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信息給祁照,讓他趕快研制出普林斯?!边@具身體的各項指標和她原來的完全不能比。
很麻煩。
【元帥,祁將軍正在研制?!侩m然祁照每天看著是到處瘋的,但是晚上他花了很多時間來研制普林斯。
至于研制普林斯所需要的藥材……
祁照從星際帶過來的。
雖然星際很多藥材地球上大部分有,但是有幾味藥材只有祁照的藥田里面才有,祁照當成寶貝似的。
所以當年喝斷片后發(fā)酒瘋毀了祁照的藥田祁照差點氣瘋,十分硬氣的好幾天沒理她。
沒辦法,自己慣出來的臭脾氣,忍著。
然后再揍回去。
“帥哥,一個人?”嬌媚的聲音響起,沈南風懶懶抬眸。
女人化著濃重的妝,低胸衣露出飽滿的胸部。
沈南風睨了眼就收回視線。
女人咬咬唇,沒想到沈南風會是這個反應。
上次和顧咨華去顧宅,她在門口見過這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少年,不過當時被顧咨華那兩個兒子羞辱,沒來得及仔細看。
今天她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剛出衛(wèi)生間就見她站在洗手臺前洗臉。
能住在富邑苑的不過三家。
都是頂級豪門。
顧咨華那個老頭子一把年紀,哪能和年輕人比。
只要勾上了她,不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想著,又靠近了沈南風一點,離著十幾厘米的距離朝著沈南風的耳邊吹氣。
“帥哥,約嗎?”
還拋了個媚眼。
沈南風斂著精致的眉眼,半晌沒反應,突然輕笑一聲,抬手掐住了女人的下巴,“爺……喜歡干凈的。”
女人的臉霎時間一片慘白。
少年微涼的指尖猶如冰冷的毒蛇,纏繞在她的下巴,漸漸朝著四肢百骸蔓延。
“呵?!?br/>
少年嗤笑一聲,歪了歪頭,眼角似乎都染上了紅暈,顯得更加妖魅。
女人一時間看呆了。
松開鉗住女人下巴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洗著,再也沒有看女人一眼,專注的搓洗著指尖。
就是這指尖,剛才碰過了這個女人。
女人還不死心,自己長得也不丑,男人怎么可能禁得住誘惑。
“帥哥……”
少年手里的動作停下,微涼的視線重又放在了女人的身上,“還不走?”
所以說以后還是不要喝酒了,酒量很差。
好煩。
怎么還不走。
女人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第一次遇見補買自己賬的男人,又氣又怒,“你怕不是個基佬吧?”
沈南風挑了挑眉,沒有否認。
本帥不是基佬。
本帥是直的,鋼鐵直。
女人化著濃妝的臉上浮現(xiàn)了鄙夷,嘴里罵罵咧咧,扭著腰離開了。
沈南風舔了舔牙,收回手,總覺得指尖還殘留著厚重的粉底。
昳麗精致的眉眼間出現(xiàn)煩躁的情緒。
喉嚨像是被火燒過,生疼。
這具身體怕是沒喝過多少酒。
好弱。
“呵?!鄙砗髠鱽硪宦曒p笑。
沈南風掀起眼簾,從鏡子里看到了身后與自己離的很近的男人。
長睫顫了顫。
今天可能出門沒看黃歷,以后讓唐管家每天報一下黃歷。
不想看見的都看見了。
男人見少年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起了逗弄的心思。
幾步從衛(wèi)生間門口走到少年身后。
從洗手間門外的角度看來,姿勢很是曖昧。
“滾開?!鄙ひ粢驗楹染频脑蜞硢∩硢?,帶著不耐煩。
男人又輕笑一聲,湊近了少年方耳邊,陰冷的氣息一下子湊近了。
“真好,又見到你了?!?br/>
“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我也很喜歡你送的禮物。”
男人身上的氣味的淡淡的松木香,完全不配他原本陰冷的性格。
沈南風左手附上了右手腕,按了按右手腕。
地球殺人是犯法的。
不能弄死。
“藍誓?!?br/>
終于聽見少年叫自己的名字,男人發(fā)出了愉悅的笑聲。
“是我?!?br/>
沈南風眉頭緊蹙:“你是變態(tài)嗎?”
“不是。”藍誓似乎嗅了嗅沈南風脖頸間的氣味,喉間發(fā)出愉悅的輕笑,“但是你不同……”
……
包間里。
因為沈南風的離開,原本有些尷尬的氛圍逐漸活躍了起來。
“爵,你怎么把她帶來了?”顧浪扯了扯從市政府下班還沒來得及解下的領(lǐng)帶,瞇著一雙丹鳳眼。
面容禁欲冷峻的男人單是坐在那里就猶如坐在王座之上,帶著睥睨天下的冷傲。
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間是一杯紅酒。
因著那雙猶如神作的手,連帶著那杯酒都好看了幾分。
顧浪暗罵一聲,長這么禍水干什么。
“不行?”男人反問。
因為想帶過來,就帶來了。
接收到男人極具壓迫力的眼神,顧浪撇了撇嘴,“行,怎么不行!!”
媽的這明明是老子地盤!!
“哎,沈二少怎么還沒來?”陸云軒一手放在顧浪的肩上,目光直直的看向夜御爵。
“剛才看她好像有點喝醉了?!鳖櫪藫u搖頭,有點好笑。
果然是年輕啊。
夜御爵垂下的黑色長睫顫了顫,瞇眼看向顧浪。
“是真的,不然她干嘛出去。”
顧浪嘖了一聲,爵怎么把沈二少看的跟小孩子似的。
“是啊是啊,那酒的度數(shù)還挺高?!标懺栖幰矐椭?。
夜御爵終于有了反應,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幾下,終是放下酒杯,起身。
顧浪和陸云軒對視一眼,他就知道。
包間里其他人見夜御爵出了包間,都問顧浪和陸云軒怎么回事。
“沒事,你們玩啊?!?br/>
……
走廊上依舊有著零零散散的人。
夜御爵面不改色的路過一對相擁熱吻著的男女,狹長的鳳眸四下搜尋著少年的身影。
“剛才真是氣死我了,剛才去洗手間遇到個好看的,沒想到竟是個基佬??!”
“呵呵,真的假的?你不是自詡只要是個男人就能勾到手嗎?”
“媽的老娘就差把胸全都擠出來了,她還是一個眼神都沒看過來……”
夜御爵放在褲腿兩側(cè)的手指蜷了蜷,眉目間染上了冷意。
邁開修長的雙腿,直奔洗手間。
在距離洗手間還有幾步遠的地方陡然停下了腳步。
幽暗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里面。
穿著白色T恤的少年和穿著同色號襯衫的男人姿勢曖昧。
一前一后。
像極了糾纏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