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嚴厲點了呢?”陸紅靠在景瑯肩上,在她耳邊低語道。
“想娶我家小狼狼也不是這么容易的,哼~”景瑯挑了挑眉,冷哼一聲。
“噗~”陸紅忍不住笑出了聲,“寶貝~你笑什么?”景瑯不滿的說道。
“感覺你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輕時候的狀態(tài)。”陸紅手指輕描她的眉,好笑的說道。
“我現在也很年輕~”景瑯高傲的揚起了下巴,“該不會是你嫌我變老了吧?!本艾橖c了點陸紅的鼻尖,“不~”陸紅撒嬌似的主動雙手環(huán)上她的脖子,“我的狼永遠是最美麗的~”“而且還很強大~”陸紅凝視著景瑯的眼睛,癡癡的說道。
“又迷人又帥氣,還很強。就好像是電視情節(jié)里走出來的一樣?!标懠t喃喃自語道。
“那你是不是該好好親親她呢~”景瑯迎合道,故意攬緊她的腰,令陸紅更加靠向自己。
“你是我的英雄~天下無雙~”陸紅看著她的眼,慢慢親上了她的唇。
景瑯笑彎了眼,伸出小舌在陸紅唇上輕輕一舔。
“親愛的老婆大人~你的小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二人逐漸癡纏起來,由淺至深,炙熱的愛焰在她們周圍燃起。
忽的,景瑯打橫抱起陸紅,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寶貝~我永遠只做你一個人的女英雄~”
“小狼狼,進去吧~”納蘭止水坐在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戀戀不舍的景小狼,探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汁水姐姐~明天你還會來看小狼嗎?”景小狼輕輕的說道,“會的~”納蘭止水心中愈加不舍,只想此刻就帶著景小狼回家。
“嗯~那小狼一定會乖乖的在這里等你回來~”景小狼展露笑顏,點了點頭。
寄上安全帶,納蘭止水沖景小狼微笑著,這才驅車離開。
望著逐漸消失的車影,失望之情再度回到景小狼的臉上。
一路上,納蘭止水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腦海中始終徘徊著景小狼那張悲傷的臉。
“小狼......”中途停在十字路口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車窗外。
納蘭止水,原來你是多么的無能......
這樣的心聲忽然竄入她的腦海,納蘭止水嚇了一跳。
似曾相識的感覺......怎么回事......
來不及思考事情發(fā)生的原因,分秒之間,重物撞擊車頂的聲音,令她措手不及。
金屬鋼板塌陷,車身變形,納蘭止水迅速打開車門及時跑了出去。
驚魂未定,逃出的一剎那,車子從中間被撕裂成了兩半。
“發(fā)生什么事了?”馬路周圍,驚恐的人群,目瞪口呆的見證著這一匪夷所思的事件。
危險來臨之前的本能預感,納蘭止水朝一旁躲去。臉上傳來的痛感,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一絲鮮血自臉上滑落,納蘭止水癱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空氣”。
明明那里什么都沒有,明明那里什么都不存在。
但確實有什么存在于那里,她清楚的明白,“那東西”想殺了自己。
“快走!”在她思考的當口,死亡已然逼近。陌生的男子及時闖入,抓住她的肩膀。
“你是誰?”納蘭止水凌亂的思緒無法分辨出正在發(fā)生的事,年紀看上去約莫二十歲的棕色短發(fā)男子帶著她不斷向前奔跑。
足足跑了大概有一條街的距離,短發(fā)男子這才松開了納蘭止水。
納蘭止水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他應該不會再追過來了?!倍贪l(fā)男子伸展了下手臂,“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納蘭止水茫然的問道。
“看樣子是忘得一干二凈呢~”短發(fā)男子嬉笑著,打了個響指。
“我們認識?”納蘭止水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何止是認識,你我打了一百次,九十九次我都敗在你手上,只有一次是平手。”短發(fā)男子聳了聳肩。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奔{蘭止水搖了搖頭,“罷了罷了,還需要些時間。”
“最近你還是別出門了。”短發(fā)男子來到納蘭止水面前,認真的說道。
“剛剛那究竟是什么?”納蘭止水恍神,“哎.....”“都說凡間好,做人比做神仙好?!?br/>
“照我看,一個個是做人都做傻了?!薄柏澙鞘沁@樣,你也是......”短發(fā)男子抱著手臂,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納蘭止水終于明白,她和這個陌生男子思維根本不是一個空間的,再問下去也于事無補。
“你的名字?”于是她問起了他的姓名,“差點忘了,你可以叫我阿雷?!倍贪l(fā)男子笑道。
“阿雷,謝謝你救了我?!薄拔乙厝チ??!奔{蘭止水說著就欲轉身離去。
“哎??。∧銊e走??!”“還是我送你回去吧。”阿雷追在納蘭止水身后。
一直到了晚上,納蘭止水對于白天發(fā)生的事還是心有余悸。那名叫作阿雷的男子在送她到家后,就離開了。
“那東西”要的就是她的命,只要一想到這點,納蘭止水就會感到莫名的恐懼。不同于之前的車禍,也不同于林母派來要她命的人。
這是真正打從心里泛起的刺骨寒意,如果沒有那名短發(fā)男子,很有可能她現在已經死了。
突然之間她很想打電話給景小狼,撥打了先前她特意買給景小狼的手機號碼。
當熟悉的聲音傳來,納蘭止水感到一陣安心。
“汁水姐姐,是你嗎?”
“嗯?!奔{蘭止水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嗚~汁水姐姐好像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聲音好難過?!?br/>
“小狼來陪你好嗎?”電話另一頭,景小狼的聲音隱隱有些擔憂。
“不用?!奔{蘭止水輕聲說道。
“陪我說會話吧。”忽然,納蘭止水說道,她換了個手拿電話。
“好啊~汁水姐姐,想聊什么?”景小狼弱弱的聲音傳來,軟綿綿的聽上去就好像在心上撓癢癢,納蘭止水心情慢慢好了起來。
“比如小狼狼小時候的事~”納蘭止水想了想說道,“哎~~~~~~~~”景小狼聲音拖得老長,“汁水姐姐,你好壞~~”景小狼小聲嘟囔了一句,“呵呵~小東西,說說我哪里壞了~”納蘭止水故意拉高了嗓音,“嗚~~”
“汁水姐姐,就是很壞很壞~總是欺負小狼~”景小狼半是撒嬌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只抓狂的小貓,撩撥得納蘭止水忍不住又是一陣笑意。
“其實我小時候很聰明的~~~”景小狼開始敘述起了自己的童年。
聽著景小狼的聲音,納蘭止水嘴角微微翹起。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小狼,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嗚~”“答應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汁水姐姐,發(fā)生什么事了?”“汁水姐姐?。?!”景小狼緊張的叫了起來,“沒事?!?br/>
“只是隨口說說?!奔{蘭止水輕笑,“汁水姐姐死了,我斷不會獨活在這個世上......”
永生永世,唯你一人......
“永生永世......唯你一人......”恍惚間,納蘭止水喃喃自語道,眼前忽明忽暗,溫熱的液體自鼻中溢出。
伸手一抹,紅色......
“汁水姐姐?!”景小狼聽不明白,只覺納蘭止水是要出事了。
手機中斷,景小狼丟下手機,直直朝門口跑去。
而穿著睡衣剛從樓梯間下來的景瑯,“小狼,你去哪里?!”急急喊了一句。
納蘭止水靠在沙發(fā)上,不斷用手背抹著自鼻中流出的溫熱液體。
“哈......”她并不害怕,只是腦中一個勁兒的回想景小狼的面容。
為什么要騙我?
為什么不相信我?
然而,另一道尖銳的女聲沖擊著她的大腦,將她好不容易拼湊起來的景小狼面容給擊碎。
“你到底是誰.....”淚水不知不覺落了下來,納蘭止水抱著腦袋,痛苦的嚎叫道。
幾欲昏厥的納蘭止水并未發(fā)現突然造訪的入侵者,“住手!”自稱阿雷的短發(fā)男子憑空出現擋在納蘭止水面前,伸手握住空氣,他的手掌之中透著一股激蕩之氣。
“這么多年過去了,為什么你還是放不下?”阿雷對著空氣說道。
沒有回應,“你們不是朋友嗎?”他又繼續(xù)說道。
阿雷松開手,氣息消失。他立刻轉身來到納蘭止水面前,“怎么樣?”
“我......”鼻血并未被止住,納蘭止水虛弱的看了一眼短發(fā)男子。
躺在床上的月猛得張開眼睛,大汗淋漓。她起身望向窗外,一雙眼睛隱隱泛著紅光。
“怎么了?”端著粥進來的簡年,匆匆來到床邊。
“他回來了......”簡年不解的看著她,月猛得捉住她的手臂,“納蘭止水有危險!”
簡年怔怔的注視著她的眼睛。
景小狼趕到納蘭止水家里的時候已經是一小時后了,來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男子。
男子驚恐的看著景小狼,“啊?。。。。。?!你別過來!??!”阿雷朝后一躍,與景小狼保持著距離。
“這次我可什么都沒做?。?!她暈倒了,我抱她上床休息而已?!卑⒗渍\惶誠恐的盯著景小狼,景小狼只覺得面前的男子滑稽可笑,“哥哥,我好像不認識你。”
“哥哥??”阿雷愣了愣,“你剛才叫我什么來著?”“哥哥,汁水姐姐在里面嗎?”
“汁水姐姐......”阿雷慢慢靠近景小狼,將她仔仔細細瞧了個遍,“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嗚?”景小狼心念著納蘭止水,從阿雷身邊走過。
阿雷看著她的背影,用力拍了一下額頭。
“這果然凡間呆久了,一個兩個都成傻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工作累成狗......某帝悄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