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段時間收豆和阿鋒的宣傳,顏云在核桃沖也發(fā)展了一百多畝的娃娃菜,按照胖子的計算,明年開年后這批貨至少可以賺二十五萬,這話顏云信了,因為他看到了市場,看到了利潤,看到了幾個月后他會容易的賺一筆錢,所以每天都會和阿鋒去一趟看看地里的菜長勢如何,甚至看著綠色的小苗像是在生長的人民幣。
日子過的很快,眼瞅著就快要過年了,顏云在云南已經(jīng)待了大半年,是該回去看望下家中的父母了,跟胖子打了個招呼,然后把車留給了阿鋒,還留下了一萬塊錢讓他繼續(xù)收菜,更是交待了讓他每天都要抽空去看看地里的娃娃菜,該讓老鄉(xiāng)澆水施肥的時候,一定要提醒老鄉(xiāng)??粗h答應(yīng)后,顏云放心的走了。
顏云放下酒杯,一口冰啤酒從喉嚨順溜到了胃里。
“之前你不說,我們也不好問,剛剛聽你這么一講,在云南應(yīng)該賺了錢吧。”慧敏陪著也喝了杯酒。
“如果沒有后面的娃娃菜,整個云南之行應(yīng)該可以說是相當完美,吃喝玩樂樣樣到位,而且沒花錢,收菜賺的錢足夠所有開銷了?!?br/>
“不就是指望娃娃菜賺錢的嗎?最后栽倒了它身上?”
“是,也不是,主要還是太相信別人了,不,應(yīng)該是太相信自己的眼光了?!?br/>
顏云從云南回來后,身邊的朋友都來打聽在云南做什么生意,還似有似無的試探顏云是不是在干什么違法亂紀的事,當聽到顏云在做菜販子時,真是沒有一個人相信,甚至讓顏云有個感覺,就是如果他說他在云南販毒,相信的人還會多點,這TM是什么世道。
顏云的父母在這件事上,也不支持他,覺得這個菜販子的事,不體面,還是應(yīng)該在KSF這種大公司上班好,穩(wěn)定而又體面。在這種氛圍下,這個年過得有些嗝得慌,沒出十五,顏云就回到了核桃沖,阿峰是騎著摩托車來接他的。
“面包車了?”
“胖子拿走了,他的車出車禍了?!?br/>
“那錢了?”
“他也拿去了,說差錢周轉(zhuǎn)。”
“一萬都給他了?”
“嗯?!?br/>
“那里面可有你的工資?!?br/>
“他說會還的?!?br/>
“車和錢都是我給你的,為什么要給他。”
“哎,都是兄弟。”
“兄弟能做這樣的事?”
“他人了?”
“沒來,說有事。”
顏云拿出手機,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嘿,兄弟,新年快樂,你到核桃沖了嗎?”
“胖子,車跟錢的事,你不給我個解釋嗎?”
“我是想和你當面解釋,明天上午我就過去找你?!?br/>
顏云掛了電話,和阿峰回家了。這次過來,顏云專門帶了湖北的臘魚臘肉和魚糕,還給阿鋒的媽媽買了件羊絨衫。阿峰很高興,做了一桌好吃的,兩個人喝酒喝到半夜,而先倒的竟然是阿峰,把阿峰弄回房間后,顏云坐在前廳點了支煙,抬頭看著天井外的星空,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
他到核桃沖的時間,事先就通知了胖子和阿峰,結(jié)果今天只有阿峰來接他。按照之前胖子對他的態(tài)度,顏云下車后看到的第一個人肯定是他,怎么就過了個年,轉(zhuǎn)變這么大嗎?原因又是什么?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上船了,就不會跑了,還是覺得車子和錢沒留給他而給了阿峰是防著他,又或者是想找個理由下個絆子把自己蹬了,好把自己的那份黑了?顏云一連抽了好幾支煙,也沒想明白,最后他把地上的煙頭都收拾干凈后,也睡了。
明天,見到人,看他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