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這一練,練的北忘川目瞪口呆。
我擦,這小妮子才是天生練武的料嘛!
楚楚一招一式從生澀到熟悉僅僅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也就是說,楚楚從開始練《玉女心經(jīng)》的第一招起,到此刻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一夜,透過石頭縫里灑入的微微光線,天已經(jīng)亮了,今天就是元旦了。
師父說如果找到合適的老婆,就給她修煉《玉女心經(jīng)》,一旦她入了門……這以后妙用無窮。境界越高你就越能體會到其中的美妙。
可是究竟是什么妙用師父卻死活都不肯說,只說反正你小子到時候就知道了,這是為了你的性福著想,否則老子操心個屁。
至于究竟是幸福還是性福,終歸都是好的不是?
北忘川喜滋滋樂呵呵的看著楚楚妙曼舞動的身姿,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腦子里隨著楚楚那些招式的變幻也產(chǎn)生了無盡的幻想,很快就走了神,雙眼就失去了焦急,嘴角的口水就流了出來。
楚楚收功,渾身香汗淋漓,卻無比舒暢。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她非但沒有感覺到疲倦,反而覺得渾身清爽,甚至還產(chǎn)生了比以前輕了很多的錯覺,就像隨時可以飛起來一樣。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于是也就喜歡上了這《玉女心經(jīng)》。
她轉(zhuǎn)頭便看見坐在地上的北忘川,臉蛋兒頓時又一紅。
那家伙癡癡呆呆的咧嘴笑著,嘴角口水流了一地,眼睛里滿滿的呆滯,還泛著點點的桃花,肯定又在想什么齷蹉事兒。
“喂,該起床了!”
楚楚下巴一揚,推了推北忘川的手臂,北忘川從幻境中驚醒,咽了一口唾沫,擦了擦嘴,又嘿嘿的傻笑起來。
“笑什么???”
“開心啊,想象著我們未來的性福生活。”
“切,哎呀,今天是不是元旦了?”楚楚這時候才想起來,好像一天一夜過去了。
“是啊?!?br/>
“快走,我爺爺和爹媽他們肯定急死了?!?br/>
……
……
兩人從情人山上狂奔而下,在學(xué)校后門許多學(xué)生驚詫的眼光中繼續(xù)飛奔,胖子叼在嘴里的一塊精美糕點啪嗒一聲落在地上,瘦子的脖子又伸得老長老長。
“我擦,是楚楚,是楚楚和她的男朋友!”
“我勒個去,他們、他們是從情人山上下來的!”
“驚天消息,楚楚和她的男朋友北忘川昨晚夜宿情人山,那么問題來了,那么大的雪,他們是在哪里過夜的?他們會做些什么?”
“……”
北忘川牽著楚楚在櫻花路打了個車直奔皇后大道西范仕輒時裝總部,渾然不知道又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在科大校園里瘋狂的傳播開來,完全不亞于今天一早看見的聯(lián)邦新聞快訊。
“你們兩個……?”范紅羽的指頭在兩人之間移來移去,“怎么這幅模樣?”
“哎呀,沒時間給你說,帶我去洗個澡,臟死了。你去找范長安,等下洗洗穿上?!?br/>
范紅羽一怔,這兩人衣衫不整,明顯就像干過什么事情。
楚楚急急忙忙跑來要洗澡……難道他們?
范紅羽幾乎忘記了問問楚楚那家伙那身本事的事情,她覺得這兩人昨天應(yīng)該做了什么,沒見楚楚的臉蛋兒紅撲撲的?
沒見北忘川那家伙一幅做賊心虛的模樣?
只有偷吃了禁果的小情侶才會有這般表情,可不得了,楚楚這丫頭怎么這么快就投降了?
不行,等她洗完澡出來我可得好生教教她。
這男人一旦將你給吃了,這以后指不定就想換換口味,可不能慣著,得教她給北忘川立個規(guī)矩!
北忘川去了范長安的辦公室,在范長安驚訝的目光中咧嘴一笑。
“昨天真沒空,所以只有今天來取,我也得去洗個澡,今兒個要去見丈母娘呢。”
范長安咽了一口唾沫,問道:“昨天你們跑哪里去了?楚家都翻天了,你不應(yīng)該把楚楚給帶走啊,你小子這下去了楚家肯定會吃點苦頭。”
范長安說著就從一面柜子里取了一整套衣服,還包括了襪子和皮鞋。
“快去洗,等下出來給我解釋解釋……不是你和楚楚干了什么,你們干了什么關(guān)我屁事。我就想知道你小子前天晚上哪里來的那么強大的戰(zhàn)斗力,好了,快去快去,出來直接到我妹妹的設(shè)計室,我去那里等你?!?br/>
半個小時之后,四個人坐在一張圓桌子前。
范紅羽煮好了咖啡,分了四杯,看了看北忘川,加了三勺糖。
“你給我老實交代,昨天對楚楚做了什么?”范紅羽將咖啡杯重重的放在北忘川面前。
北忘川一愣,“沒做什么啊,就是在一起聊聊人生,比如……什么時候結(jié)婚,什么時候生孩子這些,人生總得有個規(guī)劃不是?”
楚楚撲哧一聲便笑了起來,她瞅了北忘川一眼,拉了拉范紅羽的衣服,笑道:“他前晚一戰(zhàn)受了傷,我陪著他在療傷。”
范紅羽不信,“療傷會療成那副模樣?你們倆衣衫不整,頭發(fā)亂糟糟,偏偏精神還那么好,楚楚,不是姐姐說你……”
“打住打??!”范長安伸出手來按了按,“人家兩個人想干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范紅羽眼睛一瞪,看著范長安,“當(dāng)然關(guān)我的事,他們還小你知道嗎?如果楚楚滿了十八歲,當(dāng)然不用我啰嗦,可楚楚才十四歲,萬一,萬一有了怎么辦?”
楚楚嬌羞的站起,一把扯住范紅羽的手臂搖了搖,“你說什么呢,我真的陪著他在療傷,只是那地方不好,是在一個山洞里,所以才會臟兮兮的樣子?!?br/>
山洞里?
范紅羽嘴巴張得大大的,這兩個家伙,難道還缺錢去開房?
要不要這么奔放?
范長安揉了揉鼻子,一聲嘆息,看著北忘川問道:“說說,我真的很好奇你戰(zhàn)斗力是怎么來的,沒見你帶什么高科技武器裝備啊?!?br/>
范紅羽這才坐下,也看著北忘川,似乎又將山洞那事兒給忘記了。
“我會武功,所以……就比一般人厲害那么一點點?!?br/>
北忘川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靦腆的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這不是他的性格,只是他知道這話說出來沒人會相信,他們會覺得自己在撒謊。
果然,范長安身子往椅子背一靠,“武功?武功個屁!你以為是演戲?。磕鞘请娔X合成的特效好不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