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花如陌和初晴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第二層棺的面前,第二層棺的造型與外面一層毫無區(qū)別,只是要稍微的小一些而已。
初晴和花如陌站在棺材前,有些害怕的問花如陌道:“陌兒,這一口棺材也沒有入口,我們是不是還要把那些東西給引進(jìn)來?。俊?br/>
花如陌拍了拍初晴的手,沒有說話,直接走上前去,棺材上面的花紋與外面也是別無二致,花如陌尋到了花紋之中一只麒麟,纖細(xì)的手指撫摸著那麒麟的紋路,當(dāng)指尖觸碰到麒麟的眼睛之時,花如陌的手猛地頓住了。
花如陌的手下微微用力,就看見那麒麟的眼珠子往下陷去,而旁邊的一個半月形的門洞也隨之打開,花如陌收回手之時順手直接將剛才她按下去了的那顆麒麟眼珠直接摳了出來。
初晴看著花如陌的動作,微微一愣,想要問什么,還沒有出口,便被花如陌拉著直接往門洞中走去。
這里似乎每一層都一樣,再走進(jìn)門洞中,所見仍然如同是外面一層一樣,除了能夠看見正中間有一口金色的棺材之外,其他地方空空蕩蕩地什么都沒有。
不過這一層與上一層還是有一點(diǎn)區(qū)別,這一層當(dāng)中有一縷淡淡的異香,香味若有若無。
“陌兒,這是什么味道?”初晴有些警惕的問道,跟了花如陌這么久,她多多少少也知道這些氣味的可怕之處,更何況又是在這樣的地方,誰也沒辦法將那詭異的香味往好的地方去想不是。
“這香味對我們沒用,走吧!”花如陌走進(jìn)那空間中央的棺材,三下五除二的將手中在外面摳出的麒麟眼珠子按在了這口棺材之上,眼珠子歸位之后,這扇棺材的門口再次打開。
門洞才剛剛打開,兩人還沒有走進(jìn)去,便感受到一股黑氣撲面而來,花如陌拉著初晴連忙退后了兩步,那些黑氣只沖到了門口,便似乎被什么無形的力量擋住了一般,再也沖不出來。
但是,花如陌和初晴兩人從門洞口往里面看去,卻見那些黑氣如同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天空中的烏云一般翻滾著,不時還能夠看見里面的雷光閃動,耳邊也隱隱能夠聽見那轟隆之聲。
“陌兒,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初晴有些焦急地問花如陌道,只在這外面來看,他們要想進(jìn)入里面一層幾乎是不可能的,不說這些黑氣對人體有無傷害,就是里面的雷電,只怕也能夠?qū)⑺麄兣榱恕?br/>
花如陌也蹙了眉頭,天之魔女雕像那個房間中的金紅色光芒中對這棺槨里面的記錄并不是十分詳細(xì),她只知道這里每一道門大概的打開方法和他們需要借助天之魔女的尸身才能夠離開這里,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里有一層居然是如此的情況。
花如陌看著那門洞內(nèi)部的翻滾的黑氣和紫色閃電如同一只困在籠子中的巨獸一般,正張牙舞爪朝他們撲來。
初晴拉著花如陌的肩膀,再一次退后的幾步,這時候她倒是沒有最開始看見的時候那么慌亂了,但還是心有余悸地問花如陌道:“陌兒,你再好好想想,你之前看見的到底有沒有寫怎么對付這些黑氣閃電啊?”
花如陌看著那門內(nèi)的景象,將之前的看到的所有文字再次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那上面確實(shí)是沒有記錄該如何對付這黑氣和閃電,甚至根本就沒有提起黑氣和閃電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在這棺槨之中絕對算是十分特殊的了,如果天之魔女早就料到了這一點(diǎn),不可能再專門留給她的信息之中卻只字未提。
現(xiàn)在眼前的情況就只有一個可能,這里會出現(xiàn)這些黑氣和閃電的情況是當(dāng)時天之魔女和魔皇也沒有想到的,那這些東西的出現(xiàn)……
花如陌看著那滾滾的黑氣,腦中有一個畫面一閃而過,天之魔女的身體中曾經(jīng)被那個黑袍人注入了一絲絲的黑氣,從那黑袍人后來在河邊所言來看,他將黑氣注入天之魔女的身體中便是在為進(jìn)入這墓穴中做準(zhǔn)備,那么這些黑氣只怕也是跟當(dāng)初那黑袍人注入天之魔女身體內(nèi)的那一絲絲的黑氣有關(guān)系。
而這些黑氣和閃電應(yīng)該是在因為那一縷黑氣在這墓穴中醞釀了太久,加上合適的天時地利這才會發(fā)展成如今的規(guī)模!
初晴看著花如陌凝重的模樣,不由得開口問道:“陌兒,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晴兒,你看那些黑氣像什么?”
初晴聽見花如陌的問題雖然是覺得有些沒頭沒腦,但是還是老實(shí)回答道:“像一頭困獸,它想要出來,但是卻被什么東西困著出不來?!?br/>
“你覺得什么東西困住了它?”花如陌再次開口問道。
初晴蹙了蹙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望著花如陌,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說著門兒也開了,也沒什么東西擋著它們,我們都能夠進(jìn)去,按理說,它們也能夠出來的,為什么就出不來呢?”
“我們在的這個地方一定有什么它們畏懼的東西,它們才不敢出來!”花如陌篤定地說著,再一次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兒,可這個地方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到底是什么在阻止那黑氣。
“陌兒!”初晴突然拉了拉花如陌道:“陌兒,你看,這被擋在里面的黑氣,是不是跟君熙宸身邊的一模一樣?”
“我記得你說過,君熙宸身上的黑氣看起來是氣,但是實(shí)際上卻是一種極小的蟲子,這些黑氣就是由蟲子組成的。”
初晴說到這里,花如陌的腦海中瞬間便已經(jīng)明白了,“蟲子怕氣味!”
她們剛進(jìn)入這層空間中的時候,便已經(jīng)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就是這股味道讓那些蟲子忌憚,黑氣才沒有能夠沖出來。
只是這氣味……
初晴看著花如陌的面色,也猜到了這氣味多少是有一些問題,不由得問花如陌道:“陌兒,這層的氣味可是有什么不妥?”
花如陌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初晴,“你知道這香味是什么香料的味道嗎?”
初晴搖了搖頭,道:“陌兒,你是知道我的,我除了對武功感興趣,對這些什么藥材氣味啊什么的,可沒什么興趣更別說研究了,我能聞出來這里有味兒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指望我聞出來是什么東西的味兒,陌兒,你真的這真的有指望嗎?”
花如陌微微一笑,她本來就沒有指望初晴,不過是這里只有初晴這么一個人,她也就是那么隨口一問,不過,她的目光收回再看向那門內(nèi)瘋狂的想要沖出來卻又不敢沖出來的黑氣的時候,目光卻變得悠遠(yuǎn),“這香味,我們女人的確是很難聞出來,但是若是有男人到了這里,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癲狂了!”
“這是……春、藥?”初晴疑惑地問道。
花如陌搖了搖頭道:“不是任何藥物,這是骨頭香,女人的骨頭香!”
初晴聽了這名字,身體不由自主地的哆嗦了一下,但是卻否定了這香的名字的字面上的意思,滿懷期望地問花如陌道:“陌兒,那這香要什么原料配???你能配成嗎?”
“這香不用配!”花如陌深吸了一口氣道:“只要用豆蔻女子的骨頭磨成粉,便是這氣味了?!?br/>
初晴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看著花如陌連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確定花如陌沒有再跟她開玩笑,這才有些沮喪地道:“現(xiàn)在咱們在這兒,別說是豆蔻女兒了,除了那些干尸和這些黑氣之外,什么都沒有,去哪兒弄豆蔻女兒的骨頭,再說了就算這里有一個豆蔻女兒,誰又能那么狠心把人家骨頭拿來磨粉制香???”
花如陌沒有理會初晴的嘀咕,卻再這整個空間中尋找了起來,這墓穴的設(shè)計根本就沒人給人盜墓的機(jī)會,所以,這里定然是已經(jīng)千年沒有進(jìn)來過人了。
那這里的骨頭香也定然是從千年之前便放到現(xiàn)在的,香的味道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散,這骨頭香已經(jīng)持續(xù)千年卻沒有消散,除了因為這個地方足夠密閉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里一定是放了數(shù)量巨大的骨頭香。
就在花如陌想要循著這香氣兒尋找放骨頭香的位置的時候,初晴卻猛地跳到了花如陌的身邊,一臉驚喜地道:“陌兒,你說著外面的那些干尸,會不會有些就是豆蔻女兒,這些貴人不都是要丫鬟陪葬的嗎?那陪葬的丫鬟肯定有不少是豆蔻女兒!咱們快出去找找!”
初晴說著,就要拉著花如陌往外面走。
花如陌將初晴的手從自己的手臂擼了下去,道:“不行,雖說這骨頭香確實(shí)是只要豆蔻女兒的骨頭磨粉就行,但是卻不是活的死的都行,這必須得在女孩兒活著的時候,就將她身體內(nèi)的骨頭帶著血肉取出來,再剔除多余的肉,然后把骨頭烘干磨粉,最后得到的粉末才是骨頭香?!?br/>
初晴聽著花如陌的話,臉色變了好幾變,最后已經(jīng)只剩下一片慍怒的黑色了,“這么缺德的東西得是多心狠手辣的人才能想辦法做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