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沛茹看著周玄突變的畫風,很是意外周玄會有這樣的一面。先不在圈外人眼中,國民女神永遠都是溫柔似水柔如春風的,就是在圈內(nèi)人眼里,周玄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好性子,從不給人擺臉色。
但看周玄現(xiàn)在這副光用眼神就已經(jīng)將她千刀萬剮的狠厲模樣,她立刻明白在人前的周玄原來一直都包裹著一層好好先生的皮囊,而且將那個人見人愛的角色演繹得深入骨髓般自如。想想也是,娛樂圈一姐的地位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就算有周沫這個后臺在,自身沒有點手段和迫力也坐不住這個位子。
嚴沛茹干咳一聲,她可不是來找周玄打架的,更不想惹惱了周玄,所以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到“玄姐別生氣,我只是著玩的?!?br/>
周玄可不吃她這套,雖然收了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但語氣還是冷冰冰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嚴沛茹也收起那副不正經(jīng)的態(tài)度,心里十分的無奈,周玄怎么就一口咬定她有所企圖不過看周玄這樣子,是不會相信她真的只是想開個玩笑了,如果她現(xiàn)在不出個所以然來,估計周玄不會輕易罷休,看來想得太多有時候真不是件好事。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只能裝模作樣一番了?!捌鋵崒τ谛銇硪膊皇鞘裁创笫?,聽玄姐的電影劇已經(jīng)快成型,不知道玄姐心里有沒有已定的角色人選”
周玄聽完暗暗了然,原來是沖著電影來的,對她來確實算不上什么大事,嚴沛茹來就是如影隨形的人,有名氣有演技,給她一個角色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她不相信嚴沛茹僅僅只是想要一個角色,畢竟手里握著周沫的把柄這么大的籌碼,她完全可以獅子大開口。
所以她并沒有因此而松動,仍然冷著一張臉到“別拐彎抹角了,既然已經(jīng)開口了,一次性清楚如何”
天知道嚴沛茹此刻內(nèi)心有多么的崩潰。不過看著周玄一副我知道你不是好人的態(tài)度,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緩緩的靠近周玄。
周玄心里一緊,卻仍然不動聲色的著看嚴沛茹。只見嚴沛越靠越近,最后把唇湊到她耳邊,還曖昧的撩起她耳邊的發(fā)絲,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到“玄姐可有嘗過女人的滋味”
周玄表情一凜,猛的推開嚴沛茹,拍桌而起,從上而下怒視一臉輕佻的嚴沛茹。
嚴沛茹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仍然抱著那副風流子一樣的態(tài)度回望周玄。
周玄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但從養(yǎng)成的良好素養(yǎng)卻讓她在面對這種無賴流氓的時候回不出一句難聽的話來。
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周玄最后只能憤然離開,甚至都沒來得及跟虞姬打個招呼。
虞姬打完電話回到包間,看到嚴沛茹獨自一人坐在包間里,笑得花枝亂顫,卻不見周玄的身影。
嚴沛茹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邊跟她解釋,周玄有事先走了?!澳愠院昧藛岢院昧宋覀円沧甙伞!?br/>
虞姬有點莫名其妙,周玄一聲不吭走了也就算了,嚴沛茹一個人在笑什么“嗯,好?!?br/>
虞姬將嚴沛茹送回了家,然后路上給周沫打了個電話,一是報告雜志順利拍完,二是跟她一聲剛才嚴沛茹奇怪的舉動,因為她有些懷疑周玄突然離開跟嚴沛茹有關。
周沫聽完她的話讓她別擔心,她先給周玄打個電話問問。
周玄氣呼呼的回到家,蘇懿一見她那副氣得臉都綠了的樣子,擔心的問到“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周玄不知道該怎么跟蘇懿,煩躁的在客廳轉了好幾圈,還是壓不住心里涌出來的那股羞惱之火。
蘇懿見周玄行為實在異常,又問不出原因來,只好先拉著周玄在沙發(fā)上坐下,給她倒了杯水,安撫了一番,但效果不太明顯。就在她手足無措之時,周玄的電話響了。
周玄掏出電話,看到來電是周沫,立刻起身走到臥室去接電話。
周玄接通電話就喊“你要玩也不挑對象,什么人都敢去招惹,現(xiàn)在好了,被人抓了把柄,看你要怎么收場”
周沫被周玄喊得懵了一會兒,然后淡定的問到“嚴沛茹跟你什么了”
周玄把事情跟周沫了,到嚴沛茹調(diào)戲她的部分還激動得語無倫次。周沫聽完簡直不知道該她什么好,她無奈的到“她你就信了”
“什么意思”
周沫嘆氣“她逗你玩呢?!?br/>
“逗我玩兒這種事情是能隨便逗著玩的嗎”
“你覺得她要真想威脅你,用得著這樣大費周張拐彎抹角她要真對你有那方面的意思,早在我提出要跟她劃清界線的時候就提出來了,會等到現(xiàn)在”
“可是”
“好了,你聽我的,她真的是逗你玩的,不管是電影角色還是那什么,你都不用當真?!?br/>
“她為什么要逗我玩兒”
周沫頓住,她能她姐這種某些時刻特別蠢萌的樣子確實很招人嗎嚴沛茹還在她面前大肆的夸贊過她姐的這種屬性,萌得讓人特想揉捏。周沫覺得肯定是她姐無意間露出了隱藏屬性,被嚴沛茹抓到了,一時沒忍住調(diào)戲了她一把。
“可能她覺得你可愛”
周玄氣得想摔電話,這是什么爛理由,而且一想到嚴沛茹還真的跟她過這句話她就更加生氣。有氣沒處發(fā)的她只能沖著周沫去“你她是開玩笑的我就真當她開玩笑了,要是她做出什么事來你自己收拾爛攤子,我不管了你個渣攻活該”
不等周沫回話,周玄憤憤的掛了電話。逗她玩兒嚴沛茹敢逗她玩兒她周玄是能隨便逗來玩兒的嗎豈有此理
蘇懿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周玄出來,只好敲門喊周玄,看周玄剛才那氣得不輕的樣子,她生怕周玄會出什么問題,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周玄被氣綠了臉的樣子。雖然很好奇到底誰這么能耐把她氣成這樣,但目前她最先應該做的,還是先哄好周玄。
周玄過來開門,蘇懿看到她的情緒似乎比剛才要穩(wěn)定一些,稍稍松了口氣,摟著她的腰將她圈進懷里,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柔聲問到“發(fā)生什么事了能跟我嗎”
周玄一把掰開蘇懿環(huán)著她的手,拉著蘇懿在床上坐下,然后擺出一副探討科學問題一般的嚴肅態(tài)度,一五一十的把嚴沛茹的事情跟蘇懿了。
蘇懿聽完周玄的敘述,她來不及生氣周沫居然超出了她想像的渣,也來不及生氣嚴沛茹那般挑逗周玄,她最先關注的,是嚴沛茹為什么會拿周沫的事情來威脅周玄,這在她看來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也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先等一下,玄姐?!碧K懿打斷周玄那滔滔不絕的話語,疑惑而有些忐忑的問到“為什么嚴沛茹要拿周總的事情來威脅你周總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
“”周玄咽了咽口水,是了,她還沒有告訴蘇懿她和周沫的關系,在蘇懿眼里,她們只是老板和員工,最多也就是覬覦員工的老板和被老板覬覦的員工而已。她心想完了,她一時氣過頭,漏嘴了。
蘇懿見周玄一下頓住,表情明顯的不自然,她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難道周玄和周沫之間真的有什么不能的關系難道周沫真的對周玄做了什么
“玄姐”
“嗯這個嘛”
周玄支支吾吾的態(tài)度讓蘇懿更加心慌,她忍不住壓低了語調(diào)到“難道周總真的對你做了什么”
周玄趕緊否定“不是不是其實其實”
蘇懿知道她不能急,想要把事情弄清楚她就應該耐著性子聽周玄,雖然她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股火快要噴涌而出。
蘇懿握住周玄的手,耐著性子柔聲到“跟我還有什么不能的嗎”
周玄看著蘇懿溫柔而關切的眼神,心慌得要命,她不知道在蘇懿看來這會不會是一種欺騙,雖然她的意只是一場惡作劇,可是對蘇懿來,這也許是一種非常嚴重的欺騙??墒牵@件事情總是要的,她不可能一直瞞著蘇懿,何況,她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戀人的關系了,和以前那種不得不隱瞞她身世的情況不一樣了,她確實不應該再繼續(xù)瞞著蘇懿。
“蘇懿?!敝苄匚兆√K懿的手,有些心虛的到“我告訴你,但你答應我不要生氣,好不好”
“不好。該生氣的事情我還是會生氣。”
“”周玄一下慌了,她覺得以蘇懿那種較真的個性,一定會生氣,會生很大氣。
蘇懿看著周玄那一副做錯了事情般的心虛樣,突然覺得也許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周玄會這么心虛,明顯是知道她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會生氣。如果是和周沫之間有扯不清楚的關系,那周玄顯露出來的應該就不是這種孩子做錯事不敢承認一般的態(tài)度。
那么,周玄會這么心虛,卻又沒有一種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一般的懊惱,很大可能,是愛惡作劇的毛病又犯了,對她撒了謊,不敢確定出來后她會不會生氣,所以還在猶豫該不該。
雖然她想不通周玄有什么事情能瞞著她,還和周沫有關,但根據(jù)以往周玄那種時不時玩一把腹黑,時不時搞點把戲來故意逗弄她的性子,她覺得周玄一定是瞞了她一件跟她有關的事情。
周玄雖然愛玩愛惡作劇,但做事情總是有分寸在,所以她覺得就算是跟她有關,那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周玄不敢跟她,是因為事情和她有關,而周玄無法判斷她聽完后會不會把這件事情當作單純的惡作劇來看。
想通這些事情之后,蘇懿故意板起臉來到“你如果不想就算了,我相信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蓖晁鹕砭鸵摺?br/>
周玄一見蘇懿真生氣了,趕緊拽住她“蘇懿你別生氣,我就是了。”快來看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