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絲吧,又起了什么歪風把你給吹回來了呀?”剛神游完回來的云端,還留有在天堂上的興奮的感覺,全然沒顧及到秋蟬一臉焦慮。()
“解藥還在你這嗎?快點給我?!鼻锵s無心和他拌嘴。
“怎么啦?”
“快,快,公主快不行了?!?br/>
“這么嚴重啊?!?br/>
“昨天上了船,用過晚飯之后,公主直呼頭暈,原本以為是在船上不適,躺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卻不料到得后半夜,公主囈語起來,現(xiàn)在怎么也喚不醒。”
“應該是蛇毒未清,司空大人啟人檢查,發(fā)現(xiàn)公主胸口有一團黑氣?!?br/>
這怎么回事呢?蛇藥有假,再難不成是我的正氣護心丸和蛇藥有沖突。云端心想,“紫煙公主現(xiàn)在在哪里?”
“司空大人先護送公主到江城上了岸,命屬下折回在此恭候云公子?!?br/>
“好,我隨你們前往江城看看?!?br/>
云端朝九千里揮了揮手,那九千里倒也聽話,盤旋了一陣便高飛離去了。
云端取了自己的小船,駛離了碧螺島,劃向大海。
剛駛出海島,他掏出了骨笛,把海豚朋友召喚出來,海豚拖了他們的小船飛快地奔向江城。
“云公子,你真厲害,天上海里都有仆役為您服務呀!”
“不是仆役,它們是朋友,朋友幫幫忙而已。()”
“云公子,你是怎么交上這些朋友的,哪天給我介紹一下,我也來交上幾個?!?br/>
說得輕巧,好朋友哪有想交就交的呀,又不是請客吃飯,交些酒肉朋友。
秋蟬的話讓他想起了三年前的夏天,他和七姑娘在海邊撿一些參貝做藥基,突然間海水翻滾起來,一大群劍戟鯊正圍著十幾只海豚大開殺戮。其中兩只海豚慌不擇路,沖到海邊,被困在了海灘邊的亂礁叢中。看著遍體鱗傷的海豚,他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他央求七姑娘給他治傷的丹藥。他把丹藥給海豚服了,并每天給它們喂些小魚。無事時,便在旁吹奏骨笛給它們聽。如此過得半個月,海豚傷才痊愈了,他找來漁網(wǎng),把海豚拖回了大海。
有一次去海島采藥,他吹起了骨笛,有幾只海豚游到了他的小船邊。以后他發(fā)現(xiàn),只要他在海邊吹奏骨笛,它們都會過來和他游嬉。經(jīng)過適當?shù)鸟Z化,那幾只海豚成了他的小船的加速器。
海豚牽引著小船在海上劈波沖浪,直朝江城方向疾馳,惹得途中的漁民頻頻回首。真是種有靈性的生物。
很快,他們便到了江城驛館,司空大人正一臉焦切地立在館門外。
“云公子可把你給盼來了?!?br/>
司空明鏡好象是在黑夜里看到了曙光。
“司空大人,現(xiàn)在怎樣了?”
“城里的醫(yī)生都來了,都是沒辦法。云公子,快拿解藥吧?!?br/>
“對不起,司空大人,我沒有解藥。”
“云公子,別開玩笑了。只要治好了紫煙公主,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我們一定照辦?!?br/>
“是真的,解藥的確用完了?!痹贫藣u上服藥的情況給司空大人略說了一番。只不過用口送服的這段省略了。
吃一次藥,就把解藥全用完了。真是暴殄天物呀!
“照此說來,公主命休已,吾命休已~~。”要說臉上陰晴變化最大的臉莫過于此公了。原先的一臉焦切,剛見時皺眉初緩,現(xiàn)下又是一片烏云蓋頂。
“云公子,你昨天不是也服了一粒解藥嗎?但愿藥效還在,看來只能委屈你了?!彼究彰麋R陰沉著臉。
云端看到司空明鏡陰沉的臉也明白了些。敢情是拿我當藥使呀!
司空明鏡正要招呼手下,云端卻止住了他,“我自己來?!?br/>
他走進了公主的住處。
公主臉色蒼白,雙目緊閉,胸口處有一枚銅錢般大小的黑印,森森的有些怕人。
司空明鏡自語道:“看來黑氣擴散了些。”
公主口中也喃喃囈語:“不要!不要!”才親吻了一次,置于這樣刻骨銘心的記恨哪。
“不要離開我。”聽清楚了公主說的這句話,云端心中一凜,這下可真的有點麻煩了。
女人在他的腦子里面還僅僅停留在穿衣階段,想要穿上就穿上,想要脫下就脫下,人是要穿衣的,但哪能一直只穿一件衣服。再者自己還沒有選好穿哪件衣服呢。
好在司空大人接過了話茬兒,“公主請放心,我等決不離開公主,謹供公主差遣?!?br/>
倒是秋蟬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十六七歲的少年。用口送服,怕不是這么簡單吧。
云端讓人拿來一只碗,向司空大人借了佩刀,在手掌上用力一劃,鮮血直朝碗里滴落。
眾人在旁吃驚的看著。
“我的血里有解藥,興許管用。”云端解釋道。
公主喝了云端的血藥,臉色恢復些紅潤,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屋里的眾人,吃驚地說道:“你們……”
看到云端滴血的手,想到口里的血腥味,更是大吃一驚,“你……”
看著公主吃驚的神情,云端笑道;“莫公主,我從你身上吸了幾口血,現(xiàn)在還給你,這下我們扯平了?!?br/>
公主緊盯著云端的手,小冤家,從我身上吸幾口血,我卻要從你身上吸上一輩子,把你的血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