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事?”寒青霜看著乖乖坐著的蘇石磊,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嫂子看你心情不是很好?”
“嫂子……”蘇石磊看著寒青霜欲言又止。
“怎么了?跟嫂子說說,說不定我能給你出出主意。”寒青霜鼓勵地看著蘇石磊。
“嫂子,”蘇石磊地臉上出現(xiàn)了迷茫之色,然后又滿是沮喪,“我這次考試成績不是很理想,我在想要不要退學(xué)不上了?!?br/>
“退學(xué)?”寒青霜一驚,都考慮到退學(xué),好像是有點嚴(yán)重啊。
“我同學(xué)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退學(xué)了,你看那個孫雷,他之前不是跟我同桌么,他就說他初中畢業(yè)就不上了,跟著他爸去南方打工,一個月能賺很多的錢?!碧K石磊臉上露出向往地神色。
寒青霜沉吟了一下,“小磊,你不愿意上學(xué)是因為自己本身不想學(xué)習(xí)了,還是說只是想減輕家里的負擔(dān)?”
蘇石磊低著頭,腳不自覺的在凳子上蹭了蹭,“我是不是很笨,我怎么都學(xué)不會。”
家里每年都花錢讓他去讀書,可是他就是聽不明白,他也想好好學(xué)習(xí),但是越急越學(xué)不會,老師經(jīng)常用榆木腦袋來形容自己。
這就像是個惡性循環(huán),在學(xué)習(xí)上的打擊越來越深,就讓蘇石磊對孫雷說的去南方打工的事情產(chǎn)生了心動,他想如果他也考不上高中,那么跟著孫雷他們一起去南方打工也不錯。
這么一說,寒青霜就明白了,蘇石磊不是不想學(xué)習(xí),而是想學(xué)卻沒找到方法,學(xué)習(xí)的事情就是這樣,如果你在學(xué)業(yè)上收到了挫折,可能會讓成績越來越差,因為在學(xué)習(xí)這件事情上他無法獲得滿足感和成就感。
無法獲得成就感和滿足感的事情都不會長久,因此蘇石磊才產(chǎn)生了厭學(xué)的情緒。
“小磊,你跟嫂子說,老師說的知識你是完全不明白么?”寒青霜覺得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如果蘇石磊能在學(xué)習(xí)上獲得進步,那么對學(xué)習(xí)的熱愛會重新激發(fā)起來。
“嫂子,老師說的很多東西我聽明白了,但是一到寫題目得時候,就沒辦法運用到其中,每次老師都會罵我榆木疙瘩,不知道變通,然后我就越來越急,一急就更想不來那些公式是什么。”蘇石磊垂頭喪氣地說道。
寒青霜暗暗懟了蘇石磊老師一句,一看就知道不會因材施教,蘇石磊這明顯是刷題量不夠,題做得多了,自然會把公式運用進去,已現(xiàn)在學(xué)校給的題庫,估計根本不夠他融會貫通的。
“這樣,小磊,如果你信得過嫂子,你從明天開始嫂子給你出試題,每天一套,你先寫,然后我來改,我們先努力一段時間,看能不能進步,如果在成績上有進步,就不許再說不想上學(xué)的事情?!焙嗨牧伺奶K石磊的肩膀。
“學(xué)習(xí)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輕松的事情了,無論你將來做什么,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基礎(chǔ),你能做的也只是最基本的工作。我不是說現(xiàn)在出去打工有什么不對,每個人的追求是不一樣的,嫂子不希望將來你老了,后悔在當(dāng)初沒有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
“你學(xué)到的東西越多,接受的眼界會越廣闊,同樣一件事情,你考慮的思維和問題高度就不一樣,知識改變命運這可不是一句廢話,而是實實在在有力量的一句話?!?br/>
“小磊,嫂子希望有一天你能頂天立地的去選擇你喜歡的工作,而不是迫于無奈去打工,而且,”寒青霜敲了下蘇石磊的頭,“你小小年紀(jì),現(xiàn)在出去就是童工知不知道?先不說雇傭童工是違法的行為,就你們這樣出去,也掙不了幾個錢,身體還會被搞垮?!?br/>
“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安心讀書就行,不會缺你讀書的錢,什么年紀(jì)就做什么事情,別老是自己還是小孩子,卻非要和大人搶活干。”
寒青霜笑了笑,笑得很是溫柔,“賺錢是大人的事情,人家說再窮不能窮教育,更不用說我們現(xiàn)在又不窮,是什么給你造成了家里無力負擔(dān)你的學(xué)費的錯覺?”
“我跟你大嫂我們兩個的店就要在清河縣開起來了,放心,有嫂子在,你絕對能喝到肉湯?!?br/>
蘇石磊和寒青霜徹談了一次以后,表情輕松了許多,甚至還有點懊悔晚上吃飯的時候沒有多吃幾塊肉,讓寒青霜笑話他半天。
回到屋里,寒青霜的嘴角還帶著一抹笑容,蘇石巖坐在床上,黝黑的雙眸盯著她,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寒青霜就把蘇石磊的事情和蘇石巖說了一遍。
蘇石巖很不以為然,“這種事情揍一頓就好了,以前在部隊,誰不聽話,揍一頓,絕對比什么都管用。”
“什么就揍一頓!”寒青霜瞪他,“他這個年齡正是有叛逆期的時候,有時候能和平解決的問題非要暴力解決,才導(dǎo)致越來越叛逆?!?br/>
“行行行,你說什么都是對的?!碧K石巖也不跟寒青霜吵,在他看來棍棒下面出孝子,不過寒青霜不喜歡這樣的處理方式,他不做就是了。
“哼!”寒青霜冷哼一聲,暴力狂,以后會不會揍人啊,想到這里,本來已經(jīng)坐到書桌面前準(zhǔn)備畫裝修圖的寒青霜猛然回頭,眼睛微瞇,“蘇石巖,你以后不會打老婆吧?”
“說什么呢?”蘇石巖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你是我老婆,我疼你還來不及,打你干什么?再說了,打女人的男人從本質(zhì)上就是個孬種,自己本身不怎樣,從女人身上找存在感?!?br/>
看著蘇石巖面露不屑,寒青霜松了口氣,“那就好,你要是敢跟我動手,咱們就離婚!”
“小祖宗,我敢跟你動手么?我就是打自己,也不可能動你一根汗毛的?!碧K石巖就差指天發(fā)誓,寒青霜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最好是這樣,如果她發(fā)現(xiàn)了苗頭,肯定要離婚!
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要對家暴零容忍。
寒青霜從蘇石磊那里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這才又回過頭來畫清河縣那家店鋪的裝修。
店鋪裝修其實也不用太過,直接墻體刷白,一些柜架要做好就行,刷白后,她可以直接在墻體上畫畫。
畫畫她還是有基礎(chǔ)的,畢竟當(dāng)時為了給自己的小愛好做出更完美的衣服,她可是專門去報了一個畫畫班,就是為了給她的各種娃娃設(shè)計衣服。
說到娃娃,寒青霜腦子一轉(zhuǎn),或許趁著這次可以做出來幾個擺在店里,又吸晴,又可以賣,沒有哪個女生能拒絕精致的娃娃,特別是小朋友。
她都打算好了,第一層就直接擺女裝,第二層就上童裝,所以第二層要設(shè)計的更有童趣點,各個有棱角的地方也要磨圓,免得萬一有人帶孩子來逛店,孩子磕到碰到。
或許自己可以在店鋪的二層放個小型的兒童樂園,這樣孩子放進去,讓店員稍微看一下,更方便媽媽們買衣服不是么?
不過現(xiàn)在是沒有專門的兒童樂園的設(shè)施的,寒青霜只好根據(jù)上輩子的記憶,畫了幾個,準(zhǔn)備明天和李大叔討論一下,看能不能做出來。
忙忙碌碌的搞了大半夜,終于把所有的東西弄好了,寒青霜猛地一拍腦袋,對了,還有蘇石磊的試卷,算了等明天再說吧,今天也太晚了。
可不能再這么卷了,自己要保證良好的睡眠,這樣才能健康長壽。
想到這里,寒青霜趕緊起身,準(zhǔn)備倒水洗漱。
然后就看見蘇石巖端著一盆水進來,“趕緊洗洗吧,今天這么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做。”
寒青霜沖他甜甜一笑,然后趕緊洗漱,準(zhǔn)備睡覺。
等寒青霜上了床,蘇石巖直接翻身而上,“你忙完了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可以忙我們的事情了吧?”
“我們什么事情?”寒青霜有點懵,不知道蘇石巖在說什么。
“青青,給我生個孩子吧。”蘇石巖兩眼認(rèn)真的看著寒青霜。
寒青霜哭笑不得,“這生孩子又不是你說生就生的,孩子跟父母都是有緣分的,不到他來的時間,你再急也沒用?!?br/>
“那我努把力,爭取早點讓孩子跟我們團聚?!碧K石巖的話語落下的同時,溫?zé)岬拇酵瑫r也落下。
室內(nèi)很快一片旖旎,春光爛漫。
第二天一早,蘇石巖就去上班了,走之前還特意叮囑蘇老太太給寒青霜燉個雞蛋吃。
蘇老太太露出我懂得的神情,把蘇石巖也搞得臉皮燒了起來。
且不說寒青霜這邊的事情,就說蘇石巖到了糖果廠,很快就把全廠的人再次聚集在一起,今天是再次進行大檢查,跟上次一樣,根據(jù)不同的部門和不同的組,隨機挑選人員進行檢查。
而現(xiàn)在,檢查結(jié)果就握在蘇石巖的手中。
蘇石巖站在臺子上,冷冷地看著面前有點不安又嘰嘰喳喳的人群,很快,喧鬧的人群在蘇石巖冷淡的目光中,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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