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珠內(nèi)也有一處秘境?”
姬白宿驚鄂道。
小樽點頭道:
“方賢將自己的秘境與螭水宮聯(lián)系在了一起。而冰龍則是將龍珠與秘境相連,只不過隨著歲月流逝秘境已坍塌大半,而且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打開秘境。不過龍珠內(nèi)部本身就有一個小空間,你可以把這些神兵都放入其中,隨時可以取出?!?br/>
“嗯”
姬白宿將手上的六方戰(zhàn)斧和戰(zhàn)甲都扔給小樽道:
“先將戰(zhàn)斧和戰(zhàn)甲放入龍珠空間中,等出去以后,師刀你拿著戰(zhàn)甲,戰(zhàn)斧就當成拜師禮。然后再將那頭二方神獸狼雕也抓來給師刀你當坐騎?!?br/>
“我不需要戰(zhàn)甲和坐騎,你拿著就好了?!?br/>
師刀搖搖頭道。
“那等出去再說。”
姬白宿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道:
“我們還需要找冰霜圖和靈丹,趕緊走吧!”
小樽化成龍珠被姬白宿一口吞入。
兩人一起走出這片考驗之地。
半個時辰后。
兩人再次從一處考驗之地走出。
“冰霜圖與這瓶三方元氣丹也到手了。小樽說一處考驗之地中還有一瓶三方丹藥凝元丹,據(jù)說可以讓人打破通往真元境的屏障。這可是好東西?!?br/>
姬白宿笑道。
“我們不需要”
師刀搖頭道:
“突破境界使用外物會影響潛力。”
“話是這么說,但畢竟凝聚真元實在是太難了,有多少天賦異稟的人都困在這道檻上。”
姬白宿感慨道。
這句話不錯。
修行之路,一步一個檻。拿“氣感”來說,只有可以“氣感”的人才可以踏入修行路,不能“氣感”的人一輩子只能是普通人,就這一步就阻擋了好多人。
然后就是凝聚真元,有多少天資卓越者,崇狼境時境界提升極快,有的人兩三年就可以從崇狼境初期達到崇狼境圓滿,卻因為始終無法凝聚真元,一輩子只能達到崇狼境圓滿的境界。
如果有一顆凝元丹,恐怕會有很多這樣的人豁出命也要得到。
“我們還是去看看,省得到時候咱倆也困在崇狼境圓滿無法突破,這就需要一顆凝元丹了。”
姬白宿道。
師刀也就不再反對。
畢竟有小樽在,闖過考驗易如反掌。
………
“轟隆隆”
巨大的石洞口,石門緩緩上升,從中走出姬白宿和師刀兩人。
“秘境之鑰已經(jīng)留在考驗之地了,凝元丹也已到手,我們可以出秘境了。任衫交代給咱們的任務(wù),四十三塊銅牌也應(yīng)該可以交差了。你確定不去降服那頭狼雕當當你的坐騎?”
姬白宿再次問道。
“我不習慣坐騎”
師刀搖搖頭。
“蕭弟,就是這小子。”
姬白宿正要說話,突然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姬白宿和師刀同時轉(zhuǎn)頭看去。右方一塊巨石之后緩緩走出一些人。
“連靜燁”
姬白宿瞳孔一縮。
為首的人正是那個妖嬈的女子,讓姬白宿忌憚不已的人。
“項蕭、姬空……金袍弓箭,是四皇子任燁,一個神箭手……白發(fā)青年,是華農(nóng),據(jù)說一身真氣邪異難當……還有……獸族三頭崇狼境圓滿的神獸?神獸在螭水宮中占的優(yōu)勢太大了?!?br/>
原本的輕松一掃而空,姬白宿心中警惕萬分。對面的每一個人都是不弱于自己,甚至比自己強的多的高手。
當然四皇子任燁和白發(fā)青年華農(nóng)都是“自己人”。
“蕭弟,就是這小子暗傷了大哥,現(xiàn)在又搶走了秘境之鑰?!?br/>
姬空盯著姬白宿冷笑不已,眼中散發(fā)著奇怪的神采。
“果然是你們兩個”
這時連靜燁突然說道,在她掌心上出現(xiàn)一顆藍色的龍珠。
“我很好奇你們怎么會比我還要快地進入螭水宮中取走秘境之鑰?還有為什么又不取走那頭螭龍的龍珠呢?”
“秘境之鑰?龍珠?”
姬白宿“疑惑”道:
“我不太懂你什么意思?”
姬白宿的疑惑也不完全都是裝出來的,他的確很奇怪這個女人怎么知道自己取走了秘境之鑰?
“羅盤?”
姬白宿注意到了連靜燁手中那個羅盤。
“難道是羅盤指引嗎?”
“還裝?”
連靜燁眉頭一挑道:
“也不需要你承認,搜一搜你就知道了。”
連靜燁緩緩走出,妖嬈的身姿惹得五皇子任燁、白發(fā)青年華農(nóng)甚至連項蕭都有些意動。
只有原本對女色沒有抵抗能力的姬空對連靜燁毫無感覺。
見連靜燁突然走來,姬白宿連忙喊道:
“五皇子,我們是任衫殿下招來的人。我們的確沒有見過秘境之鑰和什么龍珠?!?br/>
“等等”
任燁突然開口道。
其實姬白宿和師刀兩人,任燁是知道的。慎王傳進來的消息中,除了講清楚讓他們可以進入螭水宮內(nèi)部爭奪秘境之鑰和不得傷害那個妖嬈女人外,還有就是讓他特別關(guān)照這兩個一個叫做姬宿的少年,另一個叫做師刀的青年。
就因為兩人都是無血刀莊分雪的弟子。
莊分雪,任燁當然是知道的。那個只憑真元境就可以讓整個皇族都不得不在意的神秘高手。
而且皇族子弟大多都試著去找過莊分雪拜師,只不過除了任杉外都失敗了。任燁就是其中一員。
所以對于莊大師的另外兩個弟子,任燁很好奇。
連靜燁仍未停步。
任燁舉起弓箭,對準連靜燁后背心拉至滿弓,冷聲道:
“姬宿和師刀是我珞國之人,我看誰敢動他們?”
“珞國很了不起嗎?”
連靜燁頭也不回地道。
可以抵擋點破境的螭龍方賢一招的女人,當然不會把還只是崇狼境的任燁的威脅放在眼里。即便之前有所妥協(xié),也只是因為“有趣”而已。
任燁頭皮發(fā)麻,這個女人真要耍無賴,自己還真不敢動她。
“姬宿?姬白宿”
一旁的項蕭低聲念叨著,死死盯著姬白宿想要看出什么名堂,但最終還是沒有看出什么姬宿和姬白宿兩個名字相仿的人的共同點。
而且,姬白宿之死早已是公認的,項蕭也就沒細想下去。
一旁的姬空也狐疑地看了看姬白宿,同樣一無所獲。
但他們不知道,姬宿與姬白宿確實是同一人,只不過,七方神器非顏珠在身,不要說他們,就算是元滅境高手也看不出破綻。
“等等”
姬白宿沖著連靜燁喊道:
“你如果是靠你手中的羅盤在找秘境之鑰的話,我想你可能誤會了?!?br/>
姬白宿拉著師刀橫移了十幾步,將背后的石府露了出來。
連靜燁手中的羅盤也的確沒有再轉(zhuǎn)動,還是穩(wěn)穩(wěn)地指著石府。
“看來你要找的秘境之鑰是在這處考驗之地,我們的確沒有見過什么鑰匙?!?br/>
姬白宿無奈道
連靜燁一怔,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下一刻便如同一只繃緊的獵豹般竄了出去,目標直指那座石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