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殺氣騰騰,二中的后門,聚集了一大群兇神惡煞的混子,手中拿著形形*的武器,最多的還是棍棒。這些兇悍的混子,就是高三軍閥黃東海的手下。
對面也站著十個拿著武器的少年,帶頭的是個瘦高個,正是四大軍閥之一的趙海山親自帶兵,雖然趙海山也是一方霸主,但現(xiàn)在和對面比起來,氣勢明顯就矮了對方一頭。
趙海山不斷告訴他的手下:“別害怕,聯(lián)盟有大軍幫我們?!?br/>
雙方就這么僵持著,沉默著,氣氛就這樣凝固著。
終于,一陣腳步聲把讓人窒息的沉默打碎,雙方人馬同時往一個方向看去,只見三個人正大步走來——最前面的扛著一根鐵棍,臉上掛著一個挑釁的笑容,好像在無聲的表明“在座各位,都是垃圾”;他旁邊的那個不怒自威的大高個則板著臉,和他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而最后那個面無表情的“冷面殺手”,更是讓人看了就畏懼三分,因為那雙厲眼中透出的是無比濃烈的殺意!
趙海山驚呆了,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大軍,大軍?就你們三個?”
葉木龍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不夠?”可能是和趙海山有過節(jié)的原因,聽葉木龍的語氣,好像是在說“你嫌人少那別讓我們來啊”
趙海山擠出一個笑容:“畢竟對面是初三的,還是謹慎點好。”
葉木龍卻提高了音量:“讓對面這些垃圾上,看看誰勝誰負,用事實說話吧!”
對面立刻罵聲一片,那些混子們舉起武器,出口成臟,面對這樣的挑釁,換作誰都忍不住。
“你罵誰垃圾啊???干!”
“你是個什么東西?敢bb你老子?”
“艸,以為我們不敢動手?”
李彬連忙擺擺手,臉上挑釁的笑容又多了一點嘲諷的意味:“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他不是罵你們,他只是實事求是?!?br/>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伙混子立馬氣炸了,全都拿起武器嗷嗷大叫的朝著李彬這邊撲來。
“媽了個X的!以為不敢動你們是不???打!”
趙海山也慌了神,對面二十個,他十個,聯(lián)盟三個,真打的過?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彬鐘鏢葉木龍就已經(jīng)動手了。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不給你們幾下子,你們是不會明白自己是垃圾的了!”李彬掄起鐵棍一記橫掃,上去就是一個精準打擊,把沖在最前面的那個混子掄翻在地,隨即是一式當頭一棒,一個從側面進攻的混子叫都沒叫一聲就倒了下去!
“三劍客這名字有點老土啊,不過我喜歡!”鐘鏢說著也殺入人群中,鐵拳連環(huán)重擊,轟在敵手的臉上,所到之處,哀嚎不斷。鐵塔一樣魁梧的他,全然不懼敵手的連番攻擊,兩只鐵拳殺遍八方,無人可擋。就算敵人有反擊,他鐵鉗一樣的雙臂,也讓一切攻勢化為泡影。
“都認真點”葉木龍輕吐四字,大步流星攻入敵陣,飛腿高踢,率先擊敗一人,面對初三混子的棍棒,葉木龍只是橫臂將一切打擊盡數(shù)招架。和鐘鏢比,他看起來不算“大只”,但精壯的他,也有著絕對的身體優(yōu)勢。
“md,用武器?那我如果不用武器,不就很不公平了?”
話音剛落,只見葉木龍揮手一甩,剎那間,再現(xiàn)爪刀鋒芒,刀尖疾走,穿過棍棒組成的陣線,留下一道道血色痕跡,勾命的彎曲刀鋒,寫下一首敵人的哀歌!一分鐘不到,圍攻葉木龍的混子們已經(jīng)全部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他們的手上身上布滿了駭人的血痕,一個個癱倒在地哀嚎不斷,棍棒也掉落一旁。
“小李,小鐘,怎么樣了?”葉木龍看向另一邊。
“初三也不見得多厲害嘛”李彬扛著鐵棍笑道,腳踩著一個混混的胸口。
魁梧的鐘鏢還是像鐵塔一樣巋然不動面無表情,他的身邊全是被打趴下的初三混混“初三也就那樣?!?br/>
趙海山卻徹底看呆了。
二十打三,那二十個初三混子居然全被干掉了!而且葉木龍還沒有用砍刀!
最可怕的是,三人里的李彬還是搞后勤工作的!難道在葉木龍那邊混,搞后勤的也要上戰(zhàn)場?
事實上不只葉木龍,王習也這么搞,每次開戰(zhàn),無論是蔡賀馬賽這樣出謀劃策的,還是朱可黎仲明這樣搞后勤工作的,也會和大部隊一同參戰(zhàn)。李彬就是這樣的一個佼佼者,以前跟隨葉木龍一次次戰(zhàn)斗,讓他從一個瘦弱的后勤兵變成了進可作戰(zhàn),退可后勤的奇才,不僅如此,他打架的天賦更是讓人們幾乎忘記他的本職工作。
葉木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趙海山這才反應過來,拱手朗聲道:“這次真是有勞王習兄弟和聯(lián)盟了!派出三位這樣的神兵來援助我趙海山,我真是感激不盡!希望三位回去后,能向王習兄弟轉達我的謝意?!?br/>
三劍客的臉色都有些變了,尤其是葉木龍,面若冰霜的他眉頭突然皺起。
但李彬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笑著拍了拍趙海山的肩膀:“海山哥啊,使不得,使不得,這次咱們是偷偷出戰(zhàn)的,就是看在你我這兄弟情義份上,王習他三令五申讓我們不要管初三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們三個都得完蛋啊!”
“王習兄弟義薄云天,聯(lián)盟更是百戰(zhàn)百勝的仁義之師,怎會袖手旁觀?我想王習兄弟肯定也有支援我們的意思,只是礙于形勢罷了,回去后,你們再多多勸他就是了。”趙海山臉上掛著微笑。
“一個組織的事情,怎能由一個人說了算?聯(lián)盟可不像那些一人掌握大權的組織”葉木龍說著收起來爪刀“也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我等候聯(lián)盟的佳音!”趙海山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他沒有看到,葉木龍的眉頭已經(jīng)擰成一團,李彬也收起了笑容,就連面無表情的鐘鏢,眼中也隱約有著怒火。
三劍客一路沉默,回到情報室后,三人也還是一言不發(fā)。
“咋回事捏?”趙林過來看了看他們“不對啊,身上沒傷,不像打敗仗的樣子啊?”
王習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開門見山的問道:“不是打仗的事情,是別的事吧?而且這事,應該還不小。老首長?”
葉木龍點點頭:“你是聰明人?!闭f完后,又長嘆了一口氣:“聯(lián)盟可以打的,還有誰?”
祝沖站了出來:“其實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只要組織需要,我隨時可以投入一線戰(zhàn)斗!”
張林也說:“我就沒受什么傷,也是可以隨時投入戰(zhàn)斗?!?br/>
蔡賀說:“五毒那邊,蘇登可以作戰(zhàn),笑面虎和狼蛛也可以,大旋風應該也能上,就只有孫方受的傷比較重,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傷,但我想也差不多了。至于北斗七星,他們修整了那么久,也是可以投入戰(zhàn)斗的。”
王習再次切入主題:“老首長,直接說吧,到底怎么了?”
葉木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王習,大概過了兩三秒后,才小聲開口道:“備戰(zhàn)吧,快備戰(zhàn)吧?!苯又?,他才提高音量說道:“快備戰(zhàn)吧!我們如果再打,我們要對付的,就是初三最強的軍閥黃東海了,對,一個黃東海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暗處磨刀霍霍準備借機對我們下手的秦北和陳楷,和在我們背后虎視眈眈的三皇!還有……”葉木龍突然說不下去了。
“總之,趕快備戰(zhàn),開弓沒有回頭箭”葉木龍說完后,從行李箱里取出衣褲走進了浴室,此刻他只想洗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清醒,即使現(xiàn)在天氣還沒轉暖。
王習看向李彬:“今晚這一戰(zhàn),到底怎么了?”
李彬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他選擇了沉默。
這個時候,只有性子最直的鐘鏢開口了:“王習,那個趙海山情商真tm低,和這種人合作,遲早會坑死我們!”
王習頓時呆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鐘鏢:“你說什么?”
趙海山是聯(lián)盟起家時最早支持他們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支持他們的非初二勢力,在王習看來,趙海山就像是一個大哥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古文里常常說到的“忠厚長者”。這樣一個忠義之人,怎么在鐘鏢眼中如此不堪?他知道鐘鏢是直腸子,沒別的雜七雜八的心思,鐘鏢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最真實的想法,所以,王習更加困惑了。
沉默的李彬也開口了:“趙海山今天在戰(zhàn)斗結束后,居然說出感謝聯(lián)盟感謝王習這種話,他這句話一出來,我們全聯(lián)盟都要為他埋單參戰(zhàn)了,現(xiàn)在,撕毀合約背信棄義的,是我們了!”
王習能說什么?此刻,他感覺自己的一切語言都顯得無比蒼白:“也不能全說是趙海山的錯,畢竟我們遲早是要開戰(zhàn)的啊?!?br/>
“這點不假”李彬苦笑一聲“但是我們的身份改變了,之前,我們是奮起反抗的正義之師,現(xiàn)在,我們是撕毀合約的戰(zhàn)爭瘋子。”
蔡賀連忙打圓場:“事已至此,爭論已經(jīng)沒有用了,我們還是趕緊想想除了備戰(zhàn)外,還有什么方法能幫助我們奪取輿論戰(zhàn)陣地吧”
王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空,今晚,連一顆星子都看不到:“我們要走的路,就像這夜空一樣黑,所以這條路注定不會好走。”
說著,他轉過身去,走回了寢室,嘴里還念念有詞:“黑啊,真他媽的黑,難走啊,真他媽難走?!?br/>
可日子還是要過的。
第二天,王習依然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和劉采薇在課間聊天。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班級的門卻被一腳踹開,一個人高馬大的兇惡痞子帶著五六個同樣兇悍的跟班走了進來:“王習是tmd哪一個???”
王習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我就是。”
“干你娘!”那痞子大罵一聲,朝王習這邊跑來,掄起了拳頭對著王習面門就攻去,王習也沒有躲閃,而是直接翻掌撥開了他的拳頭:“這位朋友,話都沒說幾句就動手,真的好?”
“喂!你很過分??!”突然,坐在一旁的劉采薇站了起來,兇兇的瞪著那個痞子“這里是初二一班,你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壞學生一進來就踹門打人,你要不要這么沒禮貌?”
“哪來的小丫頭,凈給我胡說八道,想死?”那痞子呲牙咧嘴的威脅道,再次舉起了拳頭,也就是這個時候,王習一把將劉采薇護到身后,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短棍,聲音低沉而又堅定:“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砸爛你的頭!”
這時候,李彬鐘鏢葉木龍也都站了起來,張林更是抓起了指虎,蔡賀趙林和祝沖剛從外面進來,看到情況不對,也都提高了警惕。
那痞子看到不占優(yōu)勢,語氣才放客氣了一點:“咱們出去聊吧?!?br/>
“王習,不要答應他,他肯定在外面有埋伏!”劉采薇悄悄的扯住王習的衣袖。
“沒關系的,我們人多,你不用擔心”王習回頭朝她笑了笑,把短棍放回抽屜里“我回平安回來的。”說著,他又對著蔡賀他們使了個眼色,心領神會的蔡賀他們也都跟著走了出去。
一走到走廊上,那個要去打王習的痞子才發(fā)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習哭笑不得:“不知道,所以我才不懂一個不認識的人進來就想打我是怎么回事?!?br/>
那個痞子點了點頭:“這句話也是我想問你和葉木龍的,一個不認識的人和一個不太認識的人,不是想打我,而是真的打我!這怎么回事?你們解釋解釋成不?”
王習和葉木龍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了對方,他們已經(jīng)明白來者的身份了。
“黃東海是吧”王習直接問。
痞子點了點頭:“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誰了,我就不說廢話了,我就問你,你在停戰(zhàn)協(xié)議上簽了字說不進攻初三,現(xiàn)在又拿我的兄弟開刀,你他媽的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