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去學校的路上。
李志強騎著自行車,正好路過瑞豪大酒樓。
本來已經要騎過去的時候,他卻捏住了剎車。
望著裝修豪華的瑞豪大酒樓,李志強的目光中有著向往,還有一絲絲憂愁。
“不愧是我們蘇北市的地標建筑,可真的是氣派??!”
“光是這個裝修,就不是齊仁的那個破游樂場能媲美的?!?br/>
談起齊仁,李志強就想起了林可欣,以及她最近一些列的變化。
“哎,可欣現在變得虛榮了,再也沒有以前那種純真了。”
“不對,應該是齊仁那個王八蛋蠱惑的,如果沒有他,可欣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br/>
李志強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目之中,怒火在熊熊燃燒。
不過他沒有想過,哪怕是拋開經濟實力,現在齊仁的性格、氣質、形象以及學習已經全部超過了他。
光憑這些來看,林可欣又怎么會喜歡他。
無論換成是哪個女孩子,都會選擇齊仁。
“不能在這么坐以待斃了,必須想一想對策。”
李志強的心里時時刻刻都有著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僅僅是情敵齊仁,他還有信心斗一斗的。
可是最近的林可欣似乎也倒向了齊仁那邊。
他心里知道,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可能他真就要失去林可欣了。
“瑞豪大酒樓?”
看著眼前高端大氣的瑞豪大酒樓,李志強的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眼神閃爍了幾下后,他居然推著車子,向瑞豪大酒樓走去。
“這位客人,請問有什么能夠幫助您的?”
見到推著車走過來的李志強,門童走上前禮貌的詢問著。
換做以前,他們對于穿校服的人還算友好,但不會這么客氣。
畢竟穿校服的學生,可沒有什么消費的能力。
不像后世,學生和女人都是主力消費軍,尤其是上學的女人。
至于男人嘛,看看門可羅雀的男裝店應該就一目了然。
不過自從齊仁成為了這里的老板以后,門童對于穿校服的人印象大為改觀。
因為,穿校服的也有可能是富二代。
對于進瑞豪大酒樓這件事,李志強是有點忐忑和緊張的。
畢竟就連他老爸都沒有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
不過,當發(fā)現門童對自己一個學生也這么客氣的時候,他的心情瞬間就放松了許多。
心中也會暗暗贊嘆:“不愧是蘇北市的地標建筑,就連門童都這么有禮貌,以后我發(fā)達了,一定要來多關照關照?!?br/>
李志強清了清嗓子,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的西餐,最低要多少消費?”
“小孫,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早晨基本上沒有什么客人,賀梓萱便開始巡視檢查衛(wèi)生環(huán)境。
齊仁將這么一個大飯店,全權交給了她,那她自然不會讓齊仁失望。
走到門口正發(fā)現門童小孫正在和一個學生說話,她便走上前來詢問。
今天的賀梓萱依舊是一件黑色小西服外加白色襯衫,不同的是裙子下面的美腿上,換了一雙肉色絲襪,敢這么穿的女孩,都是對自己比較自信的。
因為肉色絲襪如果腿型不好,看上去就會顯的臃腫,不過這一點顯然不會發(fā)生在賀梓萱身上,反而顯得她更具成熟女人的魅力。
尤其是胸前呼之欲出的豐滿,更是讓人目不轉睛。
見到經理來了,小孫躬身道:“經理,這位客人是來詢問西餐價格的,我對于這方面不太清楚,正想要去問您?!?br/>
“西餐價格?”賀梓萱打量了眼前的李志強一眼。
迎著賀梓萱的目光,李志強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
他有一種見大人物的感覺,就算不談這是價值幾百萬飯店的經理,光是賀梓萱這巨大的魅力,都讓他有些羞澀。
“你是李鐵柱的兒子吧?”賀梓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您是?”
聽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李志強頓時一臉欣喜。
如果這么美麗的姐姐認識自己,那就是和大人物攀上了關系啊。
而且,而且這位美麗的姐姐這么有錢,要是能...
“你爸爸經常負責來這訂餐,我見過他幾次,你兩長得太像了,所以我才這么問,沒想到你還真是李鐵柱的兒子?!辟R梓萱笑著說道。
老白干酒廠和瑞豪大酒樓有合作,只要是負責招待渠道商或者領導都會來這里。
雖然李鐵柱并沒有資格參與,不過作為后勤主管的他,卻要負責聯絡預訂酒席。
所以賀梓萱才會知道李鐵柱這個人。
“原來是這樣,姐姐您好,我叫李志超,李鐵柱正是我爸爸。”李志強立刻躬身,禮貌的說道。
他心中現在一頓竊喜,畢竟如果認識熟人,那他來這里用餐,說不定可以打折。
“你來這里問西餐價格,是替你爸問的?”賀梓萱想了想問道。
李志強眼珠子一轉,順著話撒謊道:“是的,我爸準備在這里招待客人?!?br/>
“那你父親有沒有說,要來幾個人?”賀梓萱又問。
“兩個人?!崩钪緩娒嫔桓牡幕卮鸬馈?br/>
賀梓萱點點頭,笑道:“我們這里的西餐,如果兩個人的話,最低也需要六百元,不過為了穩(wěn)妥,讓你父親準備一千元備用吧。”
這個年代的西餐,都是實打實的名廚做出來的。
不像是后世,隨便買一塊牛排一煎就能當西餐。
所以為了預防出現錢不夠付賬的情況,餐廳一般會提前告訴客人大概的花費。
“一千塊!”李志強目瞪口呆。
原本他以為消費一次西餐,兩三百就夠了。
壓制下心中的震驚,李志強訕笑道:“謝謝姐姐,我這就回去轉告我父親。”
話音落下,他便騎著自行車,離開了飯店門口。
前腳李志強剛走,齊仁便出現了,若有所思的望著李志強離去的背影。
“老板,您怎么來了?”賀梓萱連忙迎了上去。
齊仁和賀梓萱來到大廳沙發(fā)上坐下,這才問道:“剛才那個學生找你問什么了?”
“他是老白干酒場后勤主管的孩子,剛才替他爸來問西餐的價格,好像要招待客人?!辟R梓萱淺笑著,順便幫齊仁沏茶。
“他爸招待客人,找他來問,萱姐不覺得奇怪么?”
齊仁端起賀梓萱沏好的熱茶,喝了一口,淡笑著問道。
“老板的意思是?”
賀梓萱剛剛只是沒有多想,現在經過齊仁的提醒,頓時恍然了。
李鐵柱負責幫老白干酒廠訂位子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里面的西餐價格?
所以,李志強撒謊了。
“他是我的同學,我估計他應該是來替自己問的?!饼R仁笑道。
賀梓萱有些不解:“他一個學生,為什么要來這里吃西餐???而且他拿得出這么多錢嗎?”
齊仁想了想說道:“這些暫時我也不知道,不過等一會兒,我想我就能弄明白了,對了,早餐我不吃了,讓后廚給我準備三份西式糕點早餐,我打包帶走?!?br/>
“好的,那給你準備的早餐可就我吃了,不能扣我工資吧?!辟R梓萱捂著小嘴嬌笑道。
“當然了,不過你少喝點牛奶,都要溢出來了?!饼R仁玩味的盯著賀梓萱。
感受到齊仁的目光,賀梓萱也不生氣,反而驕傲的挺了挺熊,看的齊仁一陣欲血噴張,心里忍不住的咂舌。
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啊。
光是這對熊,就夠我玩兩年了!