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拳掌相碰,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在大廳之中,一陣煙塵頓時被掀起,圍觀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用衣袖捂住臉,生怕煙塵飛進眼睛里邊。
“噠噠”站在玻璃柜臺旁邊的那個服務員瞪大了眼睛,此時的玻璃柜臺,也在兩者的爭斗之下,顯得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可能支離破碎,這里面所盛放的可都是寶貝啊。此時那管事兒的,心里也是一個郁悶,這么多的柜臺,想忽悠護不住,想勸架又勸不了,這兩位可都是少主級別的,自己去勸架,會有多大作用嗎?
兩人各自退后了十幾步,顯然是不分伯仲,誰都沒有占到上風。
這小子進步太快了,不能再讓他繼續(xù)活下去了,若是讓他被那火云宗看中,對我吳家以后在陽城的發(fā)展會十分不利,必須早日除掉。
落地之后,凌隕腳掌一跺地面,身形迅速穩(wěn)住,元氣爆發(fā),身軀騰飛而起,如炮彈一般對著吳奕飛踢而去,這一集是我生命中,所以讓他喪失戰(zhàn)斗能力。
吳奕止住身形,艦長自己飛過來的凌隕,目光冷厲,瞄準時機,借助空中沒有著力點,雙手元氣包裹,一把抓在他小腿之上一個回旋。
“哥哥”看到這一幕,凌珊的小臉頓時蒼白。自己寧可不要那條手鏈,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哥哥受傷了,比起哥哥那條手鏈又算得了什么呢?
“哎,看來這凌隕實力雖強,終究還不是吳奕的對手”
“年輕人嘛,年輕氣盛,就是太輕敵了,不然以他凌家那財大氣粗,什么修煉資源沒有???假以時日必然能夠戰(zhàn)勝它,可惜,太心急了……”
“我說你小聲點,千萬別聽到了……”
站在遠離二人戰(zhàn)斗的地方,兩個身穿普通的人,細聲的議論道。顯然是對眼前的一幕有些釋懷,認為凌隕太過輕敵。
和凌隕同轉(zhuǎn)圈的吳奕,瞄了一眼佇立在一旁的巨柱,咧嘴一笑,在某一刻松開了雙手,就將握在手中的凌隕甩了出去,對著柱子撞去。
“去死吧!”
吳奕冰冷一笑,這次夠你喝一壺的了,跟我做,你也配。
沒有再去管凌隕,抬頭望向了在空中,回旋的藍色手鏈。是你凌家的地盤又怎樣,我吳奕看上的東西那就一定是我的。
包括這元氣的手掌,直接向那藍色手鏈抓去,顯然是打算,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將其粉碎,只有這樣才能給凌隕最沉重的打擊。
一旁的凌珊咬緊了嘴唇,胸口一陣起伏,心里也是十分焦急,眼看著哥哥就要撞上柱子,自己卻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只會拖累別人,心里十分后悔,如果這次沒事回到家里,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修煉,絕對再不能成為哥哥的累贅。
然而就在凌珊傷心之余,凌隕的周身掀起一陣煙塵,身形連續(xù)后空翻。
拍賣行二樓,另一處,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筆直站立,手掌撐著欄桿,身體略微前傾,露出了那雪白的長腿,美目清眉望著樓下二人的戰(zhàn)斗。
“他就是那凌隕了吧!前些日子還聽說,他被吳奕打傷,現(xiàn)如今,與吳奕對戰(zhàn)以不落下風也不落下風,進步神速??!”紅衣女子眨了眨晶瑩眸子。
“是啊,這么被動的局面還能轉(zhuǎn)危為安,化劣勢為優(yōu)勢”一旁的老者點了點下顎。
“噠”的一聲,身形蹲于柱上,眼神上移瞄了瞄騰飛而起吳奕,眼神之中充滿了輕蔑。手掌心一拍柱子,白袍身影也是飛起,對著吳奕飛去。
“少主,小心??!”與吳奕一同前來的那兩名隨從連聲喝道。
“該死”凌隕在心中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如果沒有他們的提醒自己這次一定能夠成功,真是可惜,多少又要出點差錯了!
聽了隨從們的提醒,感受到背后傳來絲絲勁風,回頭一望,然而見到的卻是那被白色元氣所包裹的腳,在自己事業(yè)當中快速放大。二話不說,雙手交叉抵在身前。
進去數(shù)十足的一腳不出意外落在了他手臂上,接觸之處彈起一陣風。
吳奕一陣恍惚,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停止了,上升的趨勢正向另一個方向緩緩下降,眼神由下而上望著保持著一腳踢出的凌隕,眼中的殺意,仿佛要凝成實質(zhì)一般。然而見到的,只是那白袍少年,微微的一笑。然而這一笑之下卻讓自己毛骨悚然,似乎忘又記起了什么,這小子修煉的一種勁氣,好像是能夠讓元氣爆炸。
“沒那么簡單”心中默念的一句“玄爆勁”
頓時,一股元氣波動沿著手臂傳來,手臂上的骨骼刺痛到了極致,仿佛要碎裂一般。要知道自己的這條手鏈,在前些日子被凌雷打斷過,雖然已經(jīng)接上,但卻遲遲未能康復。不想今天,又遭受如此重擊。
“喝”玄爆勁包裹在腳上猛力蹬在吳奕腰上,身形隨之由下而上,手掌探出將那冰藍色的手鏈握在手里。
吳奕身形前傾,身體呈弓形如炮彈一般向地面砸去,而眼前的白袍少年,居然在自己目光之中緩緩縮小,眼神冷厲仿佛要結(jié)成冰塊一般,眼中的陰寒,令人發(fā)指。
“嘭――”身形從天而降,筆直的砸進了柜臺當中,那等在柜臺前的玻璃瞬間爆碎,玻璃碎屑四下飛散,落在地上,傳來陣陣奚落之聲,一連四五個柜臺都偏離了位置,好幾個柜臺當中的物品都被粉碎。
白袍少年身形落地,手中緊握著那條,散發(fā)著耀眼光澤的冰藍色手鏈,身形緩緩的從地上站起,冰藍色的手鏈在她白皙的手中,緩緩搖擺,此時的少年身形顯得無比的高大,大有幾分舉世矚目的超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往他身上掃了去。
這一刻,整個拍賣行一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有些人甚至揉了揉眼睛,認為這一切不是真的,然而這滿地的狼藉,足以證明這一切是真的。吳奕是什么實力大家都清楚,然而今天卻在幾招之間,就敗在了凌隕的手里這能說明什么?只能說明他凌隕比這吳奕更強。
“這怎么可能!”遠遠站在一旁的那兩位隨從驚呆了幾乎異口同聲,平日里他們跟著無異盡是靠著吳奕給他們撐腰,他們才能恃強凌弱,到處惹是生非,然而,今天吳奕在他們的眼前直接落敗,給他們的打擊顯然不小。少主,怎么可能敗在他的手上?
……
拍賣行二樓,那名黑袍青年猛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望了望站在,拍賣行中央的白袍少年,又望了望那滿地狼藉的中心地帶,一道人影被砸落在其中。
“凌家少主――凌隕,真是有趣”青年嘴角拉了拉。
……
拍賣行二樓的另一邊,那名身著紅色衣裙的少女在此時也是目瞪口呆,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讓她極為的震驚,從一開始,她只是僅僅的認為,凌隕不見得就會在吳奕手中落敗,沒想到就在這幾個回合之間,那吳奕竟然直接被這凌隕給打敗,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這白色的元氣還真是厲害,只是不知道他所修煉的,是什么功法?若僅僅只是那種普通的功法那倒是寒慎人”紅衣少女美目輕眨,似是思索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要是可以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小小的幫他一下?!?br/>
“我看還是不必了,他的功法很適合他,而且有我們拍賣行的實力,也找不出更為之切合的功法了”一旁的老者嘆了口氣,細細的說道。
“哦,是嗎!”
“想讓這小小的承我們的情,咱們有的是辦法”老者閉上了眼睛,似是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但顯然并非如此。
“此話怎講?”身著紅衣的少女偏過頭,問道。
“你看對面的身著黑袍的青年,不是已經(jīng)站起身來了嗎?”老者猛的睜開了眼睛,望向了對面。
紅衣少女目光順著老者的目光望向?qū)γ?,那里正有一名身著黑衣的青年,目光正望著樓下,似是想了什么?于是就對著樓下走去,沒有注意到他們。
“走吧,我們也該走了”
……
“喲,你剛才不是說你這里有輕敵了嗎?怎么這是什么情況??!”
“我,我有說過嗎?”
拍賣行一樓,各種各樣小聲的議論接二連三。
“噠――噠――”腳步敲擊地板的聲音緩緩響起,少年腳步輕盈輕輕的,向少女走去,目光緩緩抬起,忘了過去,然而此時少女念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兩者的目光剛好撞到了一起。少女,眼瞳轉(zhuǎn)了轉(zhuǎn)抿了抿紅唇。有些不滿的樣子。
白衣少年停下了腳步,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站在少女面前。
身著冰藍長裙的少女,望了望眼前的少年,目光有些偏移,望了望少年手中的手鏈,心中頓時有些莫名的心疼,為了一條手鏈,就去拼死拼活,實在有些不值得,但一想到這都是為了自己,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給你!”少年伸出手,動作十分的輕盈與溫柔,冰藍色的手鏈就躺在少年白皙的手掌心之中。
少女也沒有客氣,一把接過手鏈,直接就戴在了手上,俏臉笑了笑,顯然是極為滿意。
望著白皙手腕上的冰藍色手鏈。咦!說起來,這條手鏈,和少女今天所穿的冰藍色長裙簡直就是絕配,藍色配藍色渾然一體,仿佛兩者本來就是一套的似的。
“好看嗎?”少女眼光微微偏轉(zhuǎn),沒有去看少年的眼睛,臉色有些羞紅,這家伙當著所有人的面都盯著自己看這么久了,當然也只有他會這么盯著人家看。
“嗯”少女點了點頭。
雪白的小臉緩緩抬起,與凌隕的目光碰到了一起。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到少年身前,一掌推在了他身上。責備他,為什么要為了一條手鏈而那么去拼命?
少年沒有在意,順勢退了一步,依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少女。
……
“咳――咳”一道道咳嗽之聲從拍賣行一角那破碎的柜臺之間傳來,那你剛好是無意最弱的地方,原本排列整齊的柜臺,如今已被砸成一片狼藉,玻璃四下飛散。
一道人影從那狼藉之間爬起,一只手托在柜臺之上,那只裸露的手上早已沾滿了污漬,還有一些玻璃碎屑附在上面,數(shù)道血痕之上有鮮血在流淌。霎時間,一道人影艱難地站了起來。衣衫盡數(shù)破碎,頭發(fā)凌亂披在腦后,在沒有了那少主般的逍遙氣質(zhì)。
“我倒是小瞧了你!”吳奕面色冰冷道。
拍賣行中所有的人,早已躲到角落里,像老鼠一般,生怕二人會繼續(xù)打斗下去,從而波及到他們。
“怎么,還不肯認輸嗎?”凌隕雙手交叉纏在胸前有些隨意道,話語之中,沒有如先前那般的重視。畢竟現(xiàn)在的吳奕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了,對于手下敗將根本用不上那么認真。前些日子自己被這家伙打傷,結(jié)果羊城之內(nèi)到處都有自己敗給無意的說辭,而如今自己憑自己的實力打敗了他,還有誰,敢說,他凌隕不敵吳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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