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眼見陳飛揚眨眼便逃得無影無蹤,火辣女人卻也不生氣!
依然雙手環(huán)胸,野性火爆的嬌軀悠閑自得靠在大悍馬上,怔怔望著瑪莎拉蒂消失的方向,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神情說不出的玩味!
倒是張妙語,如同二傻子般嘴巴張得老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半晌,才怏怏走到女人跟前,恭敬彎腰行禮,“小姑姑!他跑了……”
又滿臉茫然傻愣愣憋出一句,“小姑姑,您跟俺師父他老人家認識?”
沒想到,張詩影又是戲謔一笑,“何止是認識?老娘連他屁股長得白不白,睡覺打不打呼嚕,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的!天下之大,卻非得跑到蜀都市來,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這才不緊不慢收回目光,“怎么?昨天跟我說,你拜了個師父?就是拜在這家伙門下的?”
“眼光不錯,有前途!好好跟著他混,不出三四年,你必登上洪荒境,一代宗師名動天下!”
可突然,聲音變得有些哀傷低落,“因為放眼偌大的西南,或許只有老娘,真正見識過這個男人,曾經(jīng)怎樣的意氣風華,劍鋒所指傲視天下!也只有老娘知道,一代刀神,是如何隕落神壇,從天堂跌落地獄,從此表面裝作堅強,骨子藏著悲涼,卑微地活著,艱難地掙扎著,咬著牙關(guān)掙扎著……”
一反剛才的燦爛笑容,眼角隱約有淚花在閃爍,“卻注定,此生再也回不到曾經(jīng)的輝煌!或許放眼天下,能助這個男人再登頂神壇的,恐怕僅一人而已!”
“那便是,‘劍神’陳青帝!因為只有大圓滿境陸地神仙,才有足夠的實力與修為,續(xù)接上一個堂堂小圓滿境絕世高手,全身超過大半斷碎與封堵的奇經(jīng)八脈!”
一聲長嘆,“卻奈何,‘劍神’大人早在二十四年前,便與花漫天夫婦二人絕跡江湖,只留給華夏武林神話般的傳說。卻又哪去尋他仙蹤?”
“這三年,我瞞著他,不惜一切手段費盡心血,苦苦打探陳青帝的下落,卻依然沒有一絲線索……”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蒼涼壓抑!
半晌,張詩影才又回過神,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乖侄兒,從今以后,你就別叫他師父了!”
“那叫什么?”張妙語有點聽不懂,傻愣愣地問。
“叫小姑父!”張詩影又嫵媚笑笑,“當初,要不是老娘大意,讓他僥幸逃脫,現(xiàn)如今,老娘恐怕兒子都能下地走路,會叫媽咪了!”
卻又轉(zhuǎn)過頭,掃視一眼趙青山以及他那十多名手下,一字一頓冷凝得可怕,“今晚的事,誰對誰錯,老娘沒興趣過問!”
“但敢對我張詩影未來的男人掏刀子,那就不行!一個不少,全部廢武功,逐出家族!”
……
瑪莎拉蒂一路疾馳,不到二十分鐘,便在別墅門前停下!
舒輕歌何嘗不依然滿心驚訝與詫異?
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個從來猥瑣無恥的家伙,為何剛才一見到那個名叫張詩影的女人,會是那般激烈的反應?
根本如同老鼠見到貓!
轉(zhuǎn)過頭,卻又一陣哭笑不得!
只見身邊這家伙,神色依然難看得厲害,后背衣服都被汗水濕透!
小心翼翼朝后方張望,眼見那野性火辣的女人并沒追上來,這才如獲重赦松一口氣。
驚魂未定捶打胸口,“大爺?shù)?!嚇死老子了,嚇死老子了……?br/>
聲音依然哆嗦,“要不是跑得快,今晚鐵定慘遭毒手,清白身子和貞潔不保!”
這才趕緊下車,老臉漆黑繞過車身,將她從副駕駛位攔腰抱下來,徑直朝別墅里面走去!
時間已是凌晨一點!
陳飛揚自然抱著她,徑直朝樓上走去,打開她的房門,便將她放在中央那張柔軟大床上,讓她坐在床沿!
也不說話,隨即便在她跟前蹲下!
剎那間,舒輕歌一陣驚慌!
搞不清這男人要干什么,可畢竟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不合適!
可接下來的情形,卻更讓她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起來!
只見這家伙,再沒說話,只是蹲在她跟前,二話不說便將她腳上高跟鞋脫去!
緊跟著,左手將她那右側(cè)小腿輕輕握在手中,右手停留在她腳踝淤青浮腫的部位,在上面輕輕按摩著,揉捏著!
于是剎那,舒輕歌更惱羞得厲害!
盡管無論剛才,或者上次張動登門報復,已經(jīng)兩次與這個家伙,摟摟抱抱姿態(tài)親密,可畢竟情況特殊!
從小連戀愛都沒談過,夜深人靜跟這個男人共處一室也就罷了,如何受得了這等曖昧的姿勢!
此時,不但因為角度,自己修長嫩滑的雙腿,一覽無遺暴露在這個男人眼前,自己小腿更如同被他握在掌心把玩鑒賞!
臉蛋頓時泛起一片醉人的紅暈,羞得快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更重要的,這家伙一只大手在她小腿上腳踝處,輕輕摩挲著,這種肢體間的親密接觸,更讓她如遭電擊般!
不知為何,全身一陣酥麻,似乎失去力氣!
當下哪顧得了那許多,羞憤交加便要掙脫開!
然而沒想到,不等有所動作,陳飛揚卻突然鐵青著臉,投過來一記惡狠狠的眼神,“你要不想這幾天柱拐杖走路,就給老子消停點!”
一時間,還真將她嚇得一個激靈,再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嬌軀緊繃著,老老實實端坐在床沿,小手死死攥著裙擺,羞得眼里都快滴出水來!
可接下來的情形,卻讓她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陣呆滯!
只見這家伙,依然弓著腰蹲在她跟前,一手輕握著她的小腿,一手在她腳踝處輕輕按摩著,讓她只感覺一股熱量,夾雜著酥麻,剛才那鉆心的疼痛,卻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即便她羞得臉蛋通紅,這個男人或許因為那個名叫張詩影的女人,臉色還有些不好看。
可輪廓分明的臉上,神情從未有過的專注,目光清澈,并沒有絲毫褻瀆與冒犯之意!
頃刻,怔怔地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頰,不知為何,只感覺如同什么東西,觸動著心臟某個柔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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