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兒的意思是,我對你不曾上心?”
又一男聲響起,陸慕神色略有慌張地轉頭去看,清朗又熟悉的面容映入眼中。
她明明耳尖早已通紅,語氣卻生硬。
“誰說你是我心上人了?今天你不應該參加封后大典的嗎,怎么出來了?”
越雙嵐伸手就將陸慕攬到了懷中,只聽少女一聲驚呼,隨后小聲在陸慕耳邊低語。
“父皇準許了的,我覺得無聊,還是與慕兒待著有趣些?!?br/>
一雙眼時不時帶著醋意打量沈棠棣。
沈棠棣靜默不語,在付了錢后便匆匆離開。
山上的小姑娘正翹著小腳坐在山頂院子里的大石頭上,腳下是乖巧縮成一團的小老虎。
見沈棠棣回來了,也只是對著沈棠棣笑了笑,繼續(xù)逗弄小老虎。
忽然感覺到頭上有人在動作,伸手去摸,便觸到了冰涼的木柄。
拿下來瞧,笑道:“也是有心?!?br/>
腰間忽然一股力氣,后背也一片溫暖。
崔渡瑜僵住了一秒,隨后向上伸手,撫摸到了沈棠棣的臉。
“今天你姐姐結婚,嫁給皇帝?!彼_口,語氣平淡。
“啊,這樣啊。”崔渡瑜也沒什么反應,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怎么突然想著抱我了啊——”話鋒一轉,崔渡瑜故意拖長語調,話語像羽毛一般飄在沈棠棣耳邊。
兩人經過昨夜,倒是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崔渡瑜又站起了身,轉身踮腳,在沈棠棣唇上淺淺一吻。
原本崔渡瑜只是想著開個小玩笑,卻不曾想忽然天旋地轉,她被沈棠棣公主抱了起來。
被放下的時候,她向后退,卻只抵到了墻。
隨后一個吻帶著熾熱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雖然生澀,但崔渡瑜還是在一瞬間,腿軟了軟。
待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的時候,沈棠棣才離開。
“快些長大吧?!?br/>
沈棠棣撫了撫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小姑娘的發(fā)頂,小聲嘆道。
“你還小,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來等你?!?br/>
聽懂了沈棠棣話中一絲的崔渡瑜心想,大約是八年沒經歷過這事兒了,居然有了種少女的純情,鬧了個大紅臉不說,還惹了沈棠棣一陣輕笑。
她現在就只有一個想法——這些東西到底是誰教給沈棠棣的?
笑鬧間,崔渡瑜感覺有一道冷風擦過她的頭發(fā),甚至帶起來了她的一縷鬢發(fā)。
她停住了動作,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這是室內,按理說風吹不到這里來。
“怎么了?”沈棠棣問道。
崔渡瑜搖搖頭:“沒,剛才突然想起了點事。”
她總覺得最近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且藏得很深,深到……沈棠棣都沒有發(fā)覺。
要不是作為特工還沒消減的警覺性,她也不會在幾天前發(fā)現不對勁。
不是錯覺。
絕對不是。
雖然這么想,但崔渡瑜這幾天該做的都做了,就是沒有辦法揪出來那個在暗地里監(jiān)視著他們的人。
是敵是友她也不清楚。
“……冷?!彼餍圆蝗ハ脒@些,低著頭鉆進沈棠棣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