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br/>
睜開眼睛,蘇牧看了一墻上的時鐘。
他大概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也算是難得的放松了一下。
站起身來,蘇牧并沒有著急去接取任務,而是直奔夜行人的訓練室。
來到訓練室之后,蘇牧先是練習了一下自己的雙劍流。
自從從凜夜那邊獲得了兩把長劍之后,蘇牧就一直在有意鍛煉自己的雙劍流。
對于常人來說,光是將一把劍練到極致都極其困難,但是對于擁有了劍心通明天賦的蘇牧來說。
哪怕是雙劍,蘇牧也依舊猶如臂使一般。
唯一的問題就是,同時使用劍招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要么就是右手快了,要么就是左手快了。
而且釋放的劍招也無法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
以他目前的雙劍流來看,威力恐怕還不如他單獨使用一把劍。
但是蘇牧并不準備放棄。
雖然想要掌握雙劍流很難,但是如果真的能夠掌握的話,對于他的實力的提升也絕對是巨大的。
修煉了一會雙劍流之后。
蘇牧將凝淵和夜幕都收進了自己的移動空間當中。
隨后則是動用魔刀天賦喚出了自己的魔刀。
現(xiàn)如今能夠召喚出出來的刀尖已經(jīng)比之前要長上幾分了。
讓蘇牧感覺到意外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沒有完整地召喚出自己的魔刀的緣故。
他哪怕是用手拿著魔刀攻擊,也并沒有出現(xiàn)他師姐葉枳寧留給他的有關魔刀的一些信息中的反應。
按照葉枳寧留給蘇牧有關魔刀的修煉筆記。
葉枳寧在第一次召喚出魔刀的時候,就感覺到心里有一股莫名的躁動和殺意,而且明確感覺到自己能夠和魔刀建立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
但是蘇牧現(xiàn)在,不僅沒有那種躁動和殺意的感覺,也沒有那種特殊的聯(lián)系的感覺。
不過,雖然沒有這些。
但是蘇牧卻也有一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
他師姐葉枳寧召喚出的魔刀,剛召喚出來的時候,非常脆弱,光從硬度上來看,甚至也就堪堪和B級武器差不多。
伴隨著之后使用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魔刀的封印也好像是慢慢解開了一般,她的那把魔刀才越發(fā)強大。
但是蘇牧召喚出來的魔刀,雖然僅僅只是一處刀尖,但是強度已經(jīng)堪比一般的S級武器了。
若是將完整的魔刀召喚出來,強度可能還會進一步提升。
蘇牧結(jié)合葉枳寧留給他的筆記,還有自己的一些理解。
猜測魔刀的上限,可能和各人經(jīng)歷過的痛苦還有心中的怨恨有關。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蘇牧的魔刀要遠強于葉枳寧的原因。
葉枳寧固然有著痛苦的經(jīng)歷,但是和蘇牧死過那么多次的痛苦經(jīng)歷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的。
死亡的痛苦,在所有的痛苦中,雖然不算是最痛苦的,但是也絕對排的上前列了。
蘇牧雖然習慣了死亡,但是并不意味著死亡對他來說就不是痛苦了。
由此來看,隨著蘇牧不斷召喚出魔刀,魔刀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完整地召喚出來,而且更重要的是,魔刀的上限,還會隨著蘇牧的死亡不斷提升。
當蘇牧死亡的次數(shù)足夠多,量變引起質(zhì)變,那么魔刀恐怕也會變得相當恐怖。
只是那個時候,蘇牧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很好的掌控魔刀。
所以在那之前,蘇牧也會嘗試找找有沒有什么抑制魔刀的辦法,不僅是為了他,也算是為了那位將魔刀修煉筆記留給自己的師姐。
而魔刀,蘇牧也不準備在一般人面前展示出來。
他的這把魔刀,甚至連張老都沒有見過。
可以說,是一把完全沒有出現(xiàn)過在任何人視線當中的刀,而這也就意味著,某一天,如果蘇牧需要換一個身份的時候。
魔刀,就將成為那個身份的標志。
這也是為什么蘇牧在修煉雙劍流的同時,還沒有放下關于刀法關于魔刀的修煉的原因。
冰塊快速爬上蘇牧手中的魔刀。
蘇牧也開始修煉起刀法來。
一直等到蘇牧修煉結(jié)束。
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了幾個小時,又或者是十幾個小時。
等到蘇牧從訓練室出來的時候。
天都已經(jīng)黑了。
蘇牧的肚子也早已餓的咕咕叫。
好在,夜行人的食堂是二十四小時隨時開放的。
正準備去大快朵頤一番。
可是就在蘇牧走出訓練室沒有多久。
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道急切的喊聲。
“治療!緊急治療?。。 ?br/>
幾名穿著白色衣服的醫(yī)生抬著擔架,朝著聲音的方向沖去。
看到這樣的場景,蘇牧微微皺眉。
這種場景,在這兩個星期的時間里面,他也見過好幾次,雖然已經(jīng)習慣了,但是每次看到,總是忍不住微微皺眉。
那些受傷的傷員,都是一個個為了人族后方安全而努力的英雄。
蘇牧讓開一條道來。
眼看著幾名醫(yī)生將擔架上的病人推進夜行人內(nèi)部的專屬醫(yī)療室。
夜行人專屬醫(yī)療室里面的醫(yī)療水平,比一般醫(yī)院里面的醫(yī)療水平還要先進,甚至還會配備幾名擁有治療方面天賦的人,專門為夜行人進行治療,所以夜行人受傷了,會先送到夜行人分部的專屬醫(yī)療室。
如果沒辦法了,才會選擇送往其他安全區(qū)那邊更好的醫(yī)院。
就在蘇牧準備轉(zhuǎn)身離去,繼續(xù)去完成任務的時候。
他的余光一瞥,卻是看到了擔架上一道熟悉身影。
只見夏茹穿著破爛的戰(zhàn)甲,半張臉都被燒毀,右手手臂更是被齊根斬下。
在她的右手空缺處,放著一只被砍下來且燒焦的手臂,顯然是夜行人從事發(fā)場所撿回來的手臂。
“茹姐!”
蘇牧心道不妙。
若是不認識的人受傷了,他確實也就是最多為人家哀悼一下。
但是如果受傷的是自己認識的人,那自然也就又不一樣了。
夏茹好歹也是他在這夜行人分部最熟悉的幾個人之一。
見到她受了如此重的傷,蘇牧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他快步跟上擔架,眼看著夏茹被推進專屬醫(yī)療室,蘇牧連忙拉住一名夜行人隊長打扮的人詢問。
“夏隊長她這是怎么了?”
“蘇特派員?”那名被拉住的夜行人本來還眉頭一皺,見到是蘇牧,臉色才一下子緩和下來,道:“蘇特派員,夏隊長和元隊長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遭遇了拜異教一名神秘黑袍人的攻擊,元隊長小隊全員陣亡,夏隊長小隊,就,就只剩下夏隊長一個人了,若不是剛好陳力隊長剛好也在附近,及時救下來夏隊長,恐怕夏隊長也要慘遭毒手!”
蘇牧一愣。
元隊長小隊全員陣亡!
夏隊長小隊就剩下她一個!
神秘黑袍人!
該死,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