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昊冷笑道:“這還才是求人的姿態(tài)嘛,不愧是李家二狗,果然很乖!”
李波峰已經(jīng)快要被氣爆了,堂堂李家二爺被一個小輩兒如此羞辱,簡直豈有此理。
但是他卻萬萬不能發(fā)作,誰讓手下弟子的命都在寧家呢。
寧昊繼續(xù)說道:“行了,念在你我兩家多年友好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把你們李家藥鋪交給我寧家,今天的事情就算揭過了?!?br/>
李波峰深深地看了寧昊一眼,道:“好,就這么定了,放人吧!”
寧昊直接把手里的李家弟子丟給李波峰,寧家護(hù)院也都紛紛放人。
李波峰重重地冷哼一聲,灰溜溜地離開了寧家。
寧老爺子哈哈大笑著拍著寧昊的肩膀:“哈哈,昊兒,好樣的,你可真不愧是我寧家麒麟子啊!”
然而下一刻,寧昊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一睜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老爺子。
“昊兒?!?br/>
老爺子急忙探過身,猩紅的眼中布滿了血絲,看樣子已幾夜都沒睡了。
“爺爺,我沒事。”
寧昊擠出了一絲苦笑,李波峰果然是李明浩那種小畜生能比的,不過是一會會的速度加成,他的元嬰便被消耗成了黃豆粒大小,之前的金光也幾乎看不見了。
“沒事就好,翠珠,快把粥端上來?!?br/>
門口有人應(yīng)了一聲,片刻翠珠便端著粥小跑著進(jìn)了門。
“少爺,快趁熱吃吧。”
寧昊納悶的看了一眼翠珠,這小丫頭竟然敢和他說話了。
翠珠被他看的臉色發(fā)紅,放下碗又跑了。
寧老爺子不以為忤,拿起勺親自喂起了寧昊。
寧昊吃了兩口,抬頭問道:“爺爺,李家的藥鋪咱們收回了嗎?"
"一天前李小丫頭就把店契給送來了?!?br/>
一想到這件事,寧老爺子不禁大笑了一聲。
“想不到李家也有今天,可你要那個破鋪子干什么?”
“我想要里邊的藥材……補(bǔ)補(bǔ)身體?!?br/>
寧昊差點(diǎn)說出自己要煉藥,隨后又改了口。
寧老爺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該好好補(bǔ)補(bǔ)?!?br/>
接著又問:“昊兒,你這功夫究竟是從何處學(xué)來的?"
“這個…其實我有個師父,因為他不愿意露面,也不想我告訴你,所以我才沒說。"
“原來如此。”
寧老爺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他的眼里高人都是孤僻的,倒也沒太懷疑。
繼而嘆了口氣,道:“那李家弟子雖然是李波峰所殺,但也是因你而死,所以這下子咱們和李家的仇算是結(jié)下了,
如果我沒看錯,你的實力雖然能夠短暫提升,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對嗎?”
寧昊點(diǎn)了點(diǎn)頭。
寧老爺子嘆了口氣,道:“那這幾日你就好好休養(yǎng),千萬不要出去亂走,只要你不離開寧家,李家定然不能上門來找你的麻煩。”
“我知道了爺爺,我困了,想在睡一會?!?br/>
寧昊說完就鉆進(jìn)了被子,寧老爺子嘆息一聲幫他掖上被,這才走了出去。
門剛一關(guān)上,寧昊便開始調(diào)動真氣,元嬰?yún)s是菱靡不振,竟是無法在和他產(chǎn)生聯(lián)系。
能夠施展出遠(yuǎn)超李波峰的速度,代價果然很大,看來不用丹藥輔助是不行了。
在道境他曾得到過一本丹書殘卷,正是靠著丹藥的功效,才得以在短短時間內(nèi)達(dá)到巔峰,此處的藥材雖然不如道境的珍貴,卻也聊勝于無。
接下來幾天,寧昊便鎖上門,鉆心在屋里煉藥,一晃就過去了三四日,有了藥力的滋補(bǔ)以及本身的功底,頓時進(jìn)境神速,
這天早晨起來,元嬰競已長成了拳頭大小,坐在丹田里雙手合十,金芒大放。
寧昊一陣欣喜,正想打坐修煉,門卻撲通一聲開了,一個圓滾滾的肉球從外邊跑了進(jìn)來?!澳慵依项^子一直說你得了病,誰也不讓見,我怎么看著你比前天氣色還好了。"
說的這只豬頭正是寧昊的損友朱胖子。
寧昊瞪了他一眼道:“廢話,病好了氣色不就好了嗎,今天你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
朱胖子嘿嘿一笑道:“你家老頭被我老子請去喝茶了,我一聽到消息立馬就趕來找你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說的鈞天劍宗的事了,
今天一早他們就到了北關(guān)亭,正廣邀天下名士在那里論道呢,天興洲第一美女夢欣兒也來了。”
寧昊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立刻配合露出了一副豬哥相。
“那還廢什么話,趕堅過去看看。”
朱胖子體重太大不能騎馬,兩人依然是坐的馬車,到了北關(guān)亭果然是人山人海,大家都席地而坐,聽鈞天劍宗再次講道論創(chuàng)。
寧昊下了車,也深長了脖子往亭臺上望去,卻聽身后一聲嬌叱。
“寧昊,你還敢出門。"
寧昊尋聲轉(zhuǎn)頭,頓看到遠(yuǎn)處站了一個一身淡藍(lán)長裙的持劍少女。
玲瓏的身材,不盈一握的纖腰,一張俏臉白如細(xì)瓷,雙眼猶如寒潭清澈無波,卻蘊(yùn)藏著一股極大的怨氣。
瞬間他就知道了少女的身份,想來他就是原主念念不忘的李冰玉了。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李家的小丫頭。”
寧昊勾起了嘴角,笑瞇瞇的問道:“怎么,才幾日不見,你就這么想我了嗎?”
“住嘴,誰會想你這么窩囊廢?!?br/>
李冰玉頓被氣的小臉通紅,清冷中還透著那么一絲嫵媚。
寧昊往前走了幾步,小聲說道:“在你二叔和你師哥的面前,我可真是遜色多了,窩囊廢三個字萬萬不敢當(dāng)啊?!?br/>
身為李家的大小姐,李冰玉哪里會不知道李家這幾日來發(fā)生的事,一想要寧昊這張賤兮兮的臉,她就恨不得在上面畫上幾刀。
“你敢再說一句試試?"
鏘的一聲,李冰玉拔出了劍。
身后的李家弟子也紛紛圍了過來,這些人都沒見過寧昊動手,自然也沒把他放在心上,畢竟大伙都是看著他被大小姐揍過了無數(shù)次。
寧昊掃了一眼,忽然大聲說道:“說又怎么樣,你根本就是愛而不得,惱羞成怒了,唉,這一切都只怪本少爺長的太好看,讓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當(dāng)真是罪過啊?!?br/>
他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伙都不約而同的回頭往后看,
李冰玉的臉頓時火燒火燎的,哪里還能忍住嬌叱一聲道:“你找死?!?br/>
劍光一閃,人已朝寧昊殺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