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游移,點(diǎn)燃她身體中的火焰,讓她瞬間如同灼燒一般,往后深深地仰頭。..cop>“簡瑤?!?br/>
霍瑾銘在要徹底占有她之前,聲音嘶啞的說道,“六年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br/>
那種思念如同跗骨之蛆,在深夜彌漫爬上他的身體,讓他無法掙脫。
簡瑤的眸子,瞬間恢復(fù)了些許清明。
“我恨你。”
她低聲咆哮,“你的思念就是將我關(guān)在監(jiān)獄中六年?”
霍瑾銘不顧她的憤怒,霸道的再次吻上去,她的掙扎和不甘都化作了低聲的嗚咽,消失在他的唇舌之間。..cop>“再過六年,你也是我的女人?!?br/>
在最后的狂熱暴躁來臨之前,他緊緊的按著她,霸道說道。
這是他們之間的夫妻義務(wù)。
簡瑤閉上了眼,無力的眼淚順著臉龐肆意流淌。
在監(jiān)獄中六年的生活仿若電影放幕般在她的腦海中上映回檔,她的腦海一片混沌。
畫面定格的最后,是霍瑾銘霸道的點(diǎn)燃她體內(nèi)的火焰,將她徹底擁入懷中。
他帶著她在天堂和地獄中遨游,不停的索取她的甜美溫暖,她在他無休止的索要中終歸意識模糊了過去。
眼淚早已流干,身上是他留下的點(diǎn)點(diǎn)紅痕。
霍瑾銘,即使這樣,我依舊恨你。
在徹底昏睡過去之前,簡瑤呢喃說道,攥緊了手。
第二天早上,金色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細(xì)碎的灑在兩人身上,簡瑤動了動眼皮,從昏沉沉睡中清醒過來。
稍稍用力從床上坐起來,酸痛的感覺立刻傳來,她再次無力的跌坐在床上。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感受著渾身如同被卡車碾過的酸楚,簡瑤咬牙切齒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依舊靜靜的閉著眼睛,她起身的動靜并沒有吵醒他,深邃的五官,濃密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打下層次分明的陰影。
這樣靜靜睡著的他,沒有了清醒時(shí)候的霸道冷冽,安靜如同嬰孩。
簡瑤的心,莫名的軟了下去。
她記得六年前的他,冷冽如冬日結(jié)冰的河,稍微靠近,就能將人的心凍透徹。
可在他睡著之后,又會讓人的心徹底融化。
燦爛一笑,就讓她趨之若鶩,如飛蛾撲火。
“啪嗒?!?br/>
門口傳來細(xì)微的動靜,簡瑤被從回憶中拉到了現(xiàn)實(shí)。
她費(fèi)力抬頭向著房門看去,那里站著個(gè)軟軟小小的身體,黑亮如寶石的眸子,靜靜的和她對視。
“禹晨。”
簡瑤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雙眸中瞬間涌上了熱流。
是她的兒子。
五年的分離,她和兒子有些生疏,可這并不妨礙她對兒子的思念和牽掛。
“簡阿姨。”
禹晨禮貌的輕輕喊道,嫩如白藕的小胳膊抬起來,直直的指著她身后的男人,“我要爸爸?!?br/>
簡瑤的心,再次沉入到了谷底。
她怎么忘了,禹晨和她并不怎么熟悉,對她的記憶不過是最近剛剛建立起來的印象。
他是來找霍瑾銘的。
“爸爸為什么躺在簡阿姨身旁?”
禹晨再次開口,簡瑤心中一驚,嘴唇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