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戰(zhàn)敗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邪飛的耳中。
“無能!血黑不是很能嗎?怎么連張李超群都對付不了?假如他能再拖延一點時間,與南揚州相鄰的兩州也會被我們拿下!”
“大元帥息怒,血黑只是一時疏忽,我相信他能牽制住張李超群?!彼漓`族大祭司替血黑辯解了一句。
“尤塔,本帥知道你平時跟血黑交好,但這不是你為他辯解的理由。不久前收到斥候遞來的消息,張李超群已率領(lǐng)精銳之師回援,兩日后便會抵達南揚州。如果血黑正如你所說會有辦法,我希望在斥候的下一份消息里,有他的名字出現(xiàn)?!?br/>
“大元帥,也許這正是血黑的計謀呢!以退為進,用戰(zhàn)敗的幌子來迷惑張李超群,實際上他早已做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在半路上截殺他!”尤塔沒有領(lǐng)悟邪飛話中的意思,繼續(xù)為血黑辯解道。
“尤塔,血黑的本事有多大我們都知道。眼下不是談?wù)撍^的時候,而是要考慮下如何面對張李超群的回援和五老隨時對我們發(fā)起的突襲。
歷史上五老出手的次數(shù)雖少,但每次出手都會給我們造成重大損失。在人靈界,五老的實力不會被削弱,而我們則會被人靈界的天道規(guī)則壓制,哪怕我方派來了大拿,沒有二對一的優(yōu)勢,是很難挽回局面。況且就算我方派出了大拿,這背后需要耗費的資源將會極其龐大?!?br/>
“哈斯,你怎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我們百族聯(lián)盟不是軟柿子,五老想對我們出手,也得掂量下出手后的代價!就眼下而言,五老不至于出手。除非我們占領(lǐng)整個南部地區(qū),不然,五老的身價也太低了。他們可都是高傲的人,自貶身價的事是不會做的。
南部地區(qū)本就是人靈界的蠻荒之地,這里經(jīng)濟卜范榮,人口又不多,資源是有但開采起來十分麻煩。以上這些對五老和頂級世家而言,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所以,我覺得,與其擔(dān)憂五老對我們發(fā)動突襲,還不如盡快將南揚州僅剩的兩座城拿下!”
“尤塔大祭司,南揚州城是南揚州域的府城,這座城池的防御結(jié)界可以說是僅次于南都和太白城之后,位列第三的。
攻占南揚州城不是不可以,只是萬一在那耽誤了時間,而血黑元帥又阻止不了張李超群回援的話。我們將會腹背受敵。
兩軍交戰(zhàn),未算勝先算敗。我們不能把自己放到最壞的境地。我們本就是跨界作戰(zhàn),一旦陷入險地和困敵,對我們來說想要尋求轉(zhuǎn)機是很困難的。
我們的援軍有多少?何時能抵達?效率高不高?我想大元帥和你們二位心里都清楚。假如我方的援軍機動性強,我不會反對立刻攻取南揚州城的計劃。”
“邪龍伯爵,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南揚州除了南揚州城,還有一座廬陽城。廬陽城是一座小城,難不成他的守城結(jié)界要比南揚州城還厲害嗎?”尤塔對邪龍的話感到不滿。
“這可說不定。廬陽城是小成沒錯,可在那有一尊大神。”邪龍點到即止,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你是說劉昊?”哈斯接話道。
“沒錯。劉昊本身就是一位精通陣法之人,再加上他麾下的騰龍軍,我們不得不高度重視!”邪龍實際上很想去跟劉昊戰(zhàn)上一場,但從大局出發(fā),自己必須得忍一忍。
“大元帥,我想請問下,劉昊真有那么厲害嗎?”尤塔心有不服,轉(zhuǎn)身抱拳向邪飛問道。
“本帥說他厲害有用嗎?尤塔大祭司,不如這樣,你不是想解決這兩座城池嗎?可以,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我和怨靈族向南揚州城進發(fā),一路有你率領(lǐng)死靈族向廬陽城進發(fā)。倘若你能攻下廬陽城,廬陽城地界便屬于你們死靈族。”
“大元帥此話當(dāng)真?”尤塔眼睛一亮,他沒想到竟會有這等好事。
“當(dāng)真。只是在此之前,本帥必須要提醒你,劉昊不是尋常人,想要攻下廬陽城,死靈族會付出很大的代價?!毙帮w可不想事后被死靈族的人找麻煩,因而他再次鄭重叮囑道。
“尤塔代表死靈族感謝大元帥的關(guān)心。請大元帥放心,廬陽城的事就交給我了,同時我在此祝大元帥能夠旗開得勝,順利拿下南揚州城?!?br/>
“好!你去吧!”邪飛揮手的瞬間,射出一道令牌。
尤塔接過令牌,轉(zhuǎn)身離去。
“大元帥,您真讓他去攻占廬陽城?”哈斯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們說的話對他有用嗎?該說的本帥都說了,只是他不聽。本帥知道他想跨過那一步,晉升人祭祀。但他心性不穩(wěn),即便有機緣,也會陰錯陽差的錯過。
廬陽城不是那么好攻占的。劉昊的實力深不可測,大家都以為看透了他,實際上真的看透了嗎?他的境界究竟是靈侯境,靈王境還是靈皇境呢?
本帥有一個大膽的推測,劉昊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觸摸到靈帝境屏障,只要穿過它,他便能一舉達到靈宗境。再有他的戰(zhàn)斗力遠比同境界人要高,開靈境極境是有的,其它幾個小境界的極境本帥琢磨著他應(yīng)該也到了。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在隱忍,是因為他有更大的抱負,他想沖擊筑靈境極境!”
邪飛的話讓邪龍和哈斯的后背冒出冷汗。幸好自己沒有多事,不然,領(lǐng)兵去攻占廬陽城,指不定有多丟人,說不定把命都丟在那了。
廬陽城,吳樂在劉昊的辦公室里轉(zhuǎn)了幾百圈。
“我的劉院長唉!你到是說個話啊!現(xiàn)在整個南揚州除了廬陽城,也就南揚州城在我們的掌控下。一旦六族聯(lián)軍向我們發(fā)動攻擊,憑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恐將難以抵擋?。?br/>
我這都急死了,你怎么還能靜下心來的看書呢!”
劉昊深吸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書籍,抬起頭朝吳樂笑道:“急有用嗎?如果急有用,我會陪你一起轉(zhuǎn)上幾百圈的。
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靜下心來,以逸待勞,不能讓心智出現(xiàn)混亂。無論是進攻還是突襲,又或者大修防御工事,這些都沒用。
按兵不動在當(dāng)下是最好的選擇。以不變應(yīng)萬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情總會解決的。
所以,你還是回去該吃吃,該喝喝,不要讓自己的消極情緒擴散,以免影響軍心?!?br/>
“你!哎!”吳樂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沉沉的坐到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