爾求你成全。”
“愛,你要是真愛小女就不會招惹她,我看你是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吧!唉,你讓我很痛苦。”龐洪喟然一嘆,眼中閃爍著淚水,不過最終也沒落下。
“岳父,我會對黛爾好的,一輩子都不辜負黛爾。”
“一輩子?你哪來的一輩子!據(jù)我所知,你很快就會死!”
“岳父何出此言,關于變異你到底知道多少?”
這不是龐洪第一次說他即將死去,但為什么會死黃力卻一無所知。
“所有的變異者都會死,任何人都不會例外?!?br/>
“我不信,岳父不一樣活的好好的?”
“我早已是個死人,除了變異的手臂還存在,其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都已經(jīng)被毒株蠶食,這——還有這都是仿生產(chǎn)品,我已經(jīng)不是人而是一個怪物?!迸趾橥纯嗟恼f道。
“什么,只剩一條手臂?”黃力不信,從辦公桌跳過去,然后檢查龐洪的身體,果然是仿生的,這太恐怖了,毒株竟然會蠶食寄主的身體。
黃力頹然的倚在墻上,心中泛起波瀾。
假如毒株在不斷蠶食我的身軀,吃掉頭顱大腦,吃掉軀干四肢,吃掉內(nèi)臟,再吃掉男人的根,那---我他媽將只剩下一根舌頭,就一根血紅的舌頭突兀的懸浮在空中。
恐怖如斯,即使恐怖大師也拍不出這樣的驚悚片吧,關鍵是沒了男人的武器,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哇!
“你現(xiàn)在明白我為什么不同意小女和黃先生了吧?多年以前我面對黛爾媽媽也是你這種生不如死的心態(tài),一個男人沒有了身體,拿什么愛自己的女人,精神戀愛么?你不覺得那樣對兩個人來說是殘酷的煎熬?”
回憶起往事,龐洪陷入無盡的悲傷。
此時此刻,兩個男人在這件事上產(chǎn)生了共鳴。
一分鐘---半小時---一個小時后,黃力發(fā)聲了。
“呵呵,不就是死么,我不怕,既然知道自己得了‘絕癥’,那么我會用剩下的時光來陪我的妻子和孩子,去他娘的毒株,老子不懼!”
“既然不能預測明天和意外那個先來,我能做的就是享受當下,珍惜眼前人?!秉S力表現(xiàn)得很樂觀,這種面對死亡的恬然心態(tài)讓龐洪都暗自豎大拇指。
“這小子是個人物,我女兒眼光不錯!”
“說得好,黃先生,無論將來你變成什么,我龐黛爾生生世世與你相伴!”戴爾這時候推門進來,她其實一直都在門口偷聽。
萬一爸爸難為黃先生,我替他擋了就是,沒想到兩個男人卻是在討論生死大事,這一刻她也明白了爸爸的良苦用心,哪個父親會把女兒嫁給一個不是男人的怪物。
但跟了黃力,她不后悔;給黃先生生了孩子,她也不后悔。
“女兒,既然你都聽到了,爸爸也只能祝福你,希望黃先生能多活幾年——。”龐洪總算認可了黃力,父女兩人抱頭痛哭,從這一刻開始,這世上和女兒最親近的不再是自己這個當爸爸的,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
黃力心中竊喜,噗通跪倒在地參拜。
“岳父在上,小婿給你行禮了!”黃力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行了,別在我晃悠看著心煩,我那小外孫呢?”
“正在外邊和阿依少女玩呢!”黛爾說道。
“胡鬧,你不怕你寶貝兒子被她當點心吃了?”龐洪關心愛孫,急匆匆往外跑。
“沒事的,爸爸,他們玩的很高興,那少女已經(jīng)收兒子為徒了!”
“這不胡鬧么,一個會吃人的已經(jīng)夠頭疼了,這要再來一個估計地球上的人會很快被他們吃光的!”
龐洪匆匆忙忙‘拯救’外孫去了,房間里剩下了‘新婚’的一對璧人。
經(jīng)過初夜,新婦黛爾從一個少女蛻變成新婦,那種性,感到骨子里的氣質更加上了一個臺階,擁有異域風情的黛爾對黃力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黛爾,你說我們怎么鼓搗出來這么大個兒子,要不要再試試?”黃力又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