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蔡柳沉見巫勝的狀態(tài)越來越不對勁,他急的一下就從輪椅上跌了下去。
一旁的劉薏苡有些不忍直視,她在緩解了一下情緒之后將蔡柳沉又給抬了起來。
緊接著又把他推到了巫勝的面前。
至于這時的張步羽則一直推晃著巫勝,可巫勝出了身體隨著他的力道而擺動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了。
“閃開!”蔡柳沉對著張步羽喊了一句,就一巴掌扇到了巫勝的臉上。
巫勝順勢就被蔡柳沉一巴掌給拍倒在了地上。
可這時的巫勝除了身體在保持著被張步羽剛才推著而晃動的節(jié)奏外,就再也沒了別的反應(yīng)。
“踢他!張小子!”蔡柳沉不解氣的擼起袖子,但下意識就站起身的他就一下又坐到了輪椅上。
張步羽聽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看著蔡柳沉氣憤又肯定的眼神后,就狠狠地朝著巫勝踢了過去。
可巫勝除了身體上有一些反應(yīng),神智上卻微絲不動。
依舊是那副張著嘴滿臉呆滯的模樣。
“住手吧。”劉薏苡頗為心酸的向張步羽說道。
蔡柳沉則側(cè)過腦袋看向她,一臉不解的問:“老劉?你這是……”
“嗯?!眲⑥曹涌隙ǖ拇驍嗔瞬塘恋脑挘缓缶従弫淼搅宋讋俚纳磉叄骸白屛襾碓囈辉嚢??!?br/>
蔡柳沉登時就流露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可是那天我對付完那老貓妖的時候,你不是對我……”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就這樣繼續(xù)下去吧?”劉薏苡又打斷了他的話,并且苦笑了一下。
“老劉……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唉算了,你別太勉強?!辈塘琳Z重心長的向劉薏苡說道。
但看著這一幕的張步羽卻是一頭的霧水。
從二人的對話上不難看出來,劉薏苡肯定也會點關(guān)于這方面的東西。
不過她顯然是道行不足,或者是有別的原因。
蔡柳沉才會對她說出那樣的一番話。
但由于情況特殊的原因,一向不愿意揣測心思的張步羽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疑惑。
這時的劉薏苡對蔡柳沉緩緩點了點頭,隨即就閉上了雙眼。
她的雙手交織在一起,不停的更換這手印,之后又放到自己的嘴前。
嘴里開始不停地念叨著東西,但由于她的聲音實在太小,就連靠近她那么進(jìn)的二人都聽不出一絲的聲響。
隨著劉薏苡的結(jié)印越來越快,她嘴中所念出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緊接著她的額頭上就開始不停的冒出細(xì)汗,呼吸也開始漸漸變得越來越急促。
劉薏苡的眉頭一直緊皺著,看起來就跟用出了很大的力一樣疲倦。
而她身后的蔡柳沉則是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的背景,心里也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老劉……你可一定要撐住啊?!辈塘拎艘痪洌抗庖豢桃膊桓覐膭⑥曹拥纳碛吧限D(zhuǎn)移。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劉薏苡不停更換的手印開始泛起點點的藍(lán)色光芒。
不過她手上所散發(fā)出的光芒很微弱,如果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就察覺不出來她的異樣。
“這是……”張步羽開出了端倪,忍不住驚呼了一下。
但他立馬就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發(fā)問的時候,直接就把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
緊接著劉薏苡忽然就睜開了雙眼,右手的食指直接就朝著巫勝的額頭上就點了過去。
但不難出她的行動上能看出來,此時此刻的她看起來很疲倦。
劉薏苡以自己右手食指上的“十宣穴”點到了巫勝額頭偏上頭發(fā)下的“上星穴”。
隨后二人聽到了她第一句念出的口訣。
“一藍(lán)人中鬼宮停,名曰鬼壘入二分。”登時她的食指上就閃現(xiàn)出了一點淡藍(lán)色的光芒。
自她的“十宣穴”散發(fā)出來。
那散發(fā)出的藍(lán)色光芒好像就跟有意識般的進(jìn)入到了巫勝頭上的“上星穴”。
緊接著那股淡藍(lán)色的光芒就徹底消失不見。
“咳……”劉薏苡在這時猛然咳嗽了一下。
同時巫勝臉上的表情也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依舊顯得還是很呆滯的模樣。
蔡柳沉見劉薏苡的身體有些不適,立馬擔(dān)心就就喊了出來:“老劉……”
但劉薏苡卻揮出左手打斷了他,示意蔡柳沉先安靜下來。
隨后劉薏苡就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把右手的大拇指給露了出來。
朝著巫勝的腦袋左后側(cè)就點了過去,也就是耳中向后移動兩指的地方。
這是“風(fēng)府穴”。
劉薏苡的大拇指在即將貼近到巫勝的“風(fēng)府穴”時,立馬就將拳頭平放了起來。
用大拇指外側(cè)指甲下的“少商穴”點到了巫勝的“風(fēng)府穴”上面。
“名鬼信刺三分深,四藍(lán)指前為鬼心?!痹谫N到巫勝的“風(fēng)府穴”時,劉薏苡瞬間就將這句口訣念了出來。
那股淡藍(lán)色的光芒登時就乍現(xiàn)了出來,不過這一次它出現(xiàn)的時間明顯比上一次要短很多。
幾乎就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股淡藍(lán)色的光芒就鉆進(jìn)了巫勝的“風(fēng)府穴”里面。
“呼……咳咳咳……”劉薏苡不受控制的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臉上也在這時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
蔡柳沉立馬就想伸手抓住劉薏苡,可卻被她轉(zhuǎn)過頭的目光給瞪了回去。
緊接著劉薏苡迅速彈開手掌,以自己手掌與手腕鏈接正中央的地方,朝著巫勝的“頰車穴”就按了過去。
在劉薏苡的“大嶺穴”接觸到巫勝臉頰左側(cè)的腮幫咬肌上的“頰車穴”時,又念出一道口訣。
“五籃申脈為鬼路,六卻一寸名鬼枕?!?br/>
那股讓二人熟悉的淡藍(lán)色光芒在出現(xiàn)的時間就瞬間消失了。
以至于二人都搞不清楚,這股淡藍(lán)色的光芒有沒有進(jìn)入到巫勝的身體穴位內(nèi)。
但看著一直咳嗽不停的劉薏苡,他們也不敢言語,生怕會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行動。
劉薏苡在緩和了一會兒之后,立馬就將雙掌狠狠地拍在了一起。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巫勝的“大嶺穴”,隨后念道。
“隱白行間不可差,十三穴是秋夫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