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軒一行人走進(jìn)孫家,這時候比賽還沒有開始。
“二哥,你有沒有覺得這些人看我們的眼神不太對?”任轅靠近任軒的耳朵,用手擋著輕聲說話:“感覺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任軒看了看四周,然后低聲回任轅:“這很正常,畢竟我們幾天沒來,因為我們的歸來,他們原本幾乎已經(jīng)確定的排名又得更改,能有好臉色就怪了?!?br/>
任轅點(diǎn)頭:“這倒也是。”
“哎,”任天用手肘碰了下任軒:“二弟你有沒有信心更改這個排名?”
任軒看著任天的表情:雖然在微笑,但是怎么看都不懷好意。“或許能吧,如果不加什么限制的話。”
“行了,別說話了,入座。”任常青止住了任軒三人的談話,讓他們先入座,自己卻跑去孫家那邊了。
“二哥,大伯不會還沒有死心吧?”任轅看到任常青跑去孫家那邊,低聲詢問任軒。
任軒搖頭:“應(yīng)該是放棄了,只不過,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坐在前面的任天回頭:“我聽說孫霞和二弟你一起消失了,現(xiàn)在二弟你回來了,不知道孫霞回來沒?!?br/>
任軒想了想,緩緩說道:“兩種可能,要么回來了,要么沒回來。當(dāng)然,這是廢話,不過要是回來了還好說,如果沒回來,那估計短期內(nèi)都找不到她。”
“怎么說?”任天疑惑。
任軒笑了笑:“你們沒發(fā)覺孫霞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嗎?而且這姑娘還有自己的傲氣,在沒有得到家族的妥協(xié)之前,估計都不會出現(xiàn)了。”
任轅搖頭:“還真沒發(fā)覺,二哥你仔細(xì)說說?”
任軒無奈:“好吧,那我就說說吧?!?br/>
然后,任軒就娓娓道來:“首先,在我們一見面,孫霞就詢問家族長輩是不是打贏了我就能否掉婚約,看得出她并不想自己的命運(yùn)被其他人安排?!?br/>
任天和任轅點(diǎn)頭,然后示意繼續(xù)說。
“然后,我們比試的時候,孫霞幾乎都是出盡全力,看得出她決心很重?!比诬帥]等任天和任轅說話,繼續(xù)分析:“再然后,就是比試結(jié)束的飛針,雖然被我碰巧破解了,但能更進(jìn)一步地看出其決心?!?br/>
任軒緩了緩,繼續(xù)分析:“最后,就是離家出走了,如果真的沒回來,這孫霞的決心簡直可以用‘犟’來形容了?!?br/>
“好像是這樣?!比无@點(diǎn)頭。
任天突然說話:“哎,大伯回來了,問問就清楚了?!?br/>
任軒看了一眼任常青,任常青的臉色很凝重。任軒搖頭:“估計情況不會太好。”
果然,任常青一回來就臉色凝重地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fā)。
任天三人交換眼神,然后任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大伯,你是過去說什么?”
任常青嘆了口氣:“我去問孫霞的事情,畢竟孫霞也消失了。孫家那邊說孫霞回去過一次,但只是在門口留下一封信,內(nèi)容大概就是:就算現(xiàn)在解除婚約,她也不會回去,而且以后任何人都不能找到她?!?br/>
“然后呢?”任轅來興趣了。
任常青又嘆了口氣:“還能有什么然后?孫家這幾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但就是找不到?!?br/>
“還真被二哥說中了,簡直就是‘犟’。”任轅聽了,不由得感慨。
“大伯,那婚約的事,孫家怎么說?”任天的關(guān)注點(diǎn)在婚約上,說到底這次的事情,都是婚約惹的禍。
任常青無奈地笑笑:“還能怎么說?吹了唄?!?br/>
“那就好,不然老爹你回去估計又得挨罵?!比诬幯a(bǔ)了一句。
任常青更無奈了。
……
潭桐家族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坐到位置上,孫家也出來主持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