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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免費的手機在線日本a片看嗎 聽到開門聲我心里

    聽到開門聲,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住疼痛轉(zhuǎn)頭看去,就見老芋頭手中拿著一個吊瓶大模大樣地走了進來。

    我看著他,雖然心中有氣,但身體的疼痛讓我無暇顧及這些,馬上又閉上眼睛呻吟起來,就聽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喲,看樣子是真疼啊,以前你不管怎樣都要跟我頂上幾句,現(xiàn)在連這都顧不上了?”

    我強忍著心底的怒火,沒理會他,他輕咳一聲,繼續(xù)道;“看來汪家的生活的確讓郝…哦不,應(yīng)該是汪小靜的性格沉靜了不少啊,都懂得忍氣吞聲了?!鳖D了頓,又道;“不過我剛聽見你好像在叫你的吳邪哥哥?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郝若斯了,你現(xiàn)在叫汪小靜,是汪家的人……”

    “你閉嘴!”我如今最恨別人說我是汪家人,聽到這話,再也忍耐不住,撐起上身,沖他叫道;“誰是你們汪家人?姑奶奶我還就不當了!”說著猛地將手上的針頭拔下來,用力把頭往旁邊的墻上撞去,他見狀,立即上前將我按住,我由于下肢無力,頭還沒挨到墻,便被他一把揪了回來。

    “又想死?”老芋頭按著我的胳膊,嬉皮笑臉道;“這么快又忘了規(guī)矩了,要不要我再給你提醒一下?”

    我被捏得生疼,知道現(xiàn)在是自殺無望了,掙扎著叫道;“你放開我!”

    他壞笑著順著我的胳膊向下摸去,直摸到我右手剛剛被接上的手指,我心中一驚,大叫道;“你干什么?放開我!”

    他冷笑一聲,猛然將我的手摔回到床上,我身上本就疼得要命,一摔之下更是如同碎裂一般,痛得我慘叫一聲,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來。

    老芋頭站在原地,揚了揚手中的藥瓶道;“中過蛇毒之后會非常痛苦,首領(lǐng)原本是讓我來給你送點止疼藥,既然你再次違規(guī),那就大可不必了!”說罷便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我痛得在床上直打滾,手背上的針眼不斷往外冒著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我用力按住,額頭上汗如雨下,最后實在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當我再次恢復(fù)意識時,身體的疼痛已經(jīng)消散,手上重新打上了輸液針,渾身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回憶著之前的一切,想起在幻境中的情景,王盟對我說的話,總感覺與往常不同,努力回想了一下,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記住了幾個唇語。

    雖然當時眼前不甚清晰,但或許是因為這幾個字口型比較清楚,語速也不塊,因此我便記了下來,這句話是;“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br/>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基本能確定王盟從未跟我說過這句話,而且當時的王盟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難道當時我所見到的,并不是我以往的經(jīng)歷,而只是蛇毒給我制造出的幻覺嗎?這句話又代表了什么意思?越想越亂,干脆放空心緒休息,不再去想。

    過了半晌,我覺得內(nèi)急,便掙扎起身,撐著帶萬向輪的輸液桿,艱難地向門口走去,可還沒走兩步,就因為雙腿無力一下跌倒在地上。我心中暗罵,這從前能跑能跳的,如今走個路都如此困難。想著努力站起身,一步一挪艱難地朝門口的洗手間走去。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自暴自棄,甚至想用自殘和絕食這種極端的方式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我如今形同殘廢,又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與其在這里繼續(xù)茍延殘喘,倒不如死了痛快。

    然而他們似乎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我,每天都會有人在門外輪班監(jiān)視著我,只要我在屋里發(fā)出一點動靜,馬上就會有人推門進來查看,若發(fā)現(xiàn)我有一點異常,便立即上前將我捏暈;每日三餐也都在老芋頭那鈴聲的威逼下勉強完成,根本不給我任何可乘之機。我不明白,他們想從我身上獲取的東西已然得到,為什么還要留著我?難道我對他們還有別的用處?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我身體的情況也逐漸有所好轉(zhuǎn),他們便又開始安排我外出訓練,只是這次主要是對腿部的康復(fù)訓練,從基本的行走開始,到后來的負重、奔跑、跳躍,每天都練得我汗流浹背,筋疲力盡,而我對此倒是沒什么怨言,因為也想讓自己快點好起來。

    然而我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在訓練大概三個月之后,我已能行走自如,且跑跳有力,動作靈活,已然恢復(fù)到了受傷前的狀態(tài)。

    我心中涌起一陣小小的欣慰,本以為自己的腿是廢了,這輩子都要當個瘸子,沒想到還能恢復(fù)如初,只是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鬼地方呆多久,難道真的要一輩子困死在這里了?

    然而我還沒有等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一件令我一直擔心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這天晚上,老芋頭如往常一樣來給我送晚飯,但與以往不同的是,今晚他是獨自一人前來,并沒有帶人,送完飯后也不馬上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索性拿起碗筷準備自顧自吃飯,就聽他說道;“這段時間恢復(fù)得不錯嘛!嘖,看你這么刻苦,卻還是被關(guān)在這里,真是委屈了,但是你知道為什么嗎?”

    “什么?”我聽他話里有話,不禁開口問道。

    他頓了頓,道;“因為你還不是真正的汪家人,你的心還沒有真正歸順汪家?!?br/>
    我冷笑一聲;“真正歸順?何為真正歸順?難道你不是因為私心想報復(fù)吳邪和貪圖榮華富貴才選擇投靠汪家的?你也不過是他們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br/>
    “有時候甘于被利用也是一種歸順?!崩嫌箢^淡淡道;“汪家的人只會在乎你是否有利用價值,至于其它,是不會有人在乎的,因為他們有足夠的把握可以控制你。我就是因為甘于為汪家馬首是瞻,才能混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

    “所以?”我怔了怔,不知他此言何意。

    “我知道你的性子,是斷然不肯像我一樣為汪家效力的,我們也不會強求,不過你還有另外一條路可選?!彼f著頓了頓,湊近我耳旁低聲道;“我至今未娶,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歡你,不如你跟了我,我確保你能重獲自由,還會解了你肚里的蠱?!闭f罷便開始用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我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知他早已對我垂涎許久,看來今日是終于忍耐不住了。

    他見我不表態(tài),清了清嗓子,又道;“你要是不愿意,也成,就今晚陪我一晚,把我哄高興了,我會考慮為你做保,也可換你自由。如何?”

    聽到這話,我頓時感到一種莫大的羞辱,心說這他媽是想讓我賣身啊?想著憤怒地拿起手邊的碗就朝他砸去,怒吼道;“你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從的!你們就是一群瘋狗,汪汪叫亂咬人的瘋狗!”我話音未落,忽然感到臉上被狠狠一擊,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老芋頭拍了拍身上沾滿飯湯的衣服,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少他媽不知好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汪家的人,你和我們一樣,都是吳邪的敵人,你別指望他會來救你!喜歡他是吧?沒用,他是不會管你的!

    “你給我閉嘴!”我捂著挨了一巴掌的臉,聽到這話,心仿佛突然被人擰了一把,痛得喘不上氣來。的確,這一直是我不敢直面的事情,我被綁到這兒來,被迫成為汪家人,還給他們提供了吳邪的信息,雖然這一切并非我自愿,但事實上,我的確已經(jīng)背叛了吳邪。

    這就好比老婆被別的男人糟蹋了,雖然不是自己的錯,但從某種方面說,她的確已經(jīng)背叛了自己的老公。

    想著吳邪昔日里對自己的好,又想起自事情發(fā)生以來,他都一直將我置身在安全的事外,小心保護著我,我的心里忽然感到無比地愧疚,自己如今這個樣子,就算能活著出去,今后又該怎樣面對他?就算他能原諒我,我也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老芋頭看我的表情變化,以為我是被他說動了,有些得意,便道;“怎么樣,想明白了?就算你現(xiàn)在回去,他也不會像原來一樣待你,不如就安安心心留在汪家,和我在一起,我保證會好好對你的。”說著走上前,伸手想來摟我的肩膀。

    我猛然回過神,一把推開他,沖他吼道;“走開!別碰我!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和你們這些人同流合污的!我郝若斯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最起碼我還辨得清善惡是非!”

    他被我推得一個踉蹌,惱羞成怒,沖上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瞪著我,惡狠狠道;“那個吳邪有什么好的,老子哪點不如他?!”

    我被掐得喘不上氣來,拼命掙扎著,他這時猛地將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撲上來開始撕扯我的衣服,邊撕邊道;“老子他媽哪點不如他了?老子他媽今晚就睡了你,老子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我顧不得喉嚨的劇痛,死死護住衣服,嘶啞著叫道;“你放開我!放開我!救命?。【让。 比欢捎谶@段時間我身體的恢復(fù),我的情緒也有所好轉(zhuǎn),不再做出自殘的行為,因此門外看守的人也盡數(shù)撤去,如今走廊里已空無一人。

    我絕望地掙扎著,雙腿亂蹬,一下踹在了他的襠部,他吃痛地一縮身子,我趁機一把推開他,起身向門外跑去,邊跑邊呼喊救命,然而才跑出去沒幾步,我便感到腹中傳來一陣絞痛,腿一軟跌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