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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王朝wc俱樂部 晚上的時候

    ?晚上的時候,鐘離邪和錢瑟瑟是住在醫(yī)館的,醫(yī)館的后面就是房間,而且裝修,和布置都是照著鐘離邪的愛好來的,顯然鐘離邪很早就有了下來的打算。

    第二天,李子居然是第一個敲開了醫(yī)館的大門。

    幸而錢瑟瑟晚間都是以打坐代替睡覺的,所以李梓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淖阽婋x邪的腿上等著李梓進來了。

    李梓臉上帶著巴掌印進來的,眼睛周圍還有極其嚴重的黑印,顯然昨晚一夜沒有睡。

    錢瑟瑟靠著鐘離邪的胸膛,上下打量了一圈李梓,然后皺著眉頭問道:“你來做什么?”

    李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反問到:“不是你說給我時間考慮嗎?我現(xiàn)在考慮好了,愿意娶美人做正妻?!?br/>
    錢瑟瑟滿眼疑惑,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鐘離邪,問道:“美人師父,瑟瑟什么時候說過這樣子的話?”

    李梓一聽立馬火了起來,他搬空了城主府來下聘,現(xiàn)在對方居然不認賬了,他李梓豈是誰都可以耍弄的嗎?

    立馬大吼出聲:“我昨天下午還送了聘禮過來!”

    錢瑟瑟一個哆嗦,就往鐘離邪的懷里鉆去:“美人師父,這個大叔好可怕。他兇瑟瑟,是壞人!”

    那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哭腔,確實是一個九歲的孩童該有的反應(yīng)。

    李梓傻眼了,昨天也是這個男子抱著這個小女孩,但是小女孩明明是沉著冷靜的像一只狡猾的狐貍,與今天的小女孩有著明顯的差別。

    莫不是他撞鬼了?

    鐘離邪撫著錢瑟瑟的后背溫柔的哄到:“瑟瑟不哭,瑟瑟乖,不哭。為師幫瑟瑟把壞人打走可好?!?br/>
    轉(zhuǎn)而抬眸,眼中冷光乍現(xiàn):“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激得李梓一陣哆嗦,人卻更傻了,這男子與昨天的似乎也不一樣,莫不是真撞鬼了?

    躲在鐘離邪懷里的錢瑟瑟眼珠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她聽說這個李子昨天*熏心,想看美人師父,在美人師父和她離開之后跑去掀簾子。掀開之后看見里面沒有人,差點嚇得尿褲子。

    現(xiàn)在她和美人師父的表現(xiàn),他一定會以為昨天是撞鬼了,于是抬起頭抽抽搭搭的說道:“大叔,你一定不是故意兇瑟瑟的。瑟瑟原諒你,瑟瑟記得房子的前主人說過,這房子里面死過人。那死者死不瞑目,于是每天黃昏都會帶著一個面部僵硬的藥童來這里坐診。然后看完一個病人之后就會離開。大叔,你是不是撞見他了?”

    錢瑟瑟說話的時候,背部直哆嗦,眼睛還不斷的亂瞟,那小模樣差點連鐘離邪都信以為真了,更何況原本就有些懷疑的李梓。

    李梓想起了昨天那個很是怪異的藥童,尖叫一聲,連聘禮都忘記討要回來,連滾帶爬的就逃離了醫(yī)館。

    樂的錢瑟瑟在鐘離邪的懷里直打滾,直到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美人……師父……原來捉弄人這么好……玩啊。”

    鐘離邪輕拍著錢瑟瑟的后背:“你呀,這么一說,這醫(yī)館以后恐怕是開不下去了。連祁一年來建立起來的信譽和名氣要被你的這么一鬧給毀了。瑟瑟以后豈不是沒錢賺了?”

    雖然是責(zé)怪的話,但是鐘離邪卻沒有一點點心疼的感覺,在他的眼中,錢財不過都是身外之物,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錢瑟瑟順了一口氣,然后才把身子坐正了,抬頭問道:“美人師父心疼了?”

    鐘離邪沒有說話,只是抱起錢瑟瑟,轉(zhuǎn)移開了話題:“這時辰,也該去用膳了?!?br/>
    錢瑟瑟看看外面,點點頭,確實是時候了。

    這時候,連祁老人帶著連樺走了出來。連祁老人顯然是聽連樺說了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將目光的轉(zhuǎn)向了鐘離邪問道:“鐘離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離開陽城?”

    在連祁老人的印象之中,鐘離邪是屬于那種掌控*極強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會提前安排好的,所以聽到連樺說錢瑟瑟得罪城主之子,而鐘離邪并沒有怪罪的時候,他便猜測,鐘離邪早就有了離開陽城的打算。

    鐘離邪抱著錢瑟瑟,看向面前這個須發(fā)皆白的故友,嘆了一口氣說道:“連祁,三十年前你是最了解鐘離之人,但是卻并不代表著三十年后你還是最了解鐘離的那個人?!?br/>
    錢瑟瑟想來最討厭美人師父和連祁老人之間那種文鄒鄒的對話,因而只是靜靜的趴在鐘離邪的肩頭不說話。

    鐘離邪頓了頓,接著說道:“這醫(yī)館本來是打算長長久久的開下去的,但是經(jīng)過了小東西的這么一鬧,雖然還是能繼續(xù)下去,但聲譽必然會有所影響。所以今日才決定關(guān)了。”

    連祁老人背脊一僵,而后問道:“鐘離難道就不曾打算回原都嗎?”

    原都?那又是什么地方?錢瑟瑟聞言好奇的抬了抬小腦袋。

    原都是臨安國的都城,也是鐘離一脈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

    聽到連祁老人提起原都,鐘離邪面上并沒有過多的情緒,仿佛那只是與他陌路的一個地方。

    但是卻也沒有開口回答。

    直到錢瑟瑟耐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扯著鐘離邪的袖子問道:“美人師父,原都是什么地方?”

    鐘離邪才開口說道:“原都是會回去的,畢竟父母的臨走前的愿望便是能魂歸故里。”

    而后才低頭對錢瑟瑟說道:“等瑟瑟醫(yī)術(shù)學(xué)成之后,為師就帶瑟瑟去原都玩玩可好?”

    錢瑟瑟一聽鐘離邪要帶著自己去玩,眼睛亮了起來,忙不迭的點點頭。

    鐘離邪笑著揉了揉錢瑟瑟的頭發(fā),轉(zhuǎn)頭對連祁老人說道:“連祁,我就先帶著小東西去用膳了?!?br/>
    說完,邁步消失在了醫(yī)館門口。

    連祁老人年看著已經(jīng)沒有了鐘離邪身影的大門,搖了搖頭像是喃喃自語一般說道:“鐘離,他還是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哪……不過,弒父殺母的仇恨,誰又能忘記呢?”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