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洛哥哥,哪一柄是馨兒的?”馨兒美眸中滿是星光,抱著秦洛的臂膀開心道。
秦洛指了指青色的長劍?!斑鰚小棉襖!”
噌~!
馨兒歡呼一聲,迫不及待的拔出長劍,拿在手上細(xì)細(xì)打量了起來。
而同樣...
長劍在入了馨兒的手后,劍身上的青色變得更加濃重,甚至還有隱隱風(fēng)息縈繞。
呼呼~!
馨兒轉(zhuǎn)動長劍挽了個劍花,氣流被切割的聲音立刻自劍身傳出,仿佛有著無可睥睨的速度和鋒利度。
“洛哥哥~!小棉襖是什么意思?。俊避皟喝绔@至寶,長劍拿在手中都不舍得放下。
秦洛直白解釋道:“貼心唄~!”
“那馨兒要一直當(dāng)洛哥哥的小棉襖~!”馨兒聞言滿臉的幸福,都恨不得要將秦洛融進(jìn)眸子里。
秦洛嘿嘿一樂,而后便將目光望向了遲遲沒有動作的瑩兒。“平胸女~!傻站著干什么,快過來試試武器趁不趁手啊~!”
“你...”瑩兒俏臉一急,下意識看看自己的胸口,又忍不住瞥了瞥蘇凌嫣和馨兒。
而后直接跺腳甩臉,怒沖沖道:“我才不稀罕要!”
很剛!很硬!
可卻不知...
自己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在不時的偷看著那柄紫色的長劍。
“去拿吧,怎么說那劍也是專門為你鍛的?!币慌蕴K凌嫣開口,說話時還面帶調(diào)笑。
反觀瑩兒,則注視著劍身上平胸女三個字,不滿噘著嘴道:“小姐,你也來挖苦我嘛。”
“也不全是。”蘇凌嫣含笑,又是輕聲安慰了瑩兒幾句。
而最終...
瑩兒也不再忍耐,上前拔起了那柄紫色的長劍。
紫色的劍身,雷紋游動帶著隱隱的紫光,強大的力量感透過劍柄涌上全身。
也在這瞬間,瑩兒凝視著劍身,有了幾分失身之色。
早在上山之前,秦洛就曾問過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柄武器,是選擇力量,還是速度?
當(dāng)時她的回答是力量。
而這手中柄劍,就真的有著巨大的力量加成。
也就是說...
這柄劍真的是秦洛為她專門鍛造的。
第一次,瑩兒心中對秦洛有了壓抑不住的感動。
眼神閃躲的偷瞄著秦洛,握著劍柄的手指都不由緊了緊,聲音微弱如囈語般,努力的擠出了幾個字?!爸x...謝謝你?!?br/>
呦呵?!
轉(zhuǎn)性了?!
能從這娘們嘴里聽到個謝字,還真是不容易啊~!
不過嘛...
以為道個謝就完事了?!
我可是說過哦,你們連本帶利,一個也跑不了,都得還!
秦洛笑容和煦,是那么的人畜無害,可那漆黑的眸子中,卻充滿了十足的侵略性。
見秦洛如此模樣,蘇凌嫣則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公子不準(zhǔn)備向我們追討好處嗎?”
“急什么,晚上才好辦事?!鼻芈蹇芍^是直言不諱,直接道出了陰暗的心思。
聞得此言,瑩兒前一秒還滿臉感動,后一秒已是無比的防備,瞪著秦洛威脅到:“混蛋!本姑娘警告你,別妄想打什么壞心思,不然我揍死你!”
“嗐!我這人這么善良,哪會有什么壞心思呢?”秦洛笑容不減,嘿嘿的攤手回應(yīng)。
而此言一出,就連馨兒看著他的眼神都變了。
善良?!
能讓一個大老爺們穿著女仆裝,在百萬人面前跳脫衣服人渣,竟然還敢說自己善良。
不過想想也是...
就憑秦洛無恥的性子,啥不要臉的話說不出來。
正午。
本預(yù)估持續(xù)到下午才結(jié)束的一輪考核,就這么草草的提前結(jié)束了。
沒辦法...
鄭飛的殺傷太大,本來浩大的的考生隊伍,最后成功進(jìn)階的連萬人都不到,比原本預(yù)估的人數(shù)少了不止一丁半點。
而在齊王府的駐地中...
鄭飛整個人都被五花大綁,身上更是就剩黑絲襪紅褲衩。
可縱是如此,那騷動的身體還是扭個不停,簡直已經(jīng)到了無我無他的境界。
“這這這...我兒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一名頭發(fā)花白的中年痛心疾首,眼中盡是密布的血絲,甚至都不忍多看鄭飛一眼。
此為何人?
正是鄭飛的老父親。
鄭長河!
自昨夜大戰(zhàn)之后,有下人便趕回府告知了他情況,而他緊趕慢趕仍舊是晚了很多步。
聞言,對面齊元凱嘆息道:“唉!定是秦洛那惡子搞的鬼,仗著自己煉藥師的身份,簡直是無惡不作!”
“大人!就這等混賬之徒,你也要放任他為所欲為嗎?!”鄭長河強忍著怒火,語氣中都止不住的出現(xiàn)了質(zhì)問。
齊元凱表情上盡是無奈,緩緩搖頭道:“鄭老兄啊~!那秦洛雖然沒有修為,可藥師與器師的身份,也不是我這小小的齊王府能惹的啊?!?br/>
“聽老哥一句勸,把這口氣吞了吧?!?br/>
“他殺我執(zhí)事,毀我兒名節(jié),大人竟要我忍氣吞聲?!”鄭長河渾身顫抖,明顯是怒血攻心。
齊元凱見狀,也是提起了幾分怒氣,勸說道:“鄭老兄你也知道,我那小兒齊躍昨日同樣被重傷,但咱們?nèi)遣黄穑撊滩皇沁€要忍嘛!”
“大人,若鄭某說...吞不下這口氣呢?”鄭長河目光驟然便的陰沉,話語中盡是隱喻與試探。
齊王心中冷笑,可面上卻是為難道:“鄭老兄啊,你怎么就不聽勸呢,那惡徒...”
“大人放心,我鄭某做的事,絕不會牽連齊王府?!编嶉L河打斷了齊元凱的話,臉上盡是堅定與憤怒,顯然是鐵了心要找秦洛算賬。
目的達(dá)到了!
齊元凱故作沉默,好半晌之后,才嘆息出聲道:“既然你忍不下這口氣,那考核之后,你便自己看著辦吧?!?br/>
“多謝大人!”鄭長河起身道謝,也沒有在多留,命人帶著左右扭動的鄭飛,告辭離去。
而待鄭長河等人走后,齊元凱也喚出了一名黑衣老者,沉聲吩咐道:“你從今日開始,監(jiān)視鄭家的一舉一動,又什么情況隨時向我稟報?!?br/>
“是!”黑衣老者應(yīng)得干脆,沒做任何停留便出門退走。
而待四周沉寂下來后,齊元凱也瞇著眸子再次陷入了思緒。
有人能對秦洛出手,對他來說當(dāng)然是一件好事,所以他才會告知鄭長河秦洛沒有修為。
但秦洛到底有沒有修為,這也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
雖然從目前來看,秦洛就是一個絕強者無疑,可沒有親眼見過的事,終究不能蓋棺定論。
所以...
如果能趁機探清秦洛的虛實,亦或是其有什么底牌,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功勞。
而遠(yuǎn)在另一邊...
秦洛此刻同樣在思考,而且是帶著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在思考!
只不過他思考的卻是,到底該以怎樣的手段,對蘇凌嫣和瑩兒這兩個女人,展開蓄謀已久的報復(fù)。
六十億的經(jīng)驗值,而且是還在漲!
該怎玩兒!
就看自己的心情了!
誒嘿嘿~!
兩位小羊羔,夜晚很快就要降臨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