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素表示自己不否認(rèn)。
堂上人見狀。
繼續(xù)追問:「那獎金沒有拿到,這個你要否認(rèn)嗎?」
沈安素依舊說自己不否認(rèn)。
沈安素剛說完。
堂上人立刻對沈安素開始追責(zé)。
「既然你都不否認(rèn),那你怎么拒不賠償?」
沈安素好笑的看著堂上的人。
緩緩說道:「我承認(rèn)發(fā)生了這些事情,可是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堂上人瞪大了眼睛。
對沈安素說道:「你這是想不認(rèn)賬嗎?」
沈安素輕笑。
認(rèn)賬?
認(rèn)什么賬?
不屬于自己的賬?
自己還不是這么傻的冤大頭。
自己自然不會認(rèn)賬。
沈安素對堂上人說道:「他們的馬蹄怎么壞的,怎么能算在我的頭上,我何曾有機會對他們的馬下手。而且憑什么您可以覺得他們的馬可以得到獎金呢?」
堂上人支支吾吾。
說不出一個正當(dāng)理由來。
沈安素笑了起來。
不悅的說道:「讓我來講述他們的馬蹄是怎么壞的吧,是在鬧市里太猖狂了,不小心讓馬蹄里面進(jìn)了一個鐵質(zhì)的東西,兩人平時就對馬匹不愛護,自然看不到那種小傷,到最后發(fā)現(xiàn)的時候,馬蹄已經(jīng)需要大維護。而受過傷的馬匹自然不能和那些賽馬比。」.
沈安素頓了頓。
隨后繼續(xù)說道:「而我在街上,對待別人慷慨的樣子,印在了他們心頭,于是我就成了冤大頭,他們便想到來糾纏我,畢竟我看起來很好欺負(fù)?!?br/>
「你們知道我為何好欺負(fù)嗎?因為你們的馬匹踩裂了我的骨頭,而你們卻在這里肆無忌憚的壓榨我,你們覺得我好了之后會不和你們算賬嗎?」
沈安素把單子甩了出來,對眾人說道:「這是我治療的清單,今天賠償了,道歉了,我就放你們離開,不然就對不起了,今天的事情,我非要和你們計較一番?!?br/>
眾人安靜的聽完了沈安素的話。
對視一眼。
笑了起來。
覺得沈安素是在開玩笑。
堂上的人對沈安素說道:「我之前只是溫和的讓你拿錢,既然你不從,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就范,你可以想想,到底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們讓你拿出來。」
沈安素沒想到。
自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這些人還是聽不懂人話。
沈安素一個白眼過去。
對眾人說道:「待會兒我打人打得疼,你們可別哭?!?br/>
周圍的衙役笑著說道:「我們打人也很疼,希望有人過來給你收尸?!?br/>
是的。
沒錯。
他們想要沈安素的錢。
也想要沈安素死在這里。
不管沈安素背后的背景有多大。
都決定隱瞞下去。
只要不知道這個女人在這里。
就不會有人找到自己的麻煩。
想通之后。
開始無后顧之憂的對付沈安素。
沈安素沒有想到這些人這么變態(tài)。
好在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
就當(dāng)做個運動。
打完架。
沈安素的腳底才微微發(fā)熱。
沈安素內(nèi)心感嘆了一聲。
自己這個身體啊。
真差。
沈安素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
慢悠悠的都捆
了起來。
綁在了承重柱上。
沈安素轉(zhuǎn)圈看著被自己綁起來的眾人。
緩緩問道:「我這個醫(yī)藥費,真的不能你們承擔(dān)嗎?」
這些人立馬就改口了。
「是是是,我們承擔(dān),我們承擔(dān),本來就應(yīng)該我們承擔(dān)?!?br/>
「那個馬蹄,真的是怪我嗎?」
「當(dāng)然不是,您剛才分析的對,我們就只是因為對你的銀票起了歹心才這樣對你?!?br/>
沈安素冷臉聽著。
早些這樣不就好了。
就是賤。
非要自己把他們揍成肥豬的樣子,他們才會承認(rèn)自己錯了。
就是欺軟怕硬。
沈安素對幾人問道:「我還記得,你們不要我活著?!?br/>
幾人連忙解釋。
說沈安素理解錯了。
說他們沒那個意思。
沈安素又問道:「可是我后背和四肢都受過傷,你們還這么安然,我看著實在不爽?!?br/>
幾人心虛了起來。
對沈安素問道:「你想做什么?」
沈安素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對幾人說道:「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br/>
對。
沒錯。
我壞心思可多著呢。
沈安素給幾人化了個妝。
然后賣給了青樓的老鴇。
還是以低價賤賣的。
老鴇高興死了。
沈安素給賀景年寫了一封信。
說了這里的情況。
讓賀景年重新調(diào)縣令過來。
沈安素知道自己做的過分。
但也篤定。
自己沒錯。
賀景年不會罰自己。
但幾天后。
沈安素在這里看到了賀景年。
瞬間愣住了。
他怎么會親自來?
來責(zé)怪自己的?
從宮中特意來責(zé)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