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零年,那是華夏經濟飛速發(fā)展之年,機遇、機會遍地開花,只要敢拼,很大一部分人都成功了,魚躍龍門,成為豪門。
令嘯鴻也不例外,然而他的發(fā)展史卻有些特例……因為他的拼,完全是因為一個算命先生。
“那時我才二十一歲,兜里就揣著兩百元錢,只身打拼,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他參照生辰八字,為我斷命,言說:我命中犯火,若娶木姓女子,則可飛黃騰達,然妻子必然早逝,若娶土命女子,則一世無災,卻也一世貧窮?!?br/>
“我自然不信那算命先生,然后面發(fā)生的事,卻不由得我不相信!”
在那年,令嘯鴻在沈城遇到了一個名叫木鶯的女人,她是當時百萬元戶家的女兒,生來美貌,端莊典雅,追求她的人不計其數(shù)。
令嘯鴻也愛上了她,卻沒有追求,因為當時他只是一窮酸的打工仔。
但命運就如淘氣的迫克(仲夏夜之夢中,喜歡作弄人的小精靈),總是在不經意間,發(fā)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木鶯最后竟拒絕了所有追求她的人,嫁給了令嘯鴻,為此她甚至不惜與父母斷絕關系,與令嘯鴻遠走他鄉(xiāng)。
而欣喜的令嘯鴻,也忘記了當初算命先生的話。
‘遇木姓則富貴,然火克木,其妻子必然早逝。’
“我與木鶯就這樣,帶著僅有的一百多元錢,流落到了上城,而在那時,我遇到了一個改變我一生命運,給予我一世富貴的人,沒人知道他的名字,而我也只知道他叫石老頭!”
“面對石老頭的**,我最終還是沒忍住,拼了一把!”
說道這里,令嘯鴻沒有因選擇正確而欣喜,反而滿臉的苦澀。
彷如劇本一般,在石老頭強大的影響下,令嘯鴻做事無往不利,很快便有了超過千萬的資產,成為上城富豪,不僅僅如此,在半年后,他更是回到了沈城,依靠著電子、房地產、餐飲等等暴利行業(yè),僅僅四年,便累計了數(shù)億資產,并正式迎娶了木鶯。
而到現(xiàn)在,他的身價何止百億但正如古語說……一將功成萬骨枯。
令嘯鴻的成功,當然是踏過累累尸骨了,所以他當時可謂是仇家遍地。
言此,令嘯鴻淚水落下,他心碎的道:“不幸也正是那時候,很多仇家集結在了一起,在夜晚闖進了我的家中,我與木鶯,還有一歲大的孩子慌忙逃竄,大火燒紅了半邊天,到處是烈焰,在躲避時,木鶯不小心摔倒,撞在了一石角處,這一撞,便是永別。”
“而為了紀念我那逝去的妻子,我把女兒也改名為令木鶯!”
之后令嘯鴻失魂落魄,獨自游蕩在大街上,恰巧那時,他又再次遇到了四年前的算命先生……而這,也是重點。
“我一見到他,腦海就彷如摁下錄音重放鍵,那段話再次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然后我抱著他,就大哭了出來,并求他指點,而他身影則如神仙般,很飄渺的消失了,最后只留給我這樣一句話!”
“殤愛之命,可為你擋災二十年,命數(shù)盡則劫至,遇有緣之人,方可化解!”
“我問他誰是有緣之人,他說……時機一到,你便會知曉,此人為你命中貴人,與之見面日,也是他最苦困之時!”
話到此,令嘯鴻便不再言語。
樂閑也沉默了,他想過很多,但就沒有想過令嘯鴻會如此說。
半響后,依舊淡然如湖水,不掀漣漪的聲音出現(xiàn)了?!鞍凑漳阏f,我就是你命中的貴人了……為何如此肯定,在紅花村,你我才不過第一次見面。”
“感覺這東西,誰能說的準呢,反正在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有感覺,那算命先生所說的人,就是你!”
令嘯鴻爽朗一笑,言語間沒有任何迷惑。
樂閑也笑了,他很開心。
在令嘯鴻說話時,樂閑緊盯面相,知道對方沒有說謊,句句出自真心,如古代梟雄,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非言語虛偽之人。
所以樂閑也開口了,“你以誠信待我,我若真是你命中貴人,你若遇難,我當然會竭盡全力幫助你……不過在那之前嘛,我要向你討兩本莎士比亞的書。”
此話讓令嘯鴻一愣,隨即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從剛剛的話語中,兩人對彼此都有了很深的認識,而其中一個共同點便是……兩人都是莎翁的忠實讀者,故而才會由此縱聲大笑。
……
時間飛逝,如流轉光影,轉瞬即過。
在令嘯鴻家,樂閑就安心的過了一夜,第二天清早,樂閑早早起身,便盤腿坐在豪宅外的草叢上,閉目養(yǎng)神、冥思識海萬法。
這也是樂閑新的習慣,每到清晨,赤氣灌頂之時,他總會端坐冥想,瘋狂吸取萬法中的知識,容納己身,以期望盡早覽讀中層的三易……乃至最上層的一圖一書。
“哈哈,樂閑老弟,起的好早呀,怎么樣,我的寒舍住著還習慣嗎?”縱聲出現(xiàn),令嘯鴻身影亦出現(xiàn)在身邊。
兩人站在高處,望著中日,竟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樂閑老弟,我們來結拜吧!”
忽然間,令嘯鴻有感而發(fā),話落后自己便愣住了,如此不經思考說出如此沖動的話,他尚屬首次。
雖如此,令嘯鴻卻無收回之意,反而眼光灼灼的看向樂閑。
可讓令嘯鴻失望的是,樂閑神情依舊如不起波瀾的湖面,淡然開口,“母親重病,我現(xiàn)在無此心思,不過我可以與你約定,待到東西到手,母親病除,我定與你結拜,如宴桃園豪杰三結義一般?!?br/>
“好,樂閑老弟,我就等到那時了?!绷顕[鴻釋然答到。
但他心中卻有些駭然,北虎之血、藍山鳥之肉,千年楊木葉、高僧圓寂后的砧骨,用這些不是藥材的東西,竟是要治病救人。
‘果然,樂閑非普通人,而是異人之流?!?br/>
陽上中天,吃過早飯,樂閑便坐上了令嘯鴻的座駕,一同離開了豪宅。
路途中,樂閑難得沒有拿出從不離手的‘暴風雨’,因此事關乎樂文淑性命,即便是以樂閑的淡然,也不由得多做準備。
注目窗外如流轉的幻境,樂閑開口了。“現(xiàn)在能告訴我,我要見的是什么人了嗎?”
“嘿,老弟,事到如今,瞞你也沒有多少意義了,還記得我昨天說的石老頭?這次要見的人,就是石老頭的下屬……”
聽這話,樂閑眉頭一皺,因為這話太籠統(tǒng)了。
仿佛知道樂閑的心思,令嘯鴻繼續(xù)開口,“說句讓你見笑的話,我就見過石老頭一面,他也只對我說過一句話,就有了現(xiàn)在的我,所以對于石老頭,我除了恐懼,也沒有其他印象,若說其余的情報,我也只知道石老頭勢力的名字,叫……暗世界?!?br/>
‘暗世界嗎,這個世界的陰暗面中的君王,呵,好大的口氣呀。’
瞬時間,樂閑便解讀懂了這個名字的含義,并喃喃道:“若是這個組織,一定會幫我弄到這些的,為了救母親,哪怕是與惡魔合作又能怎樣……因為在我心中,她是最重要的?!?br/>
令嘯鴻聽到了這些話,卻僅是微微一笑。
車子很快便行駛進了市中心,并在一家名為‘豪尊’的五星級酒店停了下來。
門童開車門,兩旁十數(shù)名保鏢擁護,樂閑與令嘯鴻一路前進,坐上了一電梯,并直達頂樓天臺,在哪里,一個中年人正站在那里,迎著陽光,抽著不知名的香煙。
后在樂閑注目下,那人也緩緩轉過了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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