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強勁有力的腳步聲傳來,主仆二人都很是緊張。
可當武清風真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后,寧沁兒一顆亂跳的心卻突然平靜了下來。
他還是最初的模樣,那般的明眸皓齒,神采飛揚。一襲月牙白的錦繡長袍,穿在他的身上也分外的好看。
甚至寧沁兒第一次覺得,原來將一切重來也并非一件壞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其實也很好不是嗎。如果說武清風永遠都是如此,她覺得這一次的重頭再來。其實還是很有意義的,至少比她先前想的要好很多。
見她如此盯著自己,武清風上前溫和一笑道:“寧郡主,可是武某臉上有何不凈之物嗎?”
不然的話,她為何這般怔怔的盯著自己呢。
“沒有,只是沒想到武少將軍,竟然生得這般俊朗非凡?!睂幥邇菏諗苛四抗?,言語溫和道。
沒記錯的話,他們第一次有所交集。應(yīng)該是在旭王府吧,不過那個時候。她可不是很待見他,畢竟武若汐的事情在前面擱著呢。原本以為他們兄妹倆人,會是一路貨色誰曾想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只是,現(xiàn)如今這蕭齊恒并非太子。
那這武若汐也就未必會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他了吧?
武清風被她怎么一夸,微微一愣。
而后才爽朗大笑道:“寧郡主說笑了,世人都知沈家公子才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武某區(qū)區(qū)一介武將,著實無法與其相提并論啊?!?br/>
他這個時候會提到沈懷瑾,也實屬正常。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沈懷瑾未過門的妻子。更是沈家的媳婦,皇上親自賜婚世人皆知。他武清風,身為朝中重臣會知曉此事,著實不足為奇。
但他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提及。
還是因為其他呢?一時間寧沁兒無法判斷,只得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他,帶著幾分疑惑。和幾分不確定道:“武少將軍,若是方便的話。不知可否單獨與沁兒閑聊幾句?”
單獨?要知道,此處雖是武梁侯沒錯。
可是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怕是有所不妥吧。更何況,他們之間原本也沒什么交集。
想到此,武清風俊眉微蹙,“寧郡主不知有何事,你大可在此處與武某明說便是了。這里的都是府上老人了,定不會隨意亂說話的?!彼@話說的很是客氣,但是言下之意卻甚為明白。
那便是他倆獨處的確不合適,有些東西或許她不在意。
但是為了這百年侯府,為了武梁侯的一生清譽。他還是有所介意的。
寧沁兒又不是傻子,他都怎么說了。她自是了然,只見她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淺夏道:“其實呢,也沒什么大事。只不過偶然聽來了一個有趣的故事,想要與武少將軍說上一番罷了。不過既然少將軍如此說了,那沁兒也就不強求了?!?br/>
故事?武清風聞言詫異的看了看她。
笑容未變道:“哦,究竟是什么故事呢?”
可這回寧沁兒卻沒有及時回應(yīng)他,反而是盯了他一瞬,才道:“一個帶了些奇幻色彩的靈異故事。不過,想來將軍這種常年征戰(zhàn)沙場之人。定是不會相信這樣的故事,故而沁兒還是先行告辭了吧?!?br/>
這就要走?她可什么都沒有說呢。
聽言,武清風疑惑極了。忍不住狐疑道:“寧郡主,可是武某說錯了什么話。得罪了郡主了?”不然的話,她怎么會如此著急要走呢。
“武少將軍說笑了,怎么會呢。說起來也是沁兒唐突了,只不過沁兒臨走前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下武少將軍?!睂幥邇狠笭栆恍?,態(tài)度溫和的問道。
此刻沒有銅鏡,她也瞧不見自己的模樣。
所以不曾明白,她方才那不經(jīng)意的一笑。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最是那低頭一笑,千種風情繞眉梢。
原本武清風對她便沒什么不好的印象,如今見她這副貌若天仙的模樣。尤其是一雙桃花眼,美的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一時間不由得晃了晃神。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哦,寧郡主有什么問題,但問無妨。武某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武少將軍,若是人生可以重來。不知少將軍最想要改變或是留住的是什么呢?”寧沁兒問道。
估摸著武清風,并沒有想到她會怎么問。愣了愣,才回應(yīng)道:“若是真的可以重來,武某希望可以早一點認識某個人?!?br/>
他這個回答,宛若一束火光頃刻間點亮了。寧沁兒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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