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頓時想起幾個月前,在醫(yī)院里看到許宗澤和顧冉的一幕,不知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糾葛?
可是就那日兩人之間的互動看來,許宗澤對顧冉,實(shí)在是頗為關(guān)心的……
卻聽顧冉道:“小溪,晚上你有空嗎?”
“有的?!绷窒B忙點(diǎn)頭。
“那你陪我去一趟盛凰好嗎?”
顧冉嘆了口氣,“陪我去見一個人,有些事,也該說清楚了?!?br/>
如果她只身去見許宗澤,只怕對方會糾纏不清,有外人在場,想必許宗澤也不敢造次。
林溪自然一口答應(yīng),卻是忍不住問道,“冉冉姐,你和許律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許律師對你,其實(shí)還挺關(guān)心的……”
“關(guān)心?”
顧冉神色有些黯然,“我寧愿他再也不要聯(lián)系我,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見她這個樣子,林溪也不便多說什么。到了下班時,她給墨少淵發(fā)了個短信,說會晚點(diǎn)回墨宅,便陪著顧冉往盛凰去了。
同一時間,盛凰的一間包廂內(nèi),已經(jīng)擺好了西式燭光晚餐。
許宗澤盯著餐桌上的一瓶酒,神色有些異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說,你決定了?”
一個俊美的公子哥雙手插兜站在一旁,“你確定用我給你推薦的這種方法去挽回顧冉?”
“其他所有的辦法我都試過了??伤琅f是不肯再接受我?!?br/>
許宗澤沉默了一會兒,“而今她都開始各種相親,尋覓結(jié)婚對象,只怕我再不做點(diǎn)什么,她就是別人的妻子了?!?br/>
“既然決定了,那你干嘛這幅神魂不定的樣子?”
沈煜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說起來,能讓你這個大律師束手無策這么幾年,所有君子可以用的挽回手法你都用了,卻還是無濟(jì)于事的,也就只有顧冉了?!?br/>
頓了頓,沈煜嘆了口氣,“說起來,怎么我交的朋友,一個個的都是那么固執(zhí)?寧肯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也不肯對其他花葉招展的樹另眼相看?你是這樣,云翼和少淵那家伙,也是這樣?!?br/>
“哎,你怎么說話的?什么歪脖子樹?什么吊死?”
許宗澤頗為不滿意沈煜的形容方式,狠狠瞪了他一眼,“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會說嗎?”
“反正意思差不多。”
沈煜嘿嘿一笑,“宗澤,你就聽我的,你欠她一個孩子,也許只有還她一個孩子,她才肯原諒你。我這個方法呢,保準(zhǔn)有用,你就相信我吧,女人的身體,總是比嘴巴要來得誠實(shí)。男女之間的事,還不是床上那點(diǎn)事?上床一次解決不了,那就兩次,三次,保證你最后水到渠成?!?br/>
“行了行了。”
許宗澤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是說云翼找你還有正事要談嗎?你可以滾了?!?br/>
“嘿嘿,祝你好運(yùn)。”
沈煜笑得很是開心,“我們在隔壁包廂等你的好消息。”
……
顧冉和林溪如約趕到盛凰時,推開包廂門,便看到包廂里布置得一派浪漫,而她們要見的許宗澤,便正坐在一片燭光之中,凝神沉思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