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是天生的輪回眼和仙人體,后來有了兩個孩子,一個名為因陀羅,是哥哥,另一個名為阿修羅,是弟弟,因陀羅繼承了仙人眼,但是并不是全部,而是退化成了寫輪眼,需要慢慢的成長,阿修羅繼承了仙人體,嗯,斑,你就是因陀羅的轉(zhuǎn)世,而我大哥柱間,是阿修羅的轉(zhuǎn)世?!绷謼澱f道這里,故意停下等斑發(fā)問,果然。
“你說什么?”斑的淡定不在。
“沒錯,你們兩個就是阿修羅和因陀羅的轉(zhuǎn)世,你們的每次出現(xiàn),都代表著毀滅或者和平。”伸手捉住身邊一只朝著河里橫行去的小螃蟹,一邊調(diào)戲著它,一邊淡定的說道。
看了一眼因為震驚而陷入失言的斑,和另一邊也一副目瞪口呆樣子的扉間,林棟繼續(xù)說道。
“說回你的眼睛,宇智波是仙人眼的繼承者,因為血脈的原因,實力會慢慢的變?nèi)?,所以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需要慢慢的進化,而萬花筒這一步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失明的副作用,所以需要更進一步,永恒萬花筒的話就不用再擔(dān)心這個問題了,至于永恒萬花筒的進化方法,按我的推測來看應(yīng)該是血緣關(guān)系極近的兩個人瞳力的融合,才能進化成為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以后你可以和泉奈試著換一下眼睛,試試能不能進化為永恒萬花筒,也有可能還需要一點刺激,這些等以后迫不得已的時候再試吧,給你看個好東西?!?br/>
林棟放掉被調(diào)戲蔫了的小螃蟹,轉(zhuǎn)頭面對著斑,默默的開啟了寫輪眼,三顆勾玉在眼睛中緩緩的轉(zhuǎn)動著,片刻后停了下來。
“什么?!你!”聯(lián)想到林棟說的換眼睛,斑驚怒的站起來。
“淡定,淡定,這是四年多前移植的,眼睛是從戰(zhàn)場上一位犧牲沒來的及自毀雙眼的宇智波族人,坐下吧?!绷謼潧_著斑擺手。
“以后不能再干這種事!”斑的聲音當(dāng)中滿含著怒氣。
“放心,下次再干肯定征得你的同意,當(dāng)時也是想要實驗一下,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沒告訴你。”知道斑不會翻臉,林棟很淡定,說完后不等斑反駁,繼續(xù)說道。
“再跟你們說一下忍界的秘辛吧,大桐木輝夜還有一個不算兒子的兒子,他在被羽衣和雨村封印的時候,最后關(guān)頭制造了一個意志體,黑絕,黑絕誕生后,一直就為了解除輝夜的封印在努力,阿修羅和因陀羅的鬧翻就有他的鼓動,而千手和宇智波的近千年紛爭也是他一直暗中推動的,這一代,你和我大哥的出現(xiàn),就是解封大桐木輝夜的契機,所以他一定會解除你們兩個中的一個,而我的推論是,他會接觸你,你比我大哥更懂的愛,也愛的更深沉,如果泉奈出現(xiàn)意外,你肯定會永遠的墮入黑暗之中,那么,就正好是黑絕最喜歡看到的,所以以前我才讓你們千萬要小心,還有,你們家族那塊石碑,應(yīng)該早就被黑絕改的面目全非了?!?br/>
“板間,四年前你應(yīng)該還沒有接觸過蛤蟆一族吧?這些信息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林棟正準(zhǔn)備繼續(xù)說呢,突然扉間插話道,眼神當(dāng)中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光芒,身體也微微的緊繃了起來,說實話,林棟最虛的一直是這位扮演著智囊角色的二哥,這位的底牌,他從來沒摸清楚過,真的是深不可測。
“你懷疑什么呢?這玩意兒可造不了假!”林棟伸出手指,一塊木條從林棟的手指上伸出,慢慢的朝前延伸而去,中途甚至扭曲著結(jié)出了一個蝴蝶結(jié)。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信息的,別拿被你撕了烤地瓜的那本古籍來糊弄我?!膘殚g放下警戒,仍然認(rèn)真的看向林棟。
“唉...本來是不想說的,你也知道烤地瓜是開玩笑的,其實是有一個自稱叫岸本的老家伙告訴我的,想當(dāng)年,我還是一個清純小正太的時候,那個老家伙經(jīng)過我們族地附近,看到正在玩耍的我,很猥瑣的跟我說‘小朋友,我看你骨骼驚奇,拯救忍界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說完這句話后,他騙光了我所有的零用錢,然后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腦袋,就跑沒影了,可憐那是我攢了好久準(zhǔn)備買我人生第一把苦無的錢??!那個老混蛋!從那以后,這些信息就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我花了好久才理順的,因為太過羞恥,所以從來沒和你們提起過?!绷謼澮桓辈缓靡馑嫉谋砬榉路鹗钦娴囊粯?,奧斯卡小金人都配不上他的演技。
“你...”扉間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向河面,不再理會林棟。
終于找到機會說話的斑直接問道“你說泉奈會有危險?”
“只要我們不內(nèi)訌,現(xiàn)在整個忍界沒人能做掉泉奈,你多注意一下,別讓他離你太遠就好,實在不行,到時候我讓守鶴跟著泉奈?!绷謼潓@一點很有信心,除了柱間扉間和自己三個人,只要泉奈不做死去懟八尾九尾,那他就不會出什么問題,須佐能乎的防御能力還是很有品質(zhì)保證的。
“你還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還有那個黑絕打算怎么利用我?怎么才會解開那個封???”聽到泉奈不會有危險,斑淡定多了。
“這些沒發(fā)生的事情怎么會知道,至于那個封印,需要輪回眼的力量,離我們太遠?!?br/>
說了這么多,林棟覺得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更重要的還是即將到來的兩族結(jié)盟,然后就是忍界文明即將前進的一大步。
接下來,林棟開始跟扉間和斑商議兩族結(jié)盟的具體事務(wù),還有如果碰到有不識相的怎么解決,一直到天色將明才結(jié)束這次三人的河邊夜談。
斑滿腹心事的走了,扉間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了兩眼林棟后也走了,林棟表示他有一些需要思考的事情。
兩人都走后,只剩下林棟一個人坐在河邊,思考著未來的出路,他也有迷茫,還沒人能給他答案。
如果他的謀劃成功,那么這個世界將會變得面目全非,僅僅是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了,絲毫找不到機會的黑絕現(xiàn)在指不定在哪里撓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